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邪神?本座是慈悲真仙!

第74章 有些話,就不能說的太滿!

第二天一早。

封一帆去找符山。

準備喊他去狩獵。

見麵之後,兩人決定再去殺一頭七品妖獸。

這次獵殺,是符山主動提出來,這讓封一帆有些驚訝。

“喲,你怎麽想開了?”他忍不住問道。

“總不好因畏懼,便錯失良機!”符山非常認真地說道。

這一點,還是老狼點醒了它。

昨晚回去,它身上的傷不輕。

便不禁像幼年時候一般,一邊舔舐傷口,一邊和老狼等,說起這修煉實在辛苦。

卻不妨聽到老狼說那李家村的事。

說他們,便是上至沒牙的老太太,下至剛會走的孩童,無一人願意真的放棄這機緣。

如今,每日裏除了勞作,還要讀書識字,習武煉體。

一天下來,隻有晚上三四個時辰,方能得一些清閑。

他們如此度日,可不隻是辛苦。

那劉教習和李夫子,十分嚴厲。

並不因他們沒有資質,底子不好,而有絲毫的放鬆。

這些人都是些再普通不過的凡人。

各方麵的資質,都堪稱很平庸。

若不是在眼下李家村,便應該如同千千萬萬個他們一般,庸庸碌碌的過完這一生,而且是短暫的一生。

可現下,他們卻在咬緊牙關的學。

不管日後如何,不管學了有什麽用處,隻管奮力的學。

“用那位老組長的話說,若是不學,便如以往一般混沌。”符山感慨道,“學了,便說不得,能讓以後的日子,有些不同。”

這些人在拚命的向上掙紮。

他們甚至可能都不知道,這種掙紮有什麽用。

便是連‘不想庸碌短暫的過完一生’的念頭,也未必有幾個人能明白的說出來。

所以,這些人,不過是因三個字:不甘心。

“老狼說,它問過李飛魚,為何如此拚命。”符山看向封一帆,“少主,你猜他怎麽說?”

“那小子?”封一帆哼了一聲,“那傻小子,問他還不如問李福孫。”

李飛魚的心眼,估計全長他哥身上了。

所以這小子和小豹子一樣,每天都過得的特別開心。

屬於該吃吃,該喝喝,萬事不都往心裏擱的選手。

天塌下來,人家當被蓋,就地一躺,呼哈就是睡。

睡醒了不是撒尿,就是喝水。

再不就是喊娘,問一句飯做好了嗎?

能吃飽,能有地方睡,那就可太開心了。

指望這樣的家夥,說出什麽有道理的話?

根本不可能!

李飛魚的心能大到什麽程度?

封一帆從山上下來,這家夥好奇他多大了,伸手就想往他嘴裏懟,來摸他的牙!

好家夥。

“這也就是我嫌髒,不然,他胳膊就別想要了!”

“……”

“所以他怎麽說?”

“他說,學文習武是好事。”

是好事,所以當然要搶著幹。

符山昨天聽完這一句,覺得如夢方醒,猶如醍醐灌頂。

感覺受到了點撥。

想到下麵還有幾句。

神主賜福更是大好事,是遇仙一樣的機緣,當然更得搶著接。

雖然痛苦的跟快死了一樣,可這不是沒死嗎?

人總是很容易死的。

有時候睡覺就睡死過去了。

死在這樣的機緣下,也不算白死。

往外推,不樂意?

那不是大傻子嗎?

符山沉默了一瞬。

所以,他是個被個傻小子,罵是大傻子了?

“哈哈哈哈!”封一帆大笑不已。

笑完了,點頭道:“李飛魚雖然是傻小子,不過這話,說得沒毛病。”

符山點點頭,“的確如此。反而是我太矯情了。”

它與李家村的人相比,至少有不錯的血脈傳承。

至少知道修煉變強,是為何事。

還有仇要報,有抱負要施展。

“怎麽能遇上一些痛苦,就退縮不前!”

……

有些話。

還是不要說的太滿。

會打臉。

趴在地上,看著刺眼的陽光。

灰背巨狼的眼睛,流下了兩行熱淚。

疼。

太疼了!

這根本不是一點痛苦。

他堂堂統帥一群狼族的狼王,怎麽會因為一點痛苦就心生怯意?

這分明是巨大的痛苦!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

“……嗷~”

它的頭上還在流血。

後腿和後背上,也被七品的飛鷹,啄出了血洞。

可這些在神力賜福灌注而來的妖力之下,已經有了愈合的跡象!

以此也可見這妖力,有多麽的澎湃充沛!

對麵的虎崽子,也沒好到哪裏去。

它同樣受了不輕的傷。

“鐵爪凶鷹的戰力,果然不同凡響!”封一帆舔了下嘴裏的血。

有一半是他自己的。

“已經快要突破到八品了。”

感受著大量的妖力,瞬息灌注入體內,如同巨浪翻湧攪動的感覺。

危險,刺激,可怕,有很過癮!

對方體內的獸核,妖體蘊含的妖力,還有丹藥速通帶來的法力。

這是比之前可要洶湧太多了!

直接破了3000的大關!

符山閉了閉眼。

它們獵殺這頭鷹,在大戰中,幾度凶險。

也算生死之間走了一回。

和眼前相比,卻不足一提!

它的眼皮都在**。

忍了忍,最後忍不住,符山站了起來,撲向了封一帆。

它需要宣泄!

於是一狼一虎在山林中大打出手。

嘶吼聲震天。

……

半晌之後。

“嗷!”

“吼!”

一場酣戰的狼和虎臥倒在地,再次變成了路邊一條。

“好像,不太對。”符山突然說道。

“哪不對?”封一帆呼呼喘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