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婚丫鬟帶球跑,陰濕世子找上門了

第一百章 珠兒被帶走

浣貞提著裙子快速追上去。

趙暨夾著人回頭。

“你叫本王什麽?”

浣貞忍了忍聲。

“殿下,請您發發慈悲,放了珠兒。”

珠兒呲牙咧嘴的拍打著趙暨。

“娘,娘你別求他。”

“你個大壞蛋,你放我下來。”

“我要找我娘,你放開我。”

看著那因為掙紮從而漲的臉紅的小人兒,浣貞一顆心緊緊的提到了嗓子眼兒。

“殿下,珠兒心髒不好,不能憋氣,會很危險的,你別這麽對她。”

趙暨聞言神色一頓。

“她若乖乖聽話,我自然可以對她溫柔些,但她桀驁不馴,我隻能以暴製暴了。”

話雖是這麽說,但趙暨夾著人的大手還是鬆了一些。

珠兒好受了一些,也沒力氣再鬧騰了,蔫巴巴的垂著腦袋和手,看起來可憐極了,弱弱的叫著娘。

在她稚嫩的呼喚聲中,浣貞心疼的不行。

“殿下,珠兒咬傷你,是她不對,我替她向你賠罪,還請你看在她還是一個孩子的份上,放過她吧。”

趙暨眸光清冷的看著浣貞。

“尋常人敢傷本王,命早就沒了,本王如今留她一命,還代你管教於她,這是她天大的造化,你應該感激本王。”

無恥!

浣貞心裏怒罵一聲。

麵上,她放軟了態度。

“殿下好意,臣婦感激不盡,但這孩子膽小又調皮,就不麻煩殿下了。”

“殿下,你放了她的。”

浣貞一雙水眸定定的看著他。

趙暨視線落在和她分外相似的孩子上,沉吟許久,冷冷出聲。

“七天,本王帶走她七天,保證讓她吃好喝好,不讓她受半點傷。”

聞言,浣貞心裏一沉,嘴皮子一動就想出聲。

趙暨冷厲出聲。

“這已經是本王最大的讓步了,許浣貞,你不要得寸進尺。”

浣貞攥緊了拳頭。

就在這時,珠兒突然扭動起來。

隻見她坐正身體,兩條胖乎乎的小手抱著趙暨的脖子。

她朝著浣貞一笑。

“娘親,我去燕王府玩七天,你不用擔心我,我能保護自己的,等我吃夠了玩夠了,我就回來了。”

趙暨意外挑眉。

小丫頭身上香香軟軟的,離的近了,那睫毛跟太陽,花兒似的,格外可愛。

抱著這樣一個小丫頭,趙暨竟覺得比抱著那條大黑狗威風些。

甚至,他心裏還生出一個極其荒謬的想法來。

要是……

這個孩子不是裴瑛和許浣貞的,是他和箏兒的,那該有多好。

“好。”

浣貞突然出聲,打斷了趙暨的思緒。

趙暨看著她。

浣貞緊握著拳頭。

“七天一到,我準時來燕王府接珠兒,若是她在此期間掉了半根頭發……臣婦就是豁出這條命去,也要給她討個公道。”

趙暨聞言忽然就笑了。

浣貞心裏不安。

“王爺笑什麽?”

趙暨凝眸看著她。

突然,他手一抬,揪住了珠兒的一根頭發,一扯。

“嗷~”

珠兒捂著頭,圓圓的眼珠子瞪著趙暨,奶凶奶凶的。

“你做什麽?”

趙暨沒理會她。

他緋色唇瓣輕輕一吹。

發絲飄落在浣貞憤慨的臉上。

趙暨笑了。

“許浣貞,本王跟你說過很多次了,你沒有跟本王討價還價的資格,要如何做,決定權在本王,你若識趣,該學會的是討好,而不是脅迫。”

話落,趙暨抱著氣成河豚一樣的珠兒上了馬車。

馬車走動起來。

車簾掀開。

珠兒雙手扒著窗戶,朝著浣貞揮手。

“娘你去找哥哥吧,不用擔心我,我會照顧好自己唔……”

珠兒話還沒說完,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突然捂住了她的嘴巴,將她拖了回去。

青色的簾子也落下,將車裏的場景遮擋住。

“珠兒……”

看著馬車逐漸遠去,浣貞忍不住往前追了兩步。

但她始終趕不上馬車行駛的速度。

這種無力感,就像是無論她如何抗拒,都阻止不了趙暨不斷的給她找麻煩一樣。

馬車很快便不見了蹤影。

浣貞心裏萬般滋味,也隻能先回去找遂兒。

但她剛轉身,一個男人攔住了她的路。

“裴夫人,燕王殿下這般欺負人,你心裏是不是很恨啊。”

浣貞眉頭一皺,抬眸看著眼前的男人。

男人穿著一件灰色的短褂勁裝,麵容平平,看著浣貞微笑著。

但他的笑,隱隱透露著些冷意。

浣貞不自覺往後退了一步,一臉警惕的看著男人。

“你是什麽人?”

男子勾了勾唇角。

“夫人不必害怕,我叫陳風,是玄策部的人。”

玄策部?

浣貞心裏一凝,戒備瞬間更重了。

趙暨被燕王打傷的那段時間,她聽烏嶽和恩伯討論過此事,也知道一些情況。

如今燕王雖然死了。

但趙暨還是奉旨進了玄策部。

這是趙暨的意思,還是皇帝的意思?

而這人自稱是玄策部的,又為什麽會找上自己,因為趙暨?還是因為裴瑛?

一瞬間,浣貞心裏想過很多事。

“裴夫人,我真的沒有惡意的,你可以選擇相信我,我隻是剛才路過,恰好撞見了這一切。”

“而不巧,我也是當爹的人,最是能理解父母對孩子的在乎,實在氣不過燕王殿下的做法,這才跟夫人搭話的。”

浣貞神色斂了斂。

她才不會信這些假話。

但麵上,她表現出一副憂愁的模樣來。

“閣下找我究竟想做什麽?我如今滿心擔憂孩子,沒有閑聊的興致,若閣下無事,我就先走了。”

“夫人且慢。”

男人喚住浣貞。

“今日我的確是路過,但不瞞夫人,您和燕王殿下的糾葛,我們也知道一些。”

浣貞猛地抬頭看著男人。

這些人知道什麽?

知道她就是箏兒,還是知道這兩個孩子是趙暨的?

男人仿佛沒察覺到她的神色變化,繼續說著。

“自打夫人隨著裴大人入京以後,燕王殿下一直針對裴家,甚至完全無視裴大人對燕王的救命之恩,為了打壓裴大人,不僅設計讓裴大人去了崇京那等危險之地,如今還把夫人與裴大人的女兒搶去……如此種種,裴夫人就不想知道是為了什麽嗎?”

浣貞鬆了一口氣。

看來他們知道的並不多,也就他們回京之後的事。

但是。

裴瑛去崇京,竟然是趙暨設計的?

裴瑛知道嗎?

壓下心裏的忐忑,浣貞有些不耐煩了。

“你到底想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