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婚丫鬟帶球跑,陰濕世子找上門了

第二十六章 出城尋人

城門口人來人往。

浣貞掂著腳四處張望,卻始終沒看到許猷啟的身影。

她皺眉回首:“四弟不會是先回裴家了吧?”

裴瑛也不確定。

“雖然他沒來過皇城,但問個路也不是難事,的確不好說。”

浣貞抿唇。

“都怪我,我怎麽把這麽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看她自責擔憂,裴瑛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別多想,他一個男孩子,年紀也不小了,又是皇城腳下,不會出事的。”

“阿姝也回府了,她知道我們來接人,如果小啟已經到了,她會派人來告訴我們的,我們就在這裏等著就行了。”

也沒其他的辦法,浣貞隻能點頭。

裴瑛目光在四下一轉,片刻輕聲開口。

“今日出府急,你應該沒顧上吃東西,幹等著也沒用,那邊有個餛飩攤,先將就吃點,墊墊肚子?”

浣貞點點頭,兩人將馬車停在路邊樹下,隨後朝著餛飩攤走去。

“二位客官,你們的餛飩好了,趁熱吃。”

“多謝。”

將餛飩接過來,裴瑛往裏加了許多辣椒和蔥花,又滴了些許醋,才遞給浣貞。

浣貞嚐了一口,每種味道都調的恰到好處,正是她喜歡的。

浣貞心裏暖洋洋的。

裴瑛那麽忙的人,有時候連自己的口味都顧不上,經常隨便對付一口,卻能細心周到的記得她的避口和喜好。

這怎麽能不讓人感動。

吃完餛飩,還是沒有看到許猷啟的身影。

裴瑛都忍不住蹙眉。

“這個時候了,府裏還沒來人,說明小啟還沒到府裏……那他去哪裏了?”

浣貞也十分擔憂。

“不行我們去城外找找吧?或許是他們的馬車出了問題?又……”

浣貞話音突然一頓,隨之抬手捂住肚子,臉色也一秒變白。

“嘶……好疼。”

“貞娘,你怎麽了?”

裴瑛臉色一變,連忙扶住她。

浣貞疼的直不起腰來。

“不知道怎麽了,我肚子突然好痛。”

她嗓音在微微顫抖,光潔的額頭上也滲出了幾滴汗水來,看起來像是疼極了。

裴瑛回眸看了一眼餛飩碗,隨之連忙替她把脈。

可是脈象顯示,浣貞並沒有中毒。

“不行……我先去方便一下,你不用管我,先去城外找找小啟,我就在這裏等你。”

裴瑛有些不放心她一個人在這裏。

浣貞忍痛催促他。

“沒事的,你快去吧,天就要黑了,四弟在外麵不安全。”

裴瑛點點頭。

“好,那你自己注意安全,別亂跑,乖乖在這裏等我回來。”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裴瑛匆匆出城。

浣貞向餛飩攤老板詢問了茅房何在,便捂著肚子匆匆離開了。

好在,方便完以後,她便感覺好多了,肚子也沒那麽痛了。

她打算回餛飩攤去等裴瑛。

不想。

她剛走了沒兩步,身後方的竹林裏突然傳來一道腳步聲。

不帶浣貞回首,她脖頸後方突然傳來一股劇痛。

眼前一黑,浣貞暈了過去。

與此同時。

城外。

裴瑛循著官道找出去二裏路,正在他什麽發現都沒有,正準備回去時,官道一旁的山坡下,突然傳來了一道極其虛弱的呼救聲。

“救命啊……”

“有沒有人能幫幫我……”

“救命啊。”

是個年輕女子的聲音。

裴瑛循著動靜過去,很快便在山坡下發現了一輛側翻的馬車。

馬車旁邊,躺著兩具屍體。

看其著裝打扮,應該是車夫和小廝。

而不遠處,一個穿著水青色衣裳的女子躺在半坡上,此刻臉埋在胳膊上,正虛弱的出聲呼救。

裴瑛目光動了動,小心翼翼的順著山坡滑下去。

聽見動靜,女子艱難抬頭。

當看到裴瑛時,她眼眸微微一亮,急切出聲。

“公子,求您救救小女子。”

裴瑛沒有貿然靠近,隔著一點距離查看情況。

女子十七八歲,麵容清美,但此刻極其狼狽。

她身上有多處擦傷,右腳腳掌也呈現出一種怪異的姿態來,應該是扭傷了。

“姑娘為何會在此處?這是遇到什麽事了?”

裴瑛輕聲詢問。

女子雙眸含淚,看起來十分可憐。

“小女子名喚沈赴春,是進京來尋親的,但沒想到路遇意外,丫鬟為護主而亡。”

“小女子孤身一人,幸得一公子相助,允我乘車一同入京,眼看著都要到城門口了,卻遇上一隊人馬突然發難,想要抓走那小公子。”

“而雙方衝突時,馬車受驚翻下山坡,小女子被撞暈過去,等我醒來,車夫和小廝都死了,那公子也不知所蹤。”

沈赴春的聲音極其的虛弱,仿佛下一秒就會暈過去一般。

“懇請公子救我一命,小女子將來一定結草銜環,報答公子。”

裴瑛方才心裏有些疑慮。

沈赴春看著像是大家閨秀,但身邊卻無婢女,有些不對勁。

但聽她此刻的解釋,倒也沒什麽問題。

“姑娘放心,既然遇見了,裴某自不會坐視不理,但請姑娘稍等,我去看看這兩人是否還有救。”

沈赴春聞言鬆了口氣,也不再出聲打擾,安靜的等在一旁。

裴瑛走到那車夫和小廝身邊。

都不用怎麽檢查,因為兩人屍體都涼了。

小廝是腦袋磕在石頭上,昏迷中流血過多而亡的,車夫是被馬車砸死的。

裴瑛輕歎一聲,正要起身,目光卻突然落在馬車內的一個包裹上。

包裹因滾落撞擊鬆開了。

一個荷包露了出來。

那針法裴瑛格外的熟悉。

心裏一咯噔,他連忙將荷包拿了起來,翻過來一看,右下角的位置上,果然用荷包同色絲線繡著一個許字。

這是許家舅母親手繡的荷包。

許家舅母經常給裴老夫人和他們這些小輩繡小東西,他很熟悉,絕不會認錯。

所以,這被抓走的小公子,難道是許猷啟?

裴瑛連忙來到沈赴春身邊,語氣急切。

“沈姑娘,你可知這小公子姓甚名誰?”

沈赴春搖搖頭。

“小女子不知,隻知道他姓許,是酉陽方向來的,準備進京來參加武考。”

就是許猷啟。

裴瑛猛地攥緊了那荷包。

“沈姑娘,那你可知帶走他的是什麽人?”

沈赴春仔細回想了一下,片刻忽然道:“領頭人是誰我不知道,隻知道那些隨從裏,有一個護衛好像叫烏嶽。”

烏嶽。

裴瑛眉頭微微一皺。

這名字,怎麽有些耳熟,但一時片刻想不起來在哪裏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