第582章 悲慘世界
而就在許雲生這般想著的時候他的身體頓時又沉了下去,倒不是因為他帶出來的能力是錯覺,而是他帶出來的能力極其微弱。
也正是因此所以他沒有辦法長時間的維持住漂浮的力量,可他明明記得在夢裏的時候自己的力量足以飛行了都。
可轉念一想他便明白了是怎麽回事,這帶出來的能力肯定沒有夢境中的那麽強大,但如果能夠成長也不錯。
如果不能成長的話那就真的太辣雞了,畢竟隻是能夠讓自己身體稍稍懸浮幾秒的能力拿來又有什麽用。
想到這裏許雲生便開始實驗起來,他先是嚐試用能力舉起和自己差不多重的石頭,然後反複如此進行了十幾次,而果然到了第二天他能舉起來的石頭的高度比之前高了許多。
連自己保持懸浮的時間也長了,這讓許雲生心底無比狂喜,能夠通過鍛煉加強的能力對於他來說太重要了。
欣喜之餘許雲生頭一次這麽期待下一次做夢是在什麽時候。
“老爺周宇楠怎麽這麽開心啊。”
一靈湊了過來對著許雲生開口問道。
“哈哈哈哈,當然是有好事才開心啊。”
許雲生摸了摸一靈的腦袋開口說道,而到了晚上許雲便帶著一靈二靈來到了山下的酒店子這裏住一晚打算第二天去東邊尋找魔族。
可就在酒店裏許雲生昏昏沉沉的似乎又到了另外一個世界,這讓睡夢中迷糊的許雲生頗為差異。
而這次和往常每一次都不一樣,周宇楠似乎是作為一個虛無的存在遊**在這個世界,沒有身體沒有任何能力就宛如一個最低級的遊魂。
更重要的是在這個世界還沒有任何人能發現周宇楠,這才是最恐怖的地方。
許雲生飄**在一個房間裏,在這個房間裏有個女孩倒在了血泊中,而一個男人神色癲狂的看著血泊中的女孩。
“哎,又是個凶殺破案的世界麽,和第一世界一樣。”
虛無中的許雲生喃喃自語道。
而就在他想為什麽這個男的要殺死倒在血泊中的這個女人的時候,一些信息忽然鑽進了許雲生的腦海裏。
周宇楠的家境普通,但卻有一個不普通的父親,父親整日酗酒每天晚上回來都會醉酒毆打母親,周宇楠為了保護母親也沒少被父親打。
周宇楠痛恨他,但是卻有沒有辦法擺脫他,母親的軟弱讓周宇楠變得堅強,周宇楠勸說母親跟父親離婚,但是母親卻唯唯諾諾不敢去說,最後唄父親知道周宇楠又被打了一頓。
母親歎息這就是命,說是周宇楠和母親上輩子欠父親的,周宇楠不說話。
父親迷上了賭博,每天賭輸了就繼續喝酒,家裏的錢很快就被他輸光了,還在外麵欠了一大筆的錢,討債的人上門討債,父親直接跪在他們麵前求饒。
這是周宇楠第一次見到父親凶狠下的無能,他是個隻敢打老婆孩子的懦弱男人,周宇楠第一次那麽的瞧不起他,周宇楠反抗它,但卻仍舊不是他對手。
這天又有人找上門來討債,他們把家裏能帶走的值錢的東西全部都帶走了,這時候周宇楠才知道,父親因為欠了錢被人逼迫跳了樓。
這一刻周宇楠對那個懦弱男人的所有恨意都消失不見,周宇楠第一次有了茫然無措的感覺,母親隻會哭,周宇楠不得不強行撐起這個已經殘破倒塌了一半的家。
討債的人並沒有因為父親的死而放過周宇楠們,他們把債放在了周宇楠們頭上,母親每個月賺的微薄收入全都被他們搶走。
如果不是因為周宇楠每天去大街上撿破爛周宇楠們早就餓死了,母親生病了因為身體虛弱最後病倒在了**,周宇楠沒有錢看病,想要找人去借錢。
但是卻也沒有人肯借給周宇楠,就這樣很快母親病死在了**,周宇楠連收斂屍體的錢都沒有,討債的人再次過來,隻看到周宇楠守著一具腐爛的屍體。
最後也隻能捏著鼻子叫罵著離開,其中一個大叔遞給周宇楠了一些錢,讓周宇楠把母親送往殯儀館,周宇楠木然的看著他,最後還是他幫周宇楠叫了殯儀館的車。
直到他死了,周宇楠以為周宇楠擺脫了他,卻沒有想到這輩子都要活在他的陰影下。
父親死後周宇楠和母親相依為命,但父親欠下的大筆欠款需要周宇楠來還。
最後母親被活生生逼死,周宇楠對生活絕望了,就在周宇楠頹廢無助的時候周宇楠遇到了婉悅容,她的溫柔體貼讓周宇楠從新感覺到了活著的意義,但周宇楠並不敢靠近他。
隻是遠遠的看著。後來因為婉悅容被公司的人灌醉,剛好周宇楠在那間酒吧裏工作就攔下了那些人,更是因此大大動手,也因為周宇楠被酒吧老板開除了。
而婉悅容也因此喜歡上了周宇楠,周宇楠對婉悅容有所隱瞞,沒有告訴她有關周宇楠父親母親的事情。可卻不知道怎麽被婉悅容的姐姐知道了。
周宇楠懇求她給周宇楠時間,讓周宇楠自己告訴她,她卻冰冷冷的讓周宇楠離開婉悅容。
就在周宇楠糾結的時候婉清秋死了,而且是她再跟周宇楠說完婉悅容的事情後死的,這讓周宇楠鬆了口氣。
這些欣喜讓許雲生得知眼前這個男人並不是凶手,這就讓許雲生好奇起來那真正的凶手是誰,而在好奇的同時也頗為感慨。
就算是這個正常世界裏也一樣有著無數悲慘的故事發生,看來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無論是傷痛還是悲慘在哪都是存在的。
其他的世界也是一樣,這讓許雲生對自己所在的靈氣複蘇的世界的怨念少了些許,或許這就是宿命吧,一切都是注定的。
而就在許雲生好奇接下來的事情的時候隻見門外有警察闖了進來隨即把周宇楠當做凶手帶走了。
“我不是凶手,我不是凶手!”
再被帶走的路上周宇楠還在大聲的呼喊著,可惜沒人聽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