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婚丫鬟帶球跑,陰濕世子找上門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本王便要

浣貞遠遠的便看見恩伯對著她嘰裏呱啦一通,一臉的凶相。

雖然聽不見他在說什麽,但用腳趾頭想想,應該也不是什麽好話。

她懶得跟這臭老頭一般見識。

不過他旁邊那個高高大大,帶著麵具,在她這個角度都看不到臉,通身都透露著生人勿近的人,怎麽感覺有些熟悉。

“烏嶽,那人誰啊?”

浣貞忍不住問了一句。

烏嶽回眸睨她一眼,嗓音冷淡。

“這是燕王府的客人,跟你沒關係,收起你的好奇心來,沒事少打聽,也不怕知道的越多,死的越早。”

浣貞聞言翻了一個白眼。

“不說就不說嘛,至於說話這麽難聽麽,心胸狹隘,尖酸刻薄,也不怕將來找不到媳婦。”

話落,浣貞加快腳下的速度。

她直接踩到了烏嶽的鞋跟,烏嶽差點栽了一跤。

他站穩身體後,扭頭瞪著浣貞。

“突然走那麽快幹嘛,趕著投胎啊,都踩我鞋子了。”

浣貞嘴角一勾,皮笑肉不笑。

“不好意思,不小心的。”

說完浣貞直接越過他,大步往大廳裏走。

她已經看到趙暨那家夥了。

烏嶽看著她的背影,撇撇嘴,跟了上去。

“稀客啊。”

趙暨高大的身子往後一靠,兩條長的嚇人的腿分支著,姿勢狂野霸氣。

“裴大夫人不在南安書院開荒,怎麽有時間跑我燕王府來了?當日不是哭著喊著,那怕爬都要爬出去嗎?”

他幾句話陰陽怪氣的,戳的人肺管子直冒氣。

浣貞大步走進來,也不行虛禮,直接將陳風給她的藥包和書信拍在了桌子上。

“信是構陷你貪贓枉法的,你自個兒放到書房去吧,這藥我也不知道什麽效用,你自己服下吧,省的我費功夫下了。”

趙暨側首看了一眼那兩樣東西,突然饒有興致的看著浣貞。

“早膳吃的什麽,熊心豹子膽嗎?”

浣貞垂眸看著他,沉默片刻,又從懷裏掏出來一塊玄銅虎符,拍在了桌子上。

“吃的虎膽,劇毒,毒的我要瘋了,我想殺人。”

趙暨慢吞吞的將那令牌拿起來,骨節分明的手指把玩摩擦著,那俊美不似凡人的臉上帶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看不出來,裴夫人對本王挺仗義的啊,都不用本王詢問,竟直接就把對方給賣了。”

浣貞臉色難看至極。

“殿下,你的死活我不關心,更掌控不了,我這人沒其他的優點,就很會抉擇利弊,我對你坦誠,也是因為我知道那些人不是你的對手。”

“我自問沒得罪過你們,還請你們這些上位者之間的遊戲,不要把我們這些弱小無辜的人拖拽進來,我們奉陪不起。”

浣貞話落,趙暨五指猛地收緊,片刻,他又放鬆開來,隨手一拋,將東西丟給烏嶽。

烏嶽看了一眼那令牌,眸光一凝,片刻直接退了出去。

趙暨淡淡出聲。

“本王什麽都沒做,但他們偏要找上你,本王能有什麽辦法?許浣貞,你衝本王叫嚷也沒用,有本事,提著刀,去殺了他們啊。”

浣貞垂在身側的拳頭猛地握起來。

“殿下,我來找你,把這些東西交給你,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事關人命,還請你不要在這裏裝傻充愣。”

後麵幾句話,她幾乎是咆哮出聲的。

趙暨冷白的眼皮一掀,幽幽睨了她一眼,隨之突然笑了。

“看來是本王太縱著你,都敢隨時隨地對本王大呼小叫了。”

浣貞:“……”

她在這裏急的上火。

罪魁禍首卻還在這裏肆意玩笑,浣貞簡直忍無可忍。

“笑笑笑,笑你個大頭鬼啊。”

“我們這些人的生死你不在乎,好,無所謂。”

“但承安侯府都失火了,你那嬌滴滴的未婚妻差點被燒死了,你還笑得出來?”

“趙暨,你到底有沒有心?”

浣貞有些失去了理智。

沒辦法。

刀架在她脖子上,她怕。

但刀架在裴家人和她兩個孩子的脖子上,她什麽都顧不上了。

浣貞大步上前,目光凝肅的看著趙暨。

“趙暨,就當我求你了,玄策部那邊,你要我如何做,我都可以配合你,但請別讓裴家人受到傷害,他們是無辜的。”

“哦?為了裴家人,讓你做什麽都可以?”

趙暨深邃的眼眸盯著她。

片刻。

他突然伸出大手,一把鉗製住了浣貞的手腕,用力一拉。

浣貞驚呼一聲,整個人坐到了趙暨的大腿上。

趙暨身上滾燙的溫度透過輕薄的布料傳了過來。

灼的浣貞呼吸一滯。

她本能想要起身,但趙暨的大手不知何時纏上了她的腰肢,將她緊緊禁錮在他懷裏。

浣貞根本動彈不得。

一顆心七上八下的跳動著,浣貞緊張抗拒到嗓音發壓。

“趙暨,你這是做什麽?”

趙暨另一隻大手突然挑上浣貞的下巴,他嘴角噙著笑,目光曖昧的流轉在浣貞的唇上。

“不你說的,隻要我肯護住裴家人,讓你做什麽你都願意的嗎?怎麽,你說著玩的?”

“趙暨,我是裴瑛的夫人。”

浣貞目光忐忑兒複雜的看著他。

“你堂堂一個王爺,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又何必為難我一個有夫之婦?”

浣貞是真的不願意。

如果是以前,也就算了,為了裴家人,她的確可以豁出去,大不了在裴家人安然無事後,一條白綾吊死就是了。

可那日在船上,親耳目睹了趙暨和白絡音恩愛纏綿,再一想趙暨用碰過白絡音的大手碰她。

一想到和白絡音共用一物,她心裏就像是吃了蒼蠅一般,惡心的不行。

她就是死,也不想趙暨再碰她。

“你放開我。”

浣貞突然劇烈的掙紮起來。

“趙暨,戲耍我折辱我很好玩嗎?我究竟是哪裏得罪了你?以至於你非要跟我過不去?”

“如果本王說,就是因為你這張臉呢?”

“許浣貞,你要怪,就隻怪你長的像誰不好,偏偏要像本王的箏兒。”

話落,趙暨突然一把扣住浣貞的下巴,湊首吻了上去。

浣貞驚的睜大了眼睛,她拚了命的掙紮,但根本抵抗不了趙暨的力量。

趙暨突然抱起她,起身大步走到了後廳的屏風後。

將人壓在軟塌上,趙暨再次欺身壓了下來。

他一邊霸道的吻著浣貞,一邊將大手伸向了她的衣領處,猛地用力一扯。

雪白的香肩**出來,浣貞眼睛都紅了。

“趙暨,別,不要……”

趙暨嗓音發狠。

“本王偏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