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血蟲
“花,都是紫色的花,哈哈哈哈,你們看啊,這花多漂亮。”
其中一人指著四周空****的地麵癲狂的笑著,就好似真的周圍有著漂亮紫色的花一樣,而剛開始也隻是一個人,到了後麵卻所有人都變成了這幅鬼樣子。
隻有許雲生自己一個人站在原地,愣愣的看著發狂的眾人,有的人甚至躺在了地上不停的打滾。
許雲生皺眉朝著韓文生看去,此刻的他也和其他人一樣,臉上露出的癡癡的笑,口水都從嘴巴裏流了出來,雙手捧著地上的土,一臉陶醉的聞著什麽。
許雲生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可就在這時,剛剛的那尊神像卻忽然發出了奇怪的聲響,許雲生頓時警惕的朝著神像看去。
卻隻見神像空洞的雙眼中竟然流出了血水,隻不過這血水格外的粘稠,血水緩緩的從神像的雙眼流出,最後流在了地上,就宛如兩條血線一樣。
而那些癲狂的人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麽,竟然瘋狂的朝著那兩條血線奔去,就好似餓鬼奪食一樣,瘋狂的用手抓起地上流淌著的粘稠血液放進嘴裏。
許雲生緩緩朝著後方退去,他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也明白絕對不會是什麽好事就對了。
果然那些人在吃了神像流出來的血水後,便開始抽搐起來,喉嚨中更是發出嗬嗬的聲響,卻就是說不出話來。
許雲生看著韓文山青筋暴起,倒在地上拚命的掙紮著,可無論他怎麽掙紮卻都無濟於事,最後倒在地上沒了聲息。
原本許雲生以為這就已經結束了,可誰知道很快韓文山等人的衣服便被血水浸濕,紅色的血水不僅染紅了衣服,甚至像是活了過來一樣從眾人的身上流了出來。
許雲生仔細觀察這才發現這哪裏是什麽血,分明就是數不清的血紅色的奇怪蛆蟲,這些蟲子比蛆蟲還要小。
但爬動的速度卻絲毫不慢,它們宛如血水一般朝著許雲生湧來,顯然它們能夠感知到許雲生的存在,而倒在地上的那些人此刻血肉已經盡數消融。
全部都隻剩下了骨架,顯然是被這些血紅色的小蟲吞食幹淨了,許雲生這時才明白,從神像眼睛中流淌出來的不是血,而是這些蟲子的蟲卵。
韓文山等人在精神失常後把這些蟲卵吃了進去,在進入人體後這些蟲卵飛快的孵化出來,隨後便變成成蟲,把韓文山等人吞噬殆盡。
許雲生朝著後方退去,此刻的他沒有任何猶豫,打開了避難所的門然後走了進去,在儲物間裏,許雲生看著外麵的那些蟲子在失去了目標後便又緩緩的退回了神像了眼睛。
除了地麵上多出來的幾具骷髏外,就好似什麽也沒發生過一樣。
許雲生在避難所中休息了片刻這才再次小心翼翼的從避難所中出來,而這次神像並沒有異動。
許雲生看了看韓文山等人的骸骨和骸骨身旁的那些黃金,卻絲毫沒有上前去撿的意思,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剛剛韓文山等人之所以會出現幻想變得癲狂,問題怕就是出在那些黃金上麵,正是因為那些黃金所以他們才會神誌不清,然後把那些蟲卵吃進去。
許雲生繞著神像轉了一圈,又在浮空島嶼上到處尋找了一番,可卻什麽都沒有發現,他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離開這個鬼地方。
可懸空島除了之前來的時候的石柱外,再也沒有其他地方可以出去,就在許雲生一籌莫展的時候,卻忽然看到在另外一段懸空島外的霧氣中似乎有什麽東西。
許雲生起身朝著那個方向走去,果然在那裏看到一條隱藏在雲霧中的鐵索,和之前的鐵索橋不同,這座鐵索下方的鎖鏈十分的密集,即便是坐在上麵也絕對不會掉下去。
許雲生猶豫了下,最後還是踏上了鐵索,沿著鐵索許雲生很快便來到了一座石室內,石室的石門是洞開著的。
從石門走進石室,再沿著前方不遠處的一個洞穴許雲生很快便從地下走了出來,重新回到荒漠中的許雲生看著周圍的黃沙,心地卻是頗為感慨,這裏顯然距離之前他們遇到的古國遺址很遠,許雲生卻不在意這些,他對古國遺址下麵的那些黃金不感興趣。
在確認好東邊的方向後,許雲生便再次朝著東麵走去,太陽每天都是從東方升起西方落下。
而許雲生也便一路沿著太陽升起的方向走去,荒漠比許雲生預想的難走許多,在進入地下城前他便跟著韓文山等人走了快有七八天的時間。
從黃金城下出來許雲生又自己朝著東方走了七八天,卻仍舊沒有走出荒漠,如果不是因為有著避難所,許雲生不知道自己渴死餓死了幾次。
在這途中許雲生也再次見到過在地下城看到了那些甲蟲蠍子,隻不過隻是零星的一隻兩隻,所以倒也不怎麽嚇人。
而在這途中許雲生再也沒有遇到過任何人,就這樣在荒漠中再次前行了快有半個月的時間,他才終於從荒漠中走了出來。
在看到零星的幹枯的樹木和地上的枯草的時候,許雲生顯得頗為激動,在沿著小路朝著前方走了快有一天的時間他便又再次看到綠色的植被。
雖然這裏植被稀疏,但卻比荒漠中無盡的黃沙好上太多了,隻不過即便是這樣四周卻仍舊沒有看到任何的村落。
許雲生也隻能繼續朝著東方走去,一直到第二天的晚上許雲生才終於看到了一個村落。
這裏的村落是以放牧為生,除了牛羊之外還有可以幫主人放牧的牧羊犬,因為這裏惡劣天氣的緣故,村子裏孩童的臉也都是紅撲撲的。
許雲生這個從荒漠中走出來的客人讓他們格外熱情,幫他準備好了羊奶和烤好的羊肉,雖然因為方言的緣故,溝通起來有些困難,但許雲生仍舊可以感受到他們的熱情和好客。
在村子裏待了一天的時間,在許雲生離開的時候,村子裏的人熱情的給他塞了很多的肉幹讓他在路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