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公平與否

一片寂靜的世界，似乎連風都停止了吼叫。“路雨葉”站在不知為何，總覺得有點蕭條的別墅前，眼神狠狠地望著同她對視的吳宇。

路雨葉："　我沒猜錯的話，"

路雨葉："　這一切都是你慫恿他幹的吧。"

司機吳宇（老吳）："　什麽？"

司機吳宇（老吳）："　你是說那些命案嗎？"

“吳宇”一臉不在意地撇撇嘴，樣子同他先前的樣子比，倒有些不成熟了。

路雨葉："　為什麽這麽做？"

司機吳宇（老吳）："　還能為什麽？"

“吳宇”笑著望她，

司機吳宇（老吳）："　除了為了我們，還能為什麽？"

司機吳宇（老吳）："　你不也一樣嗎？"

司機吳宇（老吳）："　據我所知，你為了我們，做的事可不比我少。"

路雨葉："　但我沒視人命如草芥。"

司機吳宇（老吳）："　人命？"

“吳宇”好像對這兩個字感到陌生的很。就像是小學一年級的學生讀一篇文言文，隻是讀出來了而已，並沒有什麽領會。

司機吳宇（老吳）："　不應該啊。"

司機吳宇（老吳）："　你一個局外人，竟關心起地球上這無關緊要的東西來了。"

司機吳宇（老吳）："　我印象中，你不是這樣的啊！"

司機吳宇（老吳）："　還是說，我印象中的你，全被分離成了現在的我？"

路雨葉："　……"

路雨葉："　收手吧。"

“路雨葉”眼神認真地望著他，裏麵摻雜著無奈，像是在懇求。

司機吳宇（老吳）："　收手？"

司機吳宇（老吳）："　你覺得我能收得住嗎？"

“吳宇”仰天苦笑，如果那麽容易的話，他有怎會被困住那麽些年？

路雨葉："　能。"

路雨葉："　我已經有辦法了。"

司機吳宇（老吳）："　辦法？"

“吳宇”低下頭，有些好笑地望著她，那滿麵洋溢著自信的她，

司機吳宇（老吳）："　她的命……"

司機吳宇（老吳）："　不是嗎？"

路雨葉："　……"

此話一出，“路雨葉”的眼神有些暗淡下去，她久久沒答複，像是在心裏做著萬般艱難的選擇。終於，她還是朝他點了點頭，

路雨葉："　是。"

司機吳宇（老吳）："　嗬。"

“吳宇”譏諷地笑了一聲，

司機吳宇（老吳）："　同樣是人命，你跟我又有什麽不一樣？"

一樣的嗎？被戳中了心底最糾結的事，“路雨葉”麵色慘淡下來。她感受著意識空間裏，正徐徐昏睡著的人，這樣善良的人。是啊……同樣是人命，又有什麽不一樣呢？

但，人總是喜歡把自己往高尚裏說的，即使心裏明知它不對，卻仍要找借口來為自己申辯，似乎這樣一來，自己就徹底幹淨了……

路雨葉："　你……"

路雨葉："　我現在這個方法，是如今看來，最萬全之法。"

路雨葉："　而你呢？"

路雨葉："　傷及無辜數量之多，實在天理難容。"

司機吳宇（老吳）："　說無辜？"

司機吳宇（老吳）："　難道她就不無辜？"

司機吳宇（老吳）："　在我看來，這些年以來，最無辜的人，就是她了。"

司機吳宇（老吳）："　莫名其妙被選中，又莫名其妙地為了你所謂的萬全甘願犧牲。"

司機吳宇（老吳）："　這對她來說，公平嗎？"

路雨葉："　但你殺死的那些人，他們就不無辜？"

司機吳宇（老吳）："　我沒說過他們不無辜。"

司機吳宇（老吳）："　但……"

司機吳宇（老吳）："　相比你，我殺的這些人隻能是淺淺。"

司機吳宇（老吳）："　而你，"

司機吳宇（老吳）："　用的是最殘忍的方法，你直接剝奪了她活下去的念想，希望都沒了，還有什麽是重要的呢。不過，我很佩服你，上次也是，你總是能將自己撇的一幹二淨。"

路雨葉："　……"

“路雨葉”沉默了，她有些懷疑地望向地麵，而此刻，她真正望著的，是空間裏熟睡的人。

對她來說，真的是自己剝奪了活下去的念想嗎？

現在一想，好像也是，雖然自己處處在問她的想法和選擇，但好像每一次都是無路可走，隻剩那最難走的一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