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邪神?本座是慈悲真仙!

第88章 你這是汙蔑,是誹謗!

“不敢,不敢!”

柳師爺趕緊作揖,“是求,是求告!求告!”

求告山神大人,救命!

“求山神大人救命,不是不行,不過我有個事兒,不明白。”封一帆問道,“你說城隍是你兄長,你怎麽不去求他?”

縣城的城隍,是實在親戚。

當然是求他更穩當。

放著這樣的實在靠山不用,卻來城外求一個山神?

這說不通吧?

“哎呀,他那個,他那個,嗨呀!”柳師爺支支吾吾的,最後一跺腳道,“不瞞少主,我兄長他這個城隍爺,是走後門得來的。”

“平日裏,在城內,有城隍廟和神像,他還能施展神力,庇佑百姓不被陰煞之氣侵蝕。”

“到了城外,有些地方,都顧不上。”

說著,看了一眼李家村周圍,意思是,這裏按說也算是新安縣的管轄。

若是強勢的城隍,不會放任不管的。

可在此之前,此地卻是晦氣籠罩。

“哦,明白,明白了。”封一帆點頭。

純文官,不帶一點武將成分的選手。

可以理解。

如果把城隍當做一種職業,就任城隍就是打工,當牛馬。

能幹好本職工作,已經很不錯了,沒什麽可指摘的。

“何況還是在這個地方,多管閑事,還特別的容易死。”他說著,盯著柳師爺。

呲牙道:“我滴意思,你滴明白?”

“明白,明白!”柳師爺立刻連連點頭,“在下明白!必有厚報!必有厚報!”

“哼哼,我行,有這話就行。”封一帆雪白的尖牙,在陽光下閃著亮光,“要是我去討債,後果可是很嚴重的喲!”

“若是山神大人能庇護我們活命,一年四季,年節冬至,必有大禮來拜!”柳師爺正色道,“且每逢初一十五,必遣人來上香。”

這意思就是春夏秋冬的大節有大禮,除此之外,每個月還有兩次小禮。

還算不錯了。

“行,這還有點誠意。”封一帆點點頭。“這事,我替山神大人應了。”

“這……”柳師爺有點遲疑。

“幹什麽?”封一帆翻了個白眼,“多大點事,你還想讓山神大人親口來應承?”

“不不不!”柳師爺趕緊擺手,“在下是想說,若是那些人,不僅是想要我和縣尊的命……”

“哦,你說他們會鬧出亂子?”封一帆想了想,“這事也好辦。到時候,李家村的人都過去。”

如果有人敢在求雨的祭祀上動手,就幹脆一鍋燴了。

該抓的抓,該審的審。

省的總有些蒼蠅蚊子,出來惡心人!

“這樣,你回去,讓縣令寫個手令,把那龍王廟的地方,暫時給山神大人管著。”

封一帆想了想,對柳師爺說道,“到時候,一切都在山神大人眼皮底下。但凡有人敢炸生亂,李家村的人,會直接上去把人摁住。至於之後,就是你們的事了。”

“我隻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不要慫!”

他盯著柳師爺,“人,該弄死的,就給我弄死。實在不行,你就把他們安排從這裏路過,我這裏的狼多,明白不?”

“明白!”柳師爺點頭。

這一行得到了十分滿意的答複,臉上不禁露出了幾分真誠的笑容。

不遠處的劉神佑,看的心裏暗暗歎氣。

求誰不好,求一尊邪神?

若是邪神,邪性大發,將所有人的血肉靈魂,都吞噬幹淨,可如何是好?

等柳師爺帶人離開,他終於還是忍不住走過來,站在了封一帆的麵前。

“幹哈嗎?”封一帆瞅了瞅他,“你有啥事?”

“少主,我,我想求你個事兒。”劉神佑正色道,“要是神主大人,真要在新安縣求雨之時,享用血食。可否,繞過我家六叔?”

“……誰跟你說,神主大人要在那時候吃人?”封一帆立刻怒道。

誰在造謠!

這是汙蔑!

是誹謗!

他小堯山老爺,至今都沒吃過人!

……沒吃過活人!

“少主息怒,是我胡猜的。”劉神佑訕訕的搓了搓手,“這不是,這不是知道神主大人,神威蓋世,與正神不同嘛。”

誰會相信一尊邪神,應縣尊的邀請,去百姓聚集之處,僅僅是坐鎮求雨?

不幹點別的?

可能嗎?

“嗬!”封一帆冷笑了一聲。

什麽與正神不同,直接說邪神就行。

“你一個武夫,學人家繞什麽彎子?他瞅著劉神佑,“你繞的明白嗎?”

“……”劉神佑感覺受到侮辱。

但隻是敢怒不敢言的摸了摸鼻子。

他現在打不過這位虎少主了。

動手,隻能更加自取其辱。

何況,對方說得還真沒錯。

“還有,你這家夥也夠實在的。”封一帆忍不住吐槽,“你知道神主大人的身份,還妄自揣測神主大人,會大開殺戒,居然就隻想著保你六叔?”

“我要是去告訴柳師爺,神主大人是邪神,我的命也會不保的。”劉神佑苦笑,“再說了,攔了神主大人一次,攔不住第二次。”

他想不到更好的辦法,去救更多的人。

隻能求著救下自己人。

求雨就在這兩日,要做別的,也來不及了。

“我不該貪圖丹藥和功法,明知道這裏的是邪神,還裝作不知,被對方的表麵仁善蒙蔽住!”

“如今即將釀成大錯!”

他說得痛心疾首,甚至落下淚來,“都是我的錯!”

“所以,你準備保住自己的命,然後去找人來殺神主大人?”封一帆看著這家夥,“你不會以為我看不出來吧?”

“……我!”劉神佑傻眼了。

他剛剛裝作貪生怕死,一心隻想明哲保身,因而悔恨不已的懦夫,裝的不像嗎?

怎麽會被看穿的?

“沒看穿,詐你的。”封一帆樂了。

“……少主。”劉神佑張了張嘴,“要不然,你弄死我吧。”

他受不了這種奚落,更受不了,接下來的絕望和自責。

“我就是個懦夫。”

想到馬上會有許多百姓慘死,而他本該能夠阻擋這場災難的發生,他就隻覺難以承受。

不如一死了之。

此時死了,還算是解脫。

或是發生之後,怕是死都不得安寧。

“別死不死的,真讓你死,你又未必樂意了。”封一帆嗬嗬一笑,問道,“你為什麽斷定,神主一定會大開殺戒?”

咱是邪神不假,可也沒什麽殘暴之舉,怎麽會讓這位劉教習,有這種誤會?

對這一點,他真的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