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婚丫鬟身子嬌,紈絝世子竟折腰

第一百三十七章 又不是你的男人不行了

這可不是小事。

五皇子雖然不如三皇子受寵,但也是奪嫡的熱門人選。

若是有心人去查,順藤摸瓜難保不會查到琳琅頭上。

想到這,琳琅有些怕了。

她算計過無數種可能,唯獨沒算到會把一個皇子直接弄廢。

但這也不全是自己的錯!

琳琅臉色發白,把頭往沈鶴鳴的頸窩埋了埋,試圖從男人身上汲取到一些力量。

“世子,妾好怕。”

沈鶴鳴感覺到懷裏女人的依賴,手臂將琳琅收得更緊了些,低沉的笑聲在女人頭頂震動。

“怕什麽?”沈鶴鳴捏了捏琳琅的後頸,像是戲弄小動物般,語氣裏滿是不以為意,“又不是你的男人不行了。”

這話粗俗又直接,琳琅臉上瞬間熱得發燙。

伸手捶了沈鶴鳴一下,力道卻跟貓撓似的,毫無威懾力。

“那二妹妹豈不是會很傷心?”琳琅眼睛一轉,想從沈鶴鳴嘴裏套話,“畢竟二妹妹和五皇子在秋獵時……”

沈鶴鳴嗤笑一聲,看向琳琅:“你倒是心善。”

“五皇子平時就好色,他騙的又何止沈玉靈一個?”沈鶴鳴皺著眉,像是在思考這樣蠢的怎麽會是自己的妹妹,“哪個男人會到外麵嚷嚷自己不行了?”

“五皇子現在恨不得這個消息越少人知道越好,若是太師知道了,怎麽可能還會把自己的嫡女嫁過去?”

一語驚醒夢中人。

琳琅隻覺得心中的大石一下子落地。

隻要不能查到自己頭上,一切好說。

小狐狸一安全,那一肚子壞水又不住的往外冒。

若是沈玉靈這時候懷孕了,豈不是五皇子唯一的孩子?

五皇子還能用這個孩子輕而易舉地擊碎自己子嗣艱難的傳言。

畢竟無嗣的皇子,基本上奪嫡無望。

看來得把這個消息,想辦法讓沈玉靈知道。

沈玉靈才好逼婚呢。

“可是,是在敦親王府出的問題,五皇子可會記恨世子?”琳琅一雙狐狸眼裏盛滿擔憂。

沈鶴鳴勾唇一笑,邪魅肆意:“他不敢。”

琳琅猜的不錯,昨天一事,沈鶴鳴手中應該是有了五皇子的把柄。

琳琅狐狸眼眨呀眨,一臉崇拜地看著沈鶴鳴,極大程度上滿足了男人的虛榮心。

“世子可知,是誰故意這般傷了五皇子?”

沈鶴鳴瞥了一眼懷裏的小狐狸,半晌搖了搖頭:“誰知道呢,可能是五皇子平日作孽太多,遭報應了吧。”

沈鶴鳴說謊的時候十分自然,臉不紅心不跳。

“怎麽一門心思都撲在別的男人身上?”沈鶴鳴不滿了,伸手將懷中女人的臉抬起來,強迫她看著自己,“爺今天特意早回來陪你,你倒好?”

“你要是真這麽關心他,不如爺現在就派人送你進宮,讓你把想問的、不想問的,都問個清楚,如何?”

琳琅一聽這酸溜溜的話,立刻知道這男人又在亂吃飛醋,趕緊湊過去在沈鶴鳴唇上親了一口,又將自己的臉貼上他的胸膛,軟語安撫。

這個事情不能再問了,琳琅趕緊轉移話題。

“今日事情都辦完了?這麽早就回來看妾了?”

“想你了,就回來了。”沈鶴鳴抱著琳琅的手已經開始不規矩地遊走。

琳琅臉一紅,推了推沈鶴鳴的手:“世子,這還在外間呢。”

“怕什麽,”沈鶴鳴把琳琅打橫抱起來,“這是咱們自己的院子。”

琳琅被這一句“咱們自己”說得心裏甜蜜,笑吟吟地環住沈鶴鳴的脖子。

沈鶴鳴抱著她進了裏間,直接把人放到榻上,琳琅剛要起身,就被沈鶴鳴壓了回去。

這男人就是個牲口,明明昨晚才折騰過,今天又來。

一番雲雨後,琳琅渾身軟得像一灘春水,懶洋洋地靠在沈鶴鳴的胸膛上。

“世子,可要給白姑娘個名分,讓她搬到正經屋子裏去?”琳琅有些累了,說話軟綿綿的,“妾之前的東廂房如今也空下來了。”

“不必,她就住在書房就行。”沈鶴鳴主動解釋了一句,“她不是我的女人。”

琳琅驚詫,她早就猜測到了沈鶴鳴和白薈玉可能不是普通的男女關係,但是沈鶴鳴紈絝名聲在外,有一個美貌的丫鬟在書房紅袖添香好像不是什麽稀奇的事。

更何況沈鶴鳴幾乎每晚都要……

沈鶴鳴看著琳琅的眼神,挑了挑眉。

“怎麽?你也覺得我離了女人的身子就活不了?”

琳琅搖搖頭,若真是這樣,沈鶴鳴就不會讓那個“假貨”去和江月嬋逢場作戲。

琳琅聽著沈鶴鳴有力的心跳:“爺莫非是在為妾守身如玉?”

怕沈鶴鳴說出自己不想聽的話,琳琅伸出長指按住男人的薄唇:“江姐姐有孕了,世子可去看過?”

沈鶴鳴顯然不想提這個:“你肚子裏不是也有嗎?有什麽稀罕的。”

“看來是爺還不夠賣力,讓你總有心思去想些不相幹的人和事。”

琳琅的拒絕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紅唇就被男人狠狠吻住。

縱使兩個人鬧到深夜,第二日天還未亮透,琳琅便起身梳妝,準備去蘭芷居的小佛堂晨昏定省。

被吵醒的沈鶴鳴滿臉不爽,長臂一伸想把人撈回來:“起這麽早,你也要上朝去?”

琳琅靈巧地躲開,一邊整理衣襟一邊急匆匆地往外走:“妾是新婦,若不能侍奉好婆母,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

琳琅匆忙出了門,留下身後男人一聲不滿的冷哼。

等琳琅趕到小佛堂時,王妃竟然已經到了,正閉目跪坐在蒲團上,手裏撚著佛珠,嘴裏念念有詞。

看樣子,竟是比她起得還要早。

琳琅上前請了安,便有良嬤嬤遞上一個蒲團,讓她跪在王妃身後。

沒過多久,辛側妃也到了。

辛側妃向王妃行了一禮,跪在了琳琅身側的蒲團上。

一時間,佛堂裏除了梵音便隻剩下三個女人的呼吸聲。

一炷香燃盡,王妃才緩緩睜開眼:“為人婦,當以夫為天,恪守婦道,謹言慎行。”

“若行差踏錯,不止是毀了自己,更是辱沒了門楣,連累了家中長輩和兄弟姐妹。”

琳琅恭順地應下:“母妃教誨的是,兒媳謹記在心。”

王妃的視線落在麵前燃盡的香爐上,幽幽開口:“佛家常說,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可有時候,自以為種下的是善因,結出的卻是惡果。”

“手段太烈,最易反噬其身。佛前的香若是點錯了,熏到的可就不止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