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可能,這也是計劃的一部分吧
【隨心值+899!】
一堆二三十的係統提示裏,忽然混進去個幾乎要破千的,薑明目露詫異。
這爆傷居然能這麽高?
哪裏來的?
薑明撓撓頭,抬頭望向遮陽棚,眼底倒映出林知行那滿臉幽怨的神情,他若有所思,恍然大悟。
啊~
原來是小林同誌的貢獻啊~
將保溫杯放下,薑明搓搓手,再往兩手忒忒兩下,他提起鋤頭。
【啊?介又是什麽操作?】
【好嘛,哥哥,介操作,您是真就不把自個兒當藝人了是嘛?】
【我爺,您知道吧,地道莊稼人,您猜他使鋤頭怎麽使的?】
【怎麽使的?】
【就跟我明哥一樣,忒忒兩下,使鋤頭那叫一個鋼管子杵青蛙,頂呱呱!】
【哈哈哈,不是,這怎麽還能蹦歇後語出來的呢?】
【薑明:我不要你這能說相聲的孫賊。】
【嘿!聰明絕頂了您餒!/大拇指/】
【彈幕太精彩,一時間不知道誰是主角。】
彈幕飄動,觀眾們哈哈大笑,樂的合不攏嘴。
同時,賣力幹活的薑明感染了何文誌,不比往昔的身體裏仿佛湧出一股年輕的力量,何文誌幹勁滿滿,他提起鋤頭揮灑汗水。
破土聲此起彼伏,觀眾們驚呼何文誌老當益壯,勞動人民最光榮。
望著田野裏的倆人,林知行的沉默震耳欲聾。
他沒有說話,默默下田,回到自己負責的區域,揮舞鋤頭。
黑色長款短袖沾染些許泥土,蓋住那花裏胡哨的圖案,汗水浸染著布料,讓那些圖案在烈日下反射著鮮豔的色彩。
半小時後,感覺渾身都被曬得發燙,像是被丟進火爐似得,林知行把鋤頭往地裏一杵。
抬手擦了把額頭溢出的汗,他艱難的直起有些酸痛的腰。
兩條脹痛的手臂扶著腰,他望了眼還在幹活的薑明,忽然對自己有些無語。
主戰場在晚上的趕海,自己非得在種田上跟他比個什麽勁?
他耕地厲害,難不成趕海也厲害?
林知行默默邁步,往遮陽棚走去。
“小林,來,喝水。”
已經歇了有段時間的何文誌適時遞來礦泉水。
林知行單手接過,擰開礦泉水瓶,屁股往地上一墩,仰頭汩汩喝水。
“薑明的體力是真行,個把鍾頭不用歇。”何文誌忽然說道。
“……”
林知行喝著水,餘光瞟向薑明,總感覺嘴裏這水喝的犯惡心。
他是真不懂。
大家都是藝人,平時忙於工作,基本沒鍛煉的時間。
薑明這逼,丫的怎麽就又能上樹又能鋤地,體力還好得跟狗一樣。
“老何,歇著呐?”
田野間忽然回**起傅衛國那中氣十足的聲音。
緊隨其後的,是沈筱筱那軟軟糯糯的嗓音。
“何叔,何叔,何叔!!!”
“快快快,礦泉水在哪!”
導播將直播間畫麵切換到遠景。
沈筱筱噠噠噠的小跑在田埂上,為幹活方便而綁的丸子頭,讓此刻的她滿是元氣與活力。
隻有口紅點綴的素顏不顯豔麗,更像是少女般的青稚。
【白月光老婆,什麽時候才跟我領證啊!】
【軟軟的筱筱,就連流汗都讓我感覺是香香的。】
【嘿嘿,快讓我哧溜哧溜!/變態般咧嘴伸舌頭.jpg/】
【嗚嗚嗚,白月光筱筱,與朱砂痣慧茹,我真的瘋狂心動!】
觀眾們捧著手機嘿嘿一笑,腦海中想起那段青蔥歲月。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淡淡的清香縈繞,那是獨屬於青春的味道。
【求求,讓我娶一個,我願意用我兄弟後半輩子單身來交換!娶一個,就一個!】
【看見筱筱的丸子頭造型,我現在真的是對夏薇薇少女感歌手的稱號,越來越get不到原因了。】
【我明哥究竟何德何能!慧茹送零食,牽牽筱筱的手。】
【焯!你為什麽要讓我回憶起這個!!!!】
“跑慢點。”
何文誌滿臉笑意,他從一旁拿起礦泉水,聲音無奈道,“礦泉水又不會長腿跑了。”
“但我的嘴巴再晚一點就活不過來了!”
沈筱筱擰開礦泉水瓶蓋,汩汩汩的喝水,滿臉享受的‘啊’了一聲。
“老何,你們這個把鍾頭,鋤地鋤的還挺不錯嘛。”傅衛國笑道。
“哪有,還不是薑明這小夥給力。”何文誌回答道。
“……”
林知行沉默著,一句話沒說,他默默拿了瓶礦泉水,起身遞給夏薇薇。
夏薇薇笑著接過,目光卻沒有絲毫溫柔與欣喜。
林知行沒感受到這點,他跟狗皮膏藥似得貼上去,滿臉殷切的拿著草帽給夏薇薇扇風。
“是挺給力。”
看著薑明負責的那片區域,再看看何文誌跟林知行鋤的地,傅衛國點點頭。
薑明這家夥可真行,倆人加起來都還沒他做的快。
“他還個把鍾頭沒歇過。”
何文誌喝了口水,眼裏滿是讚賞,他感慨道,“年輕就是好啊。”
“這是真行!”傅衛國目露詫異。
“……”
夏薇薇靜靜享受著涼風,水靈靈的眸光不留痕跡的掃過林知行,她的眼底漫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棄。
真的,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要是除開全國冠軍的名頭,真不知道林知行你還有什麽事能做的很厲害。
怎麽就能什麽都比不上薑明呢?
【我明哥的存在感,是真強啊!】
【笑死了,你們看我明哥吭哧吭哧的幹活,哈哈哈,一點都沒發現自己挨誇了。】
【可能,這也是計劃的一部分吧。】
【啊?這也是計劃?】
【哈哈哈哈哈,裝逼者·薑明!】
【亞裏士多德曾說過,隻有無形的裝逼,才會讓人回味無窮,世間的真理莫過於此。】
【豈可修,你把我迅哥兒放哪了!】
沈筱筱抱著礦泉水瓶,小屁股墩在地上,她望著被陽光籠罩的薑明,波光**漾的眼眸閃動著驚訝。
“薑明,你還不累嗎?”
“……”
揮鋤頭的手忽然一頓,被cue到的薑明抬起頭,集中的注意力被散開,疲憊感湧上身軀。
手臂隱隱有些酸痛,嘴裏也有點幹燥。
他點點頭,說道:
“有一點。”
“累了還不來歇歇,真當自己是鐵人了啊?”
周慧茹柳眉輕蹙,她嗔怪道,那模樣就像是嬌妻的責罵,溫溫柔柔。
清清冷冷的聲音,卻好似具備著特別的魔力,就連烈日都好似在此刻變得不再炎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