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那樣的他
手機消息聲卻在這時候響起。
起初在看到頭像的時候薑明一愣,隨後在看到備注上的吳長月以後,薑明這才反應過來。
前幾天加了她的好友。
【吳長月:要不要一起吃飯?】
【吳長月:我發現一家好吃的中餐廳,就當做是回報你之前帶我去吃的那家了。】
薑明彎了彎唇,輕敲屏幕。
【薑明:你沒有別的朋友了?】
許是看到這條消息,對麵回複的很快。
【吳長月:誰說我沒有朋友了,隻不過是想要還你上次請我去吃那一家的謝禮罷了,不過既然你不純情,那就當做是我白瞎了一片好意!】
話語裏頭頗帶著幾分羞惱意味。
薑明微微彎唇,倒是沒有拒絕。
【薑明:難得吳小姐主動開口,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這次對方的語氣看上去好了不少。
【吳長月:這還差不多,地址發給你了。】
薑明看了眼地址,總覺得有些眼熟,卻又沒有多想,隻是隨便打了個車赴約。
到了地方後,薑明發現這家中餐廳可比自己上次去的那家氣派不少。
裝修方麵既保留了中式的特色,與一些五星級餐廳也有所相似的地方。
侍從領著兩人走進包廂。
吳長月臉上帶著幾分愉悅:“這次我來點,我比較清楚這一家的招牌。”
“行。”
薑明微微揚唇,心中倒是有些好奇對方會點出什麽樣的菜式。
等到點菜結束,吳長月臉上的笑意漸深。
不多時,一道道菜便送上來。
看著上麵的宮爆雞丁,糖醋排骨,以及上一次所點的那道菠蘿軲轆肉,大多都是一些酸甜口的。
沒有一道辣菜。
薑明看了眼吳長月,忽然明白對方為何要主動點菜了。
還有一方麵恐怕是因為對方吃不得辣菜吧。
薑明想著倒是沒說什麽,一頓飯吃的相安無事。
吃完飯後,吳長月忽然開口。
“你會在這裏待多長時間啊?”
薑明思索片刻,如實說明。
“下個月就該回去了。”
轉頭時,他好似瞥見吳長月眼底一閃而過的難過,卻又很快消失。
走出餐廳的時候,吳長月忽然開口:“最近有找到合適的導演嗎?”
薑明笑了笑:“沒有,到底不是走國外這條路線的。”
吳長月眼底閃過幾分奇怪:“可是我記得你在網上挺火的呀。”
“網上是有些名氣,但是確實不多。”薑明隻是笑笑。
畢竟到底來說,國內市場需求跟國外市場需求有所不同。
薑明想到這眯了眯眸子,忽然堅定了要打通國外市場。
畢竟,若是指在國內市場有名氣是不行的,他要的,自然是國內國外都有名氣。
薑明將吳長月送到了家門口。
隨後剛準備離開,就被對方叫住。
吳長月臉上帶著幾分扭捏神色。
“那個女人真的對我爸不感興趣?”
薑明聽的莫名其妙,卻又忽然想起來起初吳長月對自己態度差的一部分原因。
他忽然想起先前所聽說過的劉盛蘭的名聲,再想起吳總,幹笑了笑。
再怎麽說,劉盛蘭好歹也是一個女總裁,不至於真的這麽不挑食。
聽到薑明這麽說,吳長月反倒是有些不服氣了。
“雖然那個女人是很厲害,但是我老爸也沒有差到哪!”
“是是是,不過吳小姐放心,盛蘭姐不會對你爸感興趣的。”薑明這樣說著,笑意不達眼底。
畢竟在一群小鮮肉和一個老男人麵前,隻要是個人都會選擇前者,而不是後者。
吳長月聞言似乎鬆了口氣:“那就好!”
隨後看著薑明的眼神顯然和善了不少。
“不過還是謝謝你。”
薑明隻覺莫名其妙,剛想詢問,便看到對方朝著家裏走去,壓根沒回頭看上一眼。
他搖了搖頭,沒說什麽,隻轉頭離開。
壓根沒有注意到,二樓窗戶邊出現的那一抹人影。
吳長月看著青年離開的方向,抿著唇,心中對於對方好像生出了某種奇怪的情緒。
說不清,道不明,但是就是想要更加了解對方一些。
想著,吳長月打開微博。
在搜索界麵剛輸入薑明的名字,底下不少條帖子立馬一躍而出。
雜七雜八的,有好的也有壞的。
倒是與自己之前所看到的那些一些明星的網上評價不同。
要麽是一片誇誇,要麽是一片謾罵。
唯有薑明,在網上的評價有好有壞。
而且這兩者之間割裂感很大。
誇薑明的大多是說他實力很強,長得帥身材又好,堪稱是樂壇之中的新晉神。
至於罵薑明的,那更是將他貶到了土裏,說他小鮮肉轉型歌手,唱的歌曲狗屁不通,沒有半點素質可言,背後必然有所勢力。
刷著這些帖子,吳長月隻覺得心中悶悶的,倒是覺得這兩者對於薑明的了解都不盡然。
這段時間與對方之間的相處過程中,她逐漸了解到,薑明很多時候就像一個普通青年,情緒正常,看著自己的時候多數是帶著些許無奈,或是興趣。
與對方相處的時候,幾乎感覺不到距離感。
薑明完全不像是一個歌手,反倒像是現實生活中的普通人,雖然為人禮貌,但是卻十分鮮活。
吳長月甚至有些想象不到對方在舞台上的表現。
這段時間的相處已經衝刷掉了她腦中原本對於薑明舞台視頻的記憶。
思索間,吳長月已經點進了薑明的舞台直播視頻。
伴隨著音樂聲響起,屏幕裏,舞台上的青年認真唱著,歌聲中飽含情感,又帶著幾份渲染。
仿佛不是在唱一首歌,而是在講述一個故事,一個真實的故事。
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沉浸在這其中,無法自拔。
等到一曲終了。
吳長月驚覺自己陷入其中,猛然回過神來,呆愣愣的看著依舊站在舞台上的青年。
模樣俊美,與平日裏的隨意截然不同,臉上帶著幾分淡淡的笑,卻又讓人覺得疏離感明顯,他並未隱藏眼底的得意,似乎早已預料到這首歌最後的結果。
那個人好像一直都是這樣自信,沒有半點擔心。
譬如擔心自己沒有發揮好,亦或是這首歌不受觀眾喜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