蝕骨寵婚:薄情總裁甜入骨

第27章 求情

宋家老宅內,氣氛十分緊張。

宋青林剛接完林複的電話,溫氏三口便哭哭啼啼上了門。

求饒倒是來的挺快。

宋青林坐在黑色真皮老爺椅上,精神矍鑠,眼裏卻閃過意味不明的光。

溫氏一家三口坐在旁側,手邊熱茶已經冷了。

宋青林並沒有讓傭人換熱茶的意思,溫一嘉端起幾次,想示意傭人給自己換茶,都被溫母用眼神壓了下去。

大廳內竟無一人說話,氣氛尷尬的如結了冰,宋家想送客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但目的還未達到,他們不能走!

溫成中窘迫的輕咳一聲,站起來彎腰弓背,“宋老。”

宋青林微微抬眼,溫成中連忙繼續說下去,“我們溫氏在風雅山那邊有塊地,地不算特別大,但因為政府來年準備在那邊搞個旅遊村項目,所以地皮現在價值上漲,明年可再翻番。宋老,我們溫氏將這塊地送給您老做賠罪禮,您看行嗎?”

宋青林眼眸一掃溫氏一家三口,臉上的表情晦暗不明,“小溫,你的意思是我們宋家拿地還需要看溫家麵子?”

溫成中一聽,害怕宋青林誤會,嚇得頭都不敢抬,慌忙解釋,“宋老,您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溫家是一番誠心!”

宋青林眼眸亮了,很快又淡了下去。

溫成中口中的地確實還算可以,宋老早就了解過那塊地。

當初溫氏買下來的時候地還沒火,宋青林便沒放在眼裏。誰知道這兩年A市重點打造旅遊項目,溫成中無意買下來的地居然被炒的火熱。

但再火熱,價值再高,也不足以到溫氏拿來與他宋家談條件的地步。

“小溫,這塊地雖價值十個億,但放在宋家,也隻是微不足道而已。”宋青林抬眼瞟了一下溫成中,“地你還是拿回去吧,我們不要。”

溫成中連忙搖頭,一張臉急的漲紅,“宋老,您太見外了!我又不是送外人,擎深是我們溫家未來女婿,我就當提前送嫁妝,表一下我們溫氏對宋氏的心意。”

對溫一嘉燙傷宋摯深的事,隻字不提。

溫成中原以為宋老不知實情,本想自己先把大禮送出去,等宋青林收下後心中有怒也不好直說。

誰知聽完他這話,宋青林立刻收斂起嘴角若有若無的笑意,“剛剛林複給我來過電話,摯深今早去你家退了婚,如今又受了傷,孩子的事我不好插手。但至少現在,我們宋家與溫氏已經解除婚約。”

他的話猶如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每個人心底。

溫母見宋青林已經十分不悅,立刻狠狠掐了一把溫一嘉,示意她也該抓緊機會表現,別等出了宋家大門後再後悔。

溫一嘉聽宋青林的話說得淺顯明白,馬上眼眸一轉,眼淚就從眼眶大顆大顆滑落,她跌坐在宋青林身前,眼淚汪汪的看著他,哭訴道:“宋爺爺,您一定要為我做主呀!”

“做什麽主?”宋青林看著溫一嘉。

他自小看著溫一嘉長大,因為宋家無孫女後輩,所以他對這個驕縱任性的溫氏千金還是有幾分感情的。

溫一嘉見老爺子問,哭得更是梨花帶雨,傷心得很,“我隻不過是跟摯深哥分開了一年,便讓別的女人插了空。那個女人,先是搶了摯深哥,對我作威作福耀武揚威,看我生氣卻毫無反擊之力後,她又把我騙去宋氏集團,我傻傻的去了,她不僅打我,她還把我親手給擎深煲的熱湯搶了,我一著急去搶回來,結果……最後那湯就潑到了擎深身上,宋爺爺,擎深他,他還護著她……”

說到這裏,溫一嘉掩麵低頭,肩膀劇烈抖動起來,情難自已,眼淚濕了她胸前的衣裳。

宋青林凝眉看著她,小女孩在他麵前哭成這個樣子,宋青林難免有些心軟。

“一嘉,你先起來。有事坐著說,這樣在地上像什麽樣子。”

隨後他冷眼看了溫成中和溫母一眼,兩人立刻衝過來扶起女兒坐到一旁去。

溫一嘉頭發哭的淩亂,她目光癡癡,眼中仿佛剛經曆過千刀萬剮般痛苦,“那女人害得我被摯深哥退婚不說,還誘騙摯深哥,讓摯深哥遷怒我整個溫氏。爺爺,我、我好害怕。”

溫一嘉拉住宋青林的手,她的手指冰涼,臉頰哭的微微泛紅,整個人看起來無助又絕望。

宋青林眸光糾結,“一嘉,你先別哭了。這件事我會讓人去調查清楚。”

他已從內部知道宋擎深要滅溫氏的心,也知道他想另尋女人做宋氏主母。

眼下,溫一嘉雖不適合做宋氏主母,但宋擎深身邊那女人也不見得合適。

所以,宋青林也覺得沒必要斷溫氏後路,畢竟兩家還有幾十年交情。

一見老爺子表情有所緩和,溫成中與溫母立刻迎上去,“求求宋氏網開一麵,留我們溫氏一條活路!”

溫成中拉了一下溫母,溫母會意,兩人結結實實給宋青林鞠了一躬。

宋青林見狀,正要說話,卻見溫成中咬牙糾結了一下,緊接著像下了多大決心似的,“宋老,我們溫氏手底下除了那塊地,也沒幾個好項目了。現在,我將最大的項目RED給宋家,這個項目雖隻值五個億,但卻是我們溫家對宋家的巨大忠心啊!”

宋老手指吧嗒吧嗒敲著桌麵,眼神考究。

“你賠的這兩個禮我先收下,但我隻能保證我們不會對溫氏出手。”宋老眼眸掃過溫成中的臉,“至於擎深與一嘉的感情,我不插手。年輕人的事,由他們去。”

溫成中與溫母麵麵相覷,這意思還是得退婚?

溫一嘉已經愣住,她看著宋青林,眼神裏憤怒與委屈交加。

溫成中上前一步,“宋老,您再做做擎深思想工作……”

話還沒說完就被宋青林冷冷打斷。

“宋溫兩家的婚約暫別再提。劉嫂,送客。”宋青林起身回房。

溫一嘉還愣在客廳,覺得自己如小醜般可笑。

她方才費力的哭泣,表演,她的父母又付出十幾個億的代價,才換回勉強留存住溫氏的結果。

原來這個世界,弱肉強食是這麽的真實。

溫一嘉收回眼淚,眼神重新變得怨毒,可怕。

薑承蔚,我一定會讓你死!!!

從宋家離開後,溫一嘉獨自坐在車上,安靜的車廂內,隻有電話的嘟嘟聲在響。

“哪位?”一個嬌滴滴的女聲接起電話。

溫一嘉一手握著方向盤,“我是溫一嘉。”

那頭沉默三秒,不可思議道:“你怎麽會有我電話?”

溫一嘉冷笑,“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句話,白笙小姐一定比我吃的透。”

“溫小姐有話直說,我不喜歡拐彎抹角。”

溫一嘉開門見山,與白笙約好時間地點後,絕塵而去。

夜色撩人,A市最大的酒吧“嗨皇”門口,白笙站在路邊等待。

呲——

一聲刺耳的刹車聲後,溫一嘉從瑪莎拉蒂上下來,甩給一個男服務生幾張紅票子,服務生立刻幫她泊車去了。

白笙等到溫一嘉,直白道:“溫小姐,找我到底何事?”

溫一嘉沒回,而是直截了當進了酒吧。

她看樣子是老熟客。

剛進去,便有帥氣的酒保就跟了上來,“溫小姐,好久不見。”

溫一嘉一把將酒保摟住,手毫不避諱的摸上他的胸膛,嘴湊上去貼住酒保的耳朵,“親愛的,還是老樣子。不過我今天帶了位新朋友,你懂的。”

她掏出一遝錢,拍了拍酒保的屁股,笑著塞進他的褲襠裏。

白笙將她的舉動全部看在眼裏,這樣輕浮的女人,確實很難爭得過薑承蔚。

不,薑承蔚也是一個女表子。

“我要讓薑承蔚死,生不如死。”溫一嘉推開酒保,直盯白笙,“要用最惡毒,最惡心的方式,置她於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