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之迷全集

◎釋迦牟尼之謎

釋迦牟尼本名喬達摩·悉達多,他的父親淨飯王是迦毗黎國國王,居住在喜馬拉雅山的南麓,釋迦牟尼就誕生在這裏。既然釋迦牟尼已被神化,在印度文學中,他的誕生也就帶上了一定的神話色彩。關於釋迦牟尼的誕生,以《■多伽》這本專講佛陀前生故事的書介紹得最為詳實。以下便是它的敘述:

在迦毗黎城裏,公布了滿月的節日。摩耶皇後在滿月節前七日,要舉行慶典,不用具有麻醉性的酒,而用大量的花環與香料等。第七日的一早她就起來,先用加了香料的水沐浴,並捐贈了一大筆為數4萬件的贈品。盛妝之後,她選吃食物,並許下心願,再進入裝飾過的臥室,倒臥在**,遂得一夢:

據《因果經》記載,當時善慧菩薩從兜率天宮降神於母胎,此時摩耶皇後正在睡覺。她看見善慧菩薩騎著一頭長著六隻牙的白象騰空而來,從右肋進入自己的身體,而且菩薩的身體能從外麵看見,就好象裝在透明的琉璃中一樣。夫人的身體感到十分的安穩快樂,就好像喝下了甘露水,再看自己的身體,就如同日月照耀一樣。

皇後醒來,向國王說出她的夢來。國王召集了64位傑出的婆羅門祭師,尊奉他們,並用美好的食物與其他禮品來接待,使他們皆大歡喜,任情享受。當他們酒醉飯飽之後,國王將夢中情況告訴他們,並請他們圓夢。婆羅門僧侶們說:不必焦急,陛下,皇後定已懷孕,是男孩而非女嬰。你將得弄璋之喜。如他居住在屋內,即將成為國王,一個宇宙的君王;如他離開住屋遠去塵世,他將變為釋迦,在塵世裏的一個除去麵罩的人。

摩耶皇後懷胎十月,有如油在碗裏,將臨盆時,她想到親戚的住地去,並向淨飯王說:“王啊!我想去Devadaha城,那是我的娘家。”國王當即允許,並下令將迦毗黎到Devadaha這一條道路的路麵修平,並裝飾著插滿車前草、旌旗與標幟的車輛,讓皇後坐在一個金質的轎子裏,並派出一大隊的護衛。在這兩城中,有屬於兩城市居民的一個供遊樂的小叢林,種滿了婆羅義樹,名叫嵐毗尼園。當時,從樹根到椏枝的頂端,長出一大堆花朵。皇後看見這些花時遂產生了一個欲望。她到一棵大的婆羅義樹下,想去摘下樹枝來。這樹枝像一束柔嫩的茅尖垂下來,讓皇後伸手抓到。當她伸手抓到樹枝時,竟因產前陣痛而抖動身體。護從人員立即設置坐墊讓皇後休息。當手還抓握著樹枝的片刻,她即告生產。其他人在生產時,定有不潔之物流染,但釋迦牟尼的出生卻沒有這些。他像是一個宗教教義的傳教士一樣,從教義的座位上走下來,也就像是一個人從樓梯上走下來一樣,伸展他的兩手兩腳,屹立在非土地之上,一塵不染,像在聖城的服裝上鑲的寶石一樣明亮,從他母親那裏降臨下凡。

另有人傳說釋迦牟尼是上天派到人間的使者,自他降世之日起,便給天下帶來了福音。據載,他降世的那一刻,天降祥瑞,啞巴開口說話,聾子恢複聽覺,跛子直立行走。

釋迦牟尼出生七日後,他的母親使逝世了。因為體恤他還在繈褓之中就失去了母親,所以淨飯王對他極為鍾愛。釋迦牟尼天生聰慧,他的卓越才華在童年時就已顯露出來,他不但能讀善寫,而且興趣廣泛,天文、地理、典籍、議論、射禦、算術等技藝無一不愛,且樣樣精通。15歲時,釋迦牟尼即被立為太子。

從小錦衣玉食、生活無憂無慮的釋迦牟尼王子在父親淨飯王的溺愛中長大,幾乎從未出過王宮大門,也從來不知什麽人間疾苦,因此,當他四出城門,親眼目睹普遍存在於天地間的弱肉強食的悲慘現實及人生老病死的痛苦景象後,他從心理上感到無法承受,便產生了脫離苦海、尋求解脫的想法,從而走上了出家修道的道路。

根據佛門傳說,一次在征得父親的同意後,釋迦牟尼到田野中視察,無意間看到一隻受傷後正在痛苦掙紮的小蟲被鳥兒吃掉的情景,不覺心生憐憫,並由此想到天下生靈都逃不過互相殘殺、弱肉強食的悲慘命運,更是悲傷不已,便產生了出家的念頭。他的這一念頭被淨飯王察覺。為了斷絕兒子出家的念頭,淨飯王便為他舉辦了婚事。娶了端莊賢淑、德貌雙全的耶輸陀羅為妻後,釋迦牟尼暫時忘記了先前的煩惱,他與耶輸陀羅極為恩愛,二人盡情遊戲享樂,幾乎形影不離,度過了許許多多甜蜜美好的幸福時光。

一天,釋迦牟尼出宮遊玩,當他走到城東門的時候,看到一位滿頭白發、步履蹣跚的駝背老人,便問這是什麽人。隨從回答是老人。他又問為什麽稱作老。隨從向他解釋,老是人生必然要經曆的一個階段,每個人在經曆過嬰兒、童年、少年、壯年等人生階段後,一定會變老,變得氣力衰竭。聽完隨從的解釋後,釋迦牟尼頓時生出了無限的苦惱,想到人生苦短,世人都無法逃避衰老的命運,更是痛苦萬分,沒有心思出去遊玩了,於是便返回了皇宮。

淨飯王得知此事後,害怕他出家學道,便送給他許多藝女供他娛樂。不久後,釋迦牟尼第二次出遊,當他走到南門時,看到路邊躺著一個瘦骨嶙峋、麵色憔悴、痛苦呻吟著的病人,便問隨從什麽叫做病。隨從向他解釋,病一般由嗜欲引起,人生病之後會全身無力、渾身酸痛、飲食減少、睡眠不安,所以生病是一件很痛苦的事。釋迦牟尼又問是否每個人都會生病。隨從給了他肯定的回答。得到這一答案後,釋迦牟尼立刻感慨萬千,頓時失去了出遊的興致,便隨即返回了王宮,獨自沉思,悶悶不樂。

這次出遊後不久,釋迦牟尼便向淨飯王請求再次出遊。這次,為了不再讓上兩次的情況發生,淨飯王命令隨從從西門走,並且事先清除了所有的老人與病人,以為萬事大吉了。豈料,百密一疏,他們疏忽了死去的人。當釋迦牟尼走到西城門時,正好看到一家送葬的。看著死屍,釋迦牟尼問隨從什麽叫做死。隨從沒有作答,但經不住他的再三追問,便向他解釋說:“無論貴賤,每個人都必然經曆死亡。人死之後,神誌即不複存在,留下的隻是不會有任何感覺的軀殼而已。人在世上辛苦賺錢,為生計而奔波,卻不知道每個生命都有變異毀滅的過程。人一旦死去,不但不會帶走一生為之奔波操勞的錢財,反而給親人帶來了難以割舍的痛苦,實在是很可悲的一件事。”這番話引起了釋迦牟尼的深思,他一想到人生不但有老苦、病苦,而且有死苦,不禁有些慘然,不願繼續出遊,於是便返回了王宮。

時隔不久,釋迦牟尼又第四次出遊了。與其他三次不同,這次他沒有要隨從跟著,而是滿懷心事地獨自騎馬出了城北門。他坐在一處園林的樹下休息,苦思冥想著人生老病死之事。這時一位出家人向他走來,見此情景,便對他說:“世間萬物都非常脆弱,都逃不開最終毀滅的命運。我所修學的正是聖人之道,可以做到不受聲色所**、不為食欲所困擾,永遠脫離苦海。”語畢便飄然而去。這番話無疑給早就想要出家修道的釋迦牟尼指點了迷津。一時間,釋迦牟尼豁然開朗,積蓄在心中的愁苦也頓時消散了。他高呼善哉善哉,興高采烈地起身上馬,返回了王宮。

淨飯王一直擔憂的事情終於發生了,釋迦牟尼提出了要出家修道的請求,令淨飯王老淚縱橫。淨飯王斷然拒絕了他的請求。為了防止釋迦牟尼再次出宮,淨飯王命令耶輸陀羅和宮人們注意加強警戒。但無奈釋迦牟尼出家修道的決心已定,再強的戒備也無濟於事。在一個深夜裏,釋迦牟尼終於找到機會逃出了王宮,斷然地離開了年邁的老父、嬌美的妻子、天真的兒子,成了漫遊於沙漠間的一個苦行僧。

關於釋迦牟尼在深夜裏悄悄潛入他妻子耶輸陀羅的房裏,與他的妻子和孩子默默地道別的故事,被佛教的信徒們奉為聖經。

這天晚上,夜深入靜,釋迦牟尼悄悄起身準備逃出王宮。他偷偷地來到他妻子的房間,此時一盞點著香油的燈正燃著。他走近耶輸陀羅的床前,看著正在熟睡的妻子及兒子,想要撫摸他們,但又怕驚醒他們,使自己的出逃計劃失敗,於是他便向門外走去,途中透過沉睡中的宮女們的睡姿,使他徹底參透了人體的醜惡。他牽著自己的愛馬從北門出了城,離開了養育了自己多年、給自己帶來過無數歡笑的家鄉迦羅衛城。出城後,釋迦牟尼向天起誓:如果不能夠看破生死,不能夠斬斷情絲,不能夠成為佛陀,就絕對不會再回王宮,不會再與父親、乳母及妻兒相見。他的仆人緊緊跟著他,苦勸他回城。而為了表示出家修道的決心,釋迦牟尼決然地用利劍剃掉了自己的須發,孑然一身走向林子深處。相傳,邪惡王曾經想用偉大的王國來誘使釋迦牟尼放棄修道出家的決心,但釋迦牟尼抵擋住了他的**。

可以說,作為佛教創始人的釋迦牟尼四出城門,見到生靈互相殘殺,見到生老病死,產生人生是苦海的想法,且迫切想尋求解脫是他走上出家修道道路的個人主觀因素。

當然,除了主觀因素外,釋迦牟尼走上出家修道的道路還有其客觀因素。釋迦牟尼生活的年代正是印度各種矛盾極其尖銳、社會動**不安的時期。殘酷的社會環境使人們整日提心吊膽、惶惶不安。為了逃避社會現實、躲避戰亂,許多人躲進了深山老林,借修道來尋求精神上的解脫,這些人當中不乏公子王孫與達官顯貴,釋迦牟尼就是其中的一個。因此,可以說動**不安的社會環境是釋迦牟尼走上出家之路的客觀原因。

婆羅門教在印度曾一度具有神權地位,統領著人們的精神領域。但到了釋迦牟尼的時代,婆羅門教已逐漸失去了它的統治地位,人們不再信奉它,於是“沙門”思潮蔚然成風。修道方式也層出不窮,多以苦行修道方式為主,如披樹皮、吃草木、睡荊棘,或自餓、水淹、臥塵、火燒、暴曬等。釋迦牟尼開始修道之時也采取了當時盛行的苦行修道方式。

釋迦牟尼首先來到了跋伽仙人的修行處。在這裏,他看到了許多正在苦行修道的出家修道者。釋迦牟尼問這些苦行修道者如此修煉想得到什麽樣的回報。他們都說想脫離人間苦海,升人天界為仙。而在釋迦牟尼看來,這樣根本無法逃脫輪回之苦,無疑是在以苦行求苦報。於是,他便辭別了這些苦行僧,繼續尋找得道高僧。

經過一路跋涉之後,釋迦牟尼來到了摩揭陀國。摩揭陀國素來文化發達,數論派的先驅鬱陀迦羅摩子與阿羅邏迦羅摩就住在此地。釋迦牟尼當然不會放過任何求取佛理的機會,於是,他便拜訪了阿羅邏迦羅摩。阿羅邏迦羅摩更是傾心相授,他告訴釋迦牟尼要想解脫生死痛苦就必須修煉禪定。但當他講到脫離苦海所要達到的“離於種種相,人非想非非想處”的最高修煉境界時,釋迦牟尼產生了疑義,他並未因為阿羅邏迦羅摩很權威而一味聽取,而是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他認為隻有把“我和自我的所想”全部拋開,舍棄一切,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脫。就這一問題,他又請教了鬱陀迦羅摩子,但是仍舊沒有得到使他心悅誠服的答案。

雖然沒有得到滿意的答案,但釋迦牟尼仍舊依照阿羅邏迦羅摩的指點來學習禪定與苦修。他來到了一個叫Vravela的四周都是草堆及村莊,內有溪水流過的美麗的樹林裏,開始了他極其嚴格的苦行生活。當時,印度正流行瑜伽功,於是他便練起了瑜伽功,一練就是六年。他拒絕了淨飯王送來的糧食,借青草和果子為生。有一段日子裏,甚至靠吃糞便度日。他開始以自餓的苦行方式修道,逐漸減少食物。開始時每天吃一點點飯,到後來七天才吃一點點飯,以至於骨瘦如柴。他還采用其他苦行方式來修道。他臥在荊棘上,長期地站立,穿毛布,並不惜忍受拔去胡須及毛發的痛苦來折磨自己,以求得到解脫。

經過六年的苦行修道,釋迦牟尼不但沒有得到解脫,反而使身體日漸衰弱,大不如前了。也許是因為過度的饑餓,或者是一些寂寞的回憶縈繞在他心頭,釋迦牟尼突然意識到自我苦修的修道方式也許並不得當,因為它在磨煉人的意誌的同時,可能磨滅了一些原本可能產生的神聖,於是他決定停止苦練修行,另辟蹊徑。當然,他的首要任務是養好身體。於是他便走人林中的小溪裏洗淨了全身,上岸之後他便開始進食。不久,他的身體便恢複了健康,同時,他也恢複了往日旺盛的精神。一天,他來到了菩提伽耶這個地方,在一棵畢波羅樹下靜坐。他平心靜氣,一動不動,陷入了沉思。他下定決心,如果悟不出大道的話,他就要一直坐在這個地方。他自問,人們為什麽會憂愁,為什麽要受苦受難,為什麽會有衰老、疾病甚至死亡?突然之間,在他的腦中出現了生與死不斷延續的幻想,每一個死亡都被一人新生所代替,而新的欲望、新的憂傷、新的失望則被每一個平靜與喜樂所平衡。就這樣,在經過了七天七夜的苦思冥想之後,他終於想明白了人生的真諦,真正地大徹大悟,修成了正果。釋迦牟尼在這七天七夜的苦苦思索中,總結了他35年來對人生真諦的領悟,於總結中豁然開朗,悟出了道的真諦,終於“功行圓滿”,得道成佛。而菩提伽耶的畢波羅樹,後來便被人們稱為菩提樹,作為釋迦牟尼頓悟成佛的象征,被佛門中人視為佛教聖樹。

釋迦牟尼在菩提樹下悟出人生真諦,得道成佛之後,便在印度北部恒河流域一帶廣收門徒,傳布佛法。他以慈悲的胸懷向人們傳道,到他80歲逝世為止,曆時45年之久。

在菩提樹下坐地成佛後,釋迦牟尼首先在波羅奈城的鹿苑中宣講佛法。多年前被淨飯王派來追隨照顧釋迦牟尼的驕陳如等五人成了他的第一批聽眾。他向這五人講解了他所悟出的“無上正覺”中最基本的教義——人生“四諦”,講了生老病死等四苦及求不得苦、愛別離苦等等。

他講完第一遍,驕陳如便悟出其中道理,成了釋迦牟尼的第一弟子。在釋迦牟尼講完第三遍時,其餘四人也紛紛覺悟,成為釋迦牟尼的座下弟子。佛門中稱這五位弟子為“五比丘”。後來人們常稱的“初轉法輪”或“三轉法輪”最初指的就是這次鹿苑宣法。在此,釋迦牟尼創建了僧伽,第一個佛教團體誕生了。

鹿苑講法之後,釋迦牟尼便遊走四方,開始了他長達45年之久的傳教生涯。他全心向善,慈悲為懷。他的主張為當時飽受戰亂之苦的不同階級的人提供了精神出路,因此極受歡迎。一時間,無論王公貴族,還是窮苦農民都紛紛信奉佛教,皈依佛門。在傳教的過程中,釋迦牟尼廣收門徒,聲望日增,被人們視為聖哲。他的聲望逐漸傳遍了印度北部的各城市。曾經因他的出走而悲痛欲絕的淨飯王獲知釋迦牟尼的成就後也頗感欣慰。在佛教經典裏有一幅釋迦牟尼的神情愉悅的畫像,據傳這幅畫畫自他返回家鄉,見到親人之後。當釋迦牟尼回到迦毗黎國傳教時,淨飯王便派使者請他回故鄉暫居一日。從父親的口中,釋迦牟尼得知了妻子的忠貞,原來自他出走之後,他的妻子就一直廝守在家中,一直默默地與釋迦牟尼保持一致,同甘共苦。現在,妻子更是將他奉為神明,在他返回之前因興奮而跌傷了腳踝,見到釋迦牟尼後則跪倒在地,頭碰到了他的腳,以示尊重。釋迦牟尼非常高興,祝福她後,便到另外一個城市繼續傳教了。

釋迦牟尼的施教方法相當獨特,他常常采用蘇格拉底式的詢問方式、禮儀上的抵觸或簡潔的公式來傳教,並於幽默之中,向弟子們言傳身教。釋迦牟尼共收500入門弟子,號稱“五百羅漢”。他主張平等,宣傳人生苦海以及因果報應、生死輪回,影響了後世。釋迦牟尼四處雲遊、沿路化緣、坐禪及宣講佛法等活動內容,成為佛門的生活規則。

公元前485年,釋迦牟尼逝世於拘屍那迦城郊娑羅林中,享年80歲。他給他的信徒們留下了最後的遺言:“啊!眾徒們,我告訴你們,順服於死亡就是眾生,當為真實而奮鬥。”釋迦牟尼死後,佛身被眾弟子火化後結成白、黑、紅三色的舍利。後釋迦牟尼的舍利被分成數千份,送給包括中國在內的八個國家。乞今為止,他的舍利仍被世界各地的人建塔供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