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苦戀

第十五章 杯水愛情

我不是你的玩偶

五月的玫瑰芳香馥鬱,如同盛放的愛情。熱烈的顏色、醉人的香氣,難免人心醉神迷。

可是,這美麗的花朵下掩藏了許多秘密。在看不到的枝莖上,豎立著一根根銳利的刺,不經意間就能刺破嬌嫩的手指、刺痛柔軟的心靈。

當我們沉迷於愛情的時候,因為已經被它美麗的表象所迷惑,所以對花下有刺的真相會視而不見,直到被傷害才如夢初醒。

而憐憐,明明已經被傷害,明明知道愛情隻是欺騙和謊言的偽裝,卻還是說:“我放不下他”。如此癡情,我不知道是該憐惜,還是該哀歎……

時間:4月29日地點:兩岸咖啡傾訴人:憐憐(化名)性別:女年齡:22歲職業:營業員記錄整理:夢兮

相識

和明朗相識,是在去年的9月份,翻看報紙的我一時無聊,給一個號碼發了短信。

那時我與前男友分手,前男友不死心,經常打電話發短信騷擾我,弄得我心情不是很好。發過幾條短信後,我就沒和這個號碼聯係,也就忘記了這回事。

突然有一天,我收到了一條短信,說:“你給我打電話。”我看是個陌生號碼,便說:“你是誰啊?”對方說:“你把我忘了啊!”我心裏好奇,就打通了電話,明朗的聲音很好聽,說話很風趣,那次我們聊得很愉快。

我和明朗就這樣認識了,他的出現給了我一絲清新感,他的短信不時發來,體貼而風趣,我漸漸喜歡上了和他發短信的感覺。

過年的時候,明朗說我們見麵吧,我說好。

冬天很冷,可是冬天的米蘿咖啡是溫暖的,一室暖意中彌漫著不一樣的風情。高大穩健的明朗就坐在我對麵,讓人很有安全感。初次見麵的感覺有新奇也有尷尬,好在明朗健談,氣氛還算愉快。談了一會,明朗說他有事情先走了,我說好。

走出米蘿咖啡,我收到了明朗的短信:“你做我女朋友好嗎?”我問他為什麽,他當時說了什麽我現在已經記不清了,隻記得最終明朗以他甜蜜動人的話語打動了我,我答應了他。

雖然答應了和明朗相處,但是明朗很長一段時間都不約我,也不和我見麵。每日短信倒是發得頻繁,和之前沒什麽兩樣。因為工作忙,我也沒多想,隻是偶爾閑下來的時候想到明朗會有些失落。

一天快下班的時候,明朗發來了短信:“晚上約會去。”我看了有點生氣:“你說喜歡我為什麽和別人約會。”明朗的短信很快回了來:“傻瓜,就是和你呀!”

和明朗走在夜晚的街道上,我心頭**漾著微微的喜悅。明朗提出要到我家去看看,為了避嫌,我叫上了個朋友,沒有想到朋友找個借口就溜了。朋友走了後,我和明朗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兩個人都一言不發。突然,明朗靠了過來,出其不意地吻了我,手摸上了我的臉,我很生氣地掙開了。

明朗走了,我心裏不自在,一句話都沒跟他說。後來他發來短信:“對不起,我不會勉強你的。”他說是真心喜歡我的,不會傷害我。我說,“明朗,我不是你想像的那種女孩子。”

交付

明朗怪我在他走的時候沒說體貼的話,又說他家在徐州,有車有房。那種吹噓顯擺的感覺讓我覺得不太舒服,我說,我不是喜歡錢的女孩,金錢是收買不了我的。

明朗的短信愈發熱烈起來,他說:“憐憐,我就喜歡你這種類型的女孩。”

我把和明朗交往的事情告訴了在徐州做生意的姐姐,姐姐的意見是試著交往。

事實上,我和明朗從開始到結束都沒有見幾次麵,明朗總是說生意大應酬多,很少有時間陪我,而我覺得我應該理解他,畢竟工作重要。盡管朋友一再說,一個男人不該用工作忙來敷衍自己喜歡的女人,但我仍選擇了相信他。

那天,我前男友又來糾纏我,我很鬱悶。明朗恰好過來陪我,我帶著他去了我住的地方,到了沒多久,明朗就不規矩起來,雖然我竭力反抗,但還是沒有拗過他,最終我選擇了放棄抵抗,多多少少是因為賭氣,我想我都這樣了,前男友就不會來找我了。明朗擁住我的時候,我依稀聽到他在耳邊說:“寶貝,我愛你。”我以這樣的方式將身體交付給了明朗,不知不覺中也交付了更深沉的心。那時我覺得他不過是尋找單純肉體的快樂而已,我以為他再也不會來找我。明朗走後,我給他發短信,邊發邊哭:“你還愛我嗎?你真愛我嗎?”“你當我昨天說的話是放屁嗎?我真的愛你,我會對你好的。”明朗的話總是體貼甜蜜,每一句每一字都讓我覺得驚心動魄。他的短信總是如影隨形,與之形成強烈反差的是,他的人總是無影無蹤,他總有一大堆不來見我的理由,而我很天真,一直覺得他說的都是真的。

情人?

盡管如此,我還是常常覺得滿腹委屈。情人節那天,原本明朗說會陪我過的,為此我請了假,整整在家等了他一天,明朗直到下午三四點多才出現,看著他空空的兩手,我心裏失落極了。而他坐下沒多久就要走,說:“我得走,還有個合同沒弄好。”我強忍住心裏的委屈,說你去吧,工作重要。看著明朗走出大門,我的眼淚“刷”地就下來了。

15分鍾後,明朗的短信來了:“老婆,我快到地方了。都是我的錯,你去姐姐店裏玩玩。”我說好。

我沒有立刻去姐姐店裏,而是去了夜市。看著雙雙對對的情侶,我心裏越來越傷感。

捧著自己給自己買的一束花,擦幹眼淚,設計好笑容,我去了姐姐的店裏,我說花是明朗買給我的,姐姐聽了也很高興。

3月12日,明朗說他和父親吵架了,銀行卡也丟了,現在有個重要客戶要接待,他身上沒錢,讓我借給他2000。平日裏,隻要是朋友開口,我哪怕再難都會幫朋友,更何況這是我心愛的人開口呢。我工資是有的,但一個月600塊,除去房租、話費、吃飯,根本所剩無幾,賬戶上也隻有1000塊。

朋友是不同意我借錢給他的,但是我心一軟還是把錢給了他。我說我隻有1000塊,隻能給他這麽多了,明朗似乎很感動,他把我擁在懷裏說:“誰讓你是我老婆呢?如果你不是我老婆,我是不會張口向你要錢的。”明朗說一個星期還錢給我。

一個星期後,我沒等來明朗的還款,等來的是他又一次借錢的理由。

也許是初次嚐到了甜頭,明朗一而再再而三地向我借錢,我雖然沒錢,但是他的理由總是那麽讓人無法抗拒,沒有辦法,我隻好東拚西湊借錢給他,一個月下來,他總共從我這拿走了5000塊,而這些錢幾乎都是我向朋友借的。甚至,就連我存錢罐裏的150塊的零錢,也讓他拿去換了錢用。

一個月來,我們也就見了三四次,除了借錢,我幾乎見不到他。交往這段時間,他從沒帶我見過他的家人、朋友,也沒陪我上過街,每次我要去他都敷衍我。對著他,我曾經歎息說,我們不像戀人,反而像情人。

玩偶

其實,那個事實我心裏是明白的,不過是不願意承認罷了。在這段關係中,我漸漸醒悟,但是人有的時候是寧可騙自己,也不願意清醒的。

那天,明朗又打來了電話,說他撞車了,朋友受了傷,讓我轉800塊給他,我說:“明朗你是知道的,我存錢罐裏的錢都換成整錢給了你,朋友我也借了個遍,我實在沒錢給你了。”

他說他朋友現在不好,讓我從姐姐那裏拿錢,我長了個心眼說現在姐姐生意不好,隻有200塊了。明朗的語氣立刻就變得很生硬,他說他出車禍了,接著就把電話掛了。再打他電話已經關機了,我擔心死了。過了很久,明朗打了電話,說他在沛縣出車禍了。我故意說,我在沛縣有認識的人,看看能不能找人幫忙。明朗的語氣有了一絲慌亂,他說現在沒事了,匆匆掛了電話。

這一次,我終於徹底明白明朗的確是騙我的,我鎮靜地給他發著短信:“給你的愛一直很安靜,受夠了你的溫柔和強求,你的虛情假意一次次打動我,從此後我不會再對你如此的縱容。我對你說過,當我感覺累的時候我就會放棄。記得《我不是你的玩偶》:‘被你的虛情假意遮住了眼眸,我不會再對你如此的縱容……我不是你的玩偶,給我個理由別讓我看不透……’我累了,我想靜靜了。”這一次,明朗沒有回短信,我想我們就這樣分手了。 後來,明朗也給我發過短信,總是說他過兩天就把錢送來,但從來都不來,一再拖延,我對於他的說法根本不抱一點信心。

這些天我特別難受,有的時候揣著明白裝糊塗還是可以哄哄自己的,但是一旦麵對現實,那種刺痛的感覺真讓人難以接受。我每天都在哭,每天都在聽《我不是你的玩偶》,任由那悲傷的情緒和我的眼淚一起在無盡的空間裏蔓延:“受夠了你的溫柔你的強求/說再多的話也無法挽留/看著你牽著別人的手/又對我說隻讓我擁有/被你的虛情假意遮住了眼眸/一次次的痛徹我心頭/我不會再對你如此的縱容/這次我要踢開你踢開你走/我不是你的玩偶/給我個理由別讓我看不透/你走了又留/留了又想走/都是我一個人承受/我不是你的玩偶/放開我的手讓我一個人走/我有我的自由和以後/怎能讓你都帶走……”

“我有我的自由和以後/怎能讓你都帶走……”雖然明朗欺騙了我,欺騙了我的感情,但我是不恨他的,相反我的心裏仍是放不下他。隻是,我已經醒悟了,我不會再縱容他對我的欺騙。走出了這個迷局,我想我還有我的自由和以後,我會快樂地活著,依然相信人與人之間的溫情。

手記

憐憐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兒,在這段不算很長的時間裏,我感覺到她對人太容易相信,幾乎不設防。她的內心是淳樸善良的,可是這樣的不設防往往容易傷害到自己。所以,僅僅有善良是不夠的,我們還需要一雙能夠看清世間的慧眼。

當然,以傷害別人的方式獲得的東西到頭來一定會落空,一時僥幸者將會為之付出慘重的代價。而善良的人們最終會獲得幸福的生活,因為在這世間,沒有比一顆善良的心更可寶貴的財富了。

杯水婚姻,風箏愛情

認識母女倆人,母親四十多歲,女兒二十多歲。年齡不同,相同的是母女倆人都是離異。倆人在婚姻中對待丈夫的態度不同,但結果都是丈夫棄她們而去。

女人的丈夫做生意賺了一大把錢,而且生意越做越紅火。俗語說:“男人有錢就變壞。”她擔心男人禁不住外界的**。這時她想起了朋友說的“要想鎖住他的愛就要鎖住他的錢袋”話,女人就開始對丈夫往死裏管,緊緊盯著他的一舉一動。一有風吹草動,就如臨大敵,興師動眾!走在街上,如果丈夫偶爾看了一眼別的女人,她就沒完沒了,盤問不休!

一次到丈夫單位去,看到丈夫在辦公室和一位女同事談笑風生!她馬上怒形於色,責難,胡攪蠻纏,硬要丈夫承認錯誤!如此這般,一次次弄得丈夫疲於應付,心煩意亂!

一天,丈夫生病了,她給丈夫倒開水,一不小心倒多了,水就溢到杯口線。端著走的時候,她生怕開水灑出來,於是眼睛就緊緊盯著那杯水,可是愈小心翼翼盯著那一杯水,水還是灑出來,不僅燙到了手還弄濕了地板。

丈夫長久的積怨終於化作一腔怒火,瞪著她,大發雷霆,責怪她做事毛毛草草。她不甘示弱,反唇相譏。一時間,倆人唇槍舌劍,鬧得不可開交。丈夫忍無可忍,棄她而去。

太緊張,太在乎,太死心眼,往往事與願違,你越是愛他,害怕失去他,就越不要死死看住他。因為這樣隻會令他窒息,令他不自由,早晚有一天會離你而去。

女兒自九歲沒有了父親,父母失敗的婚姻給她的啟示卻讓她走向另一個極端。

長大成人的女兒也結了婚,丈夫是個性格外向,**奔放的人。汲取母親的教訓,她從不過問丈夫的工作和外交。即使丈夫跟她談起,她也從不多說一個字。她想母親就是太愛管著父親,所以把父親管跑了。孩子出生後,她把一切都傾注了孩子的身上。而這個時候,丈夫開始晚歸。她毫無怨言等他回家,把冷了的飯菜熱了一遍又一遍……雖然丈夫經常徹夜不歸,她心裏很不痛快,但她還是忍著不問丈夫不歸的原因……這樣過了兩年,丈夫突然向她提出了離婚。

“為什麽?”她驚詫了。

“不為什麽。我覺得我倆沒有了愛的**。”丈夫輕描淡寫地說。

她仍然不懂。為什麽自己一切順著丈夫,他會對自己感到厭倦了呢?

失落沮喪的她,一天,帶著女兒來到郊外放風箏,幾個鄉村小孩圍攏過來。女兒不斷地放著線軸,風箏在天空越飛越高。孩童們歡呼雀躍。風箏在天空中飄曳著,似一道美麗的風景線。她抬頭望著,不時地為女兒歡呼,還時時插上幾句:放高點,放高點……

因為總想讓風箏飛得更高點,女兒手裏的線就一味地放鬆放鬆……風箏飛得越高風力就越大,不一會線就斷了,風箏最後栽在了山外。

望著直線栽下來的風箏,女兒哭了,她的心也一陣悸動,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自己的婚姻。婚姻愛情亦是如此。太放縱對方,太給對方自由,他就會離你越來越遠,所謂飛得高看得遠,他會看到在世間很多的轉角處美麗的風景,也許他會因了某一處的美麗風景而流連不舍,而忘了歸程。想罷,淚水盈滿了她的眼眶。

發現他不是個循規蹈矩的男人

兒子的出生,給他們的生活增添了快樂,擁著她和兒子,他信誓旦旦:“我一定要讓你們娘倆過好日子!”從那時起,他開始忙碌起來,擺過地毯、販過水果,還賣過服裝。後來,他又組織了歌舞團,到農村和縣城去演出。買道具、服裝的錢都是他跟親朋好友借的,她支持他的事業,省吃儉用,攢下錢一點一點幫他把賬還上。

他越來越忙,常常夜半才歸,有時竟一連幾天不進門。每天晚上,她在燈下苦苦守候,望眼欲穿地盼著他。麵對她憂心忡忡的盤問,他總是巧舌如簧,不是說:“到外麵演出!”就是說“跟人談生意了,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她對他的話半信半疑,女人的敏感讓她有種不祥之兆。

直到那天,母親和妹妹上街,無意中碰到他和一個女孩牽手逛街。母親和妹妹怒不可遏,在街上當眾奚落了他一頓。原來半年前他就與這個19歲的女孩暗度陳倉。劣跡暴露後,他們大吵了一場,黎娟哀哀地哭了一個晚上。他又使出了全身解數,保證再三,她原諒了他,於是重歸於好。

兩年後,歌舞團辦不下去了,他又開了美容美發店。店裏招聘了幾個年輕女孩,生意漸漸紅火起來。然而,山移改性難移,他重蹈覆轍,**了一個21歲的女孩。那天晚上,黎娟一直等到他半夜一點都沒回來,於是披衣而起,在寒風中奔波了一個多小時,終於找到了那女孩租的房子。

在那裏她找到了國鋒,也看到了她不願看到的一幕。事實麵前,他還花言巧語抵賴,說女孩身體不好,看完病剛送她回家……她跌跌撞撞地回了家,倒在**大病了一場。男人跟她解釋:“我跟她真的沒什麽,隻是玩玩,為的是讓她好好給咱們幹活,咱倆才是真的……”她希望他的話是真的,但以後的事卻讓她無法相信。

一語成讖,他們的婚姻果然被父親言中。她夜夜失眠,心裏的苦楚無處訴說,隻能在黑夜裏默默流淚。回家父母問起,她還強裝笑顏說:“沒事!”當初自作主張,此時她已是有口難言,隻能把苦水往肚裏咽。家裏兄妹要找他替她“出氣”,可又被她苦苦勸阻。

他們之間戰事不斷,而且逐步升級,從小打到大打,他不但動用武力拳打腳踢,還抓起她的頭發往牆上撞。直打得一雙兒女跪地求饒:“爸爸,求求你不要再打媽媽了……”

離婚後才發現自己已中了圈套

父母從兩個孩子口中得知了一切,他們心疼不已,勸黎娟:“長痛不如短痛,不要再跟他受罪了!”在家人的勸說下,她終於下了狠心,起訴到了法院辦離婚。開庭的那一天,家人都趕到了法院,可她卻遲遲不到。弟弟去家裏喊她,回來時垂頭喪氣:“你們別等了,姐姐又不願離了,國鋒下了保證,說以後改了,好好過日子……”父母無奈地歎息。

他的生意越做越大,不僅開了店,還辦了培訓班。腰包鼓了起來,暗地裏,他依然與那個女孩保持關係。一年多後的一天,他忽然跪到妻子麵前,痛哭流涕地說自己錯了,求黎娟救救他。原來,那個相好已久的女孩懷孕了,他說如不離婚,女孩會以重婚罪將他告上法庭。他苦苦哀求:“咱們13年的夫妻,隻有你能救我!”他許諾妻子,離婚後還是一家人,並說:“和她都是假的,咱們才是真的!”她的心軟了,這一次又相信了他。

在家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他們悄悄地辦好了離婚手續。至此她還天真地認為他是愛她的,隻是萬不得已才離婚,他們還是一家人。直到他拿走了自己的東西,和女孩名正言順地住到一起,守著一個個寂寞孤獨的夜晚,她才如夢初醒:自己又落入了他的圈套!那一年,她才36歲,兩個孩子,一個12歲,一個8歲。

親朋好友們同情她,勸她趁年輕再找一個,也給她介紹了幾個。可她始終猶豫不決,冥冥中她還在等待著,因為他還經常來找她。一度她也曾死了心,可他一來,她又亂了方寸,一次次拒絕了別人的好意,和他保持著藕斷絲連的關係,守著那個家,含辛茹苦地撫養著孩子,離婚9年孑然一身……

悒鬱中不幸身患絕症

9年的時光在鬱鬱寡歡中逝去,她靠著自己幾百元的工資支撐起這個家。她盼著到了45歲就能辦退休手續,日子會好起來。可是,眼看就要退休了,那段時期,她的胃病越來越重,本來吃一片嗎叮呤就會止痛,可是後來吃藥也無效了。

在家人的陪同下,她才到醫院看病。經過檢查,她被確診為胃癌。這消息不啻是個晴天霹靂,當國鋒趕到醫院,得知這一消息的時候,竟突然昏了過去。看著他悲痛欲絕的樣子,家人把所有的怨氣和責備都咽回了肚裏……

“不管花多少錢,我都一定要治好她的病!”他向她的家人一再表態。那時,他的事業正處在巔峰時期,還有能力支付這巨額的醫療費。然而不幸的是,手術時發現癌細胞已經擴散。按照他的吩咐,醫院每天都給她用進口的藥,化療期間,她吐得天昏地暗,沒有食欲。他嫌醫院的夥食不好,就到附近的飯館給她訂了飯,每天都給她送來清淡可口的飯菜。本來醫生預言,她隻能活兩個月,可她卻活了一年。

國鋒的做法出乎人們的意料,人們還以為他不忘舊情,對前妻心存內疚,算是個有良心的人,但他的另一些做法卻又讓人百思不解。黎娟被病痛折磨得痛不欲生,這時的她多麽希望國鋒能在病床前陪陪自己,哪怕是說幾句話,也會給她極大的安慰。然而他卻沒有,每次到醫院都是例行公事般地交完費就走,至多到病房門口站一下就走。想起新婚時他是那麽的溫柔體貼,甚至把蘋果削好,一口口地喂自己,這判若兩人的變化,不由得讓她心如刀絞……

承受著精神和肉體上的雙重折磨,她一天天憔悴萎靡。家人都為她憤憤不平,要去找國鋒理論,然而,每當聽到家人的指責,她都會含淚勸阻:“你們不要怪他,他也不容易,看病花了這麽多錢……”她不知道自己得的是不治之症,還幻想著病好了能與他破鏡重圓。直到臨去世前的一個星期,她似乎明白了自己將不久於世,又用虛弱的聲音阻止了家人的抱怨:“你們不要說他,等我走了,兩個孩子全靠他了……”

她去的那天,他叫著她的名字號啕大哭,“男兒有淚不輕彈”,那副悲痛欲絕的樣子,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憫。他為她選好了墓地,忙裏忙外的操辦喪事,這一切做的,讓娘家人都無可挑剔……一年後,黎娟的弟弟辦喜事,他還特意送去禮金,進門後,他抱著老嶽母哭得泣不成聲,見到這樣的場麵,誰又能不說他是個有情有義的男人呢?

可是,他那年輕的再婚妻子見到黎娟的母親,卻淚流滿麵的口口聲聲稱自己:“我真後悔,我看錯人了,上了他的當!”原來,他本性難移,又找了個年輕的女孩雙雙去了南方……

雨薇說,國鋒是個什麽樣的人,真讓人感到迷茫。因為一個情字,黎娟一輩子都活在悒鬱中,盡管他一次次地傷害了她,她還是癡情不改,直到生命最後。如果她能早日走出他的陰影,也許不至於抑鬱成疾,至少不會這麽快離開人世。作為朋友,她為黎娟感到悲哀。其實,情本身就是個說不清的東西,怨也好,恨也罷,隻要自己心甘情願。

母親,謝謝你

為了我,母親付出了很多很多

父母在我4歲的時候因感情不和分開,我有著與同齡人不同的孤僻性格,外表上必須讓自己看起來更堅強,而在內心深處,我卻羨慕別人的家庭,羨慕別人的生活,羨慕有父母陪伴的同伴們。

剛上小學時,我跟著父親和爺爺奶奶一起生活,他們一直都很嬌縱我,我變得任性、調皮、不服管教,學習一直跟不上。我總認為父母的分開是母親一手造成的,內心深處對母親非常憎恨。每次母親來學校看我的時候,不懂事的我總是排斥著她對我的關愛,躲避著她的身影。母親每次轉身離開,我都能看到她眼中強忍著的淚水,可是母親還是不顧他人的嘲笑、譏諷和我的冷漠,一次又一次地來看我。

每次來的時候,老師都會和母親講很多關於我的情況。老師建議母親帶我離開我所生活的地方,換一個新的學習、生活環境。老師說,一個在生活上沒有母愛,在學習上沒有人幫助的孩子,今後的道路會是怎樣的難以想象。

於是,母親找到父親談我生活的環境和今後的道路。經過多次商談,終於做通了父親的思想工作,讓我和她一同生活。從此,我就和母親生活在了一起,母親說,不管今後的道路多艱難,都希望看著我好好地生活。

一個單身女人獨自拉扯一個孩子很不容易。母親原本是一名幼兒教師,因為我的原因,母親辭去了在市裏待遇不錯的工作,回到離家很近的郊區代課,一邊工作一邊照顧我的生活和學習。由於每個月隻有一點點微薄的工資,母親總是舍不得為自己買一件新衣服,舍不得買自己喜歡的東西,總是把最好的東西留給我。為了能讓我營養跟上,常常是我吃肉她吃鹹菜,有時候炒兩個雞蛋,她一個也不舍得吃,都擱在我碗裏。

那時我和母親住在學校。外婆和外公住在離我們學校不遠的農村,他們二老的生活收入僅靠兩畝莊稼地。母親不僅要照顧年幼的我,還要照顧年邁的二老。每逢星期天,母親總要回家幫年邁的外公、外婆到地裏幹農活。把母親的艱辛看在眼裏,我也變得懂事了許多,每天幫母親幹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務活。

為了我,母親放棄了屬於自己的幸福,放棄了熱愛的崗位,放棄了很多很多。

我無法停止追索他的腳步

仿佛一個故事有了開始就會有生動的情節一樣,他解釋說他也喜歡我,但畢竟距離使我們所想的一切都不太現實,見一次麵之後會更加思念,他不能帶給我什麽,他會於心不安的。而我依然每天晚上看他的照片,依然想他,情不自禁地撥通那個熟記於心的號碼,隻聽見那個“喂”字已是無比親切,不知道在聊些什麽,時間總是箭一般飛過。

喜歡聽他說話,喜歡聽他用那個“嗯”字代表發問,等待我的回答,而我能說的就是這幾個字:我,很想見到你。我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渴望,好希望他能緊緊地擁我入懷。說不清為什麽會這麽想念從未見過麵的他,他身上究竟有一種什麽樣的讓我不能自拔的魔力呢?

想見到他的衝動與日俱增,因為心中有他,我的世界變得妙不可言,本來愛美的我,每天都會讓自己光鮮靚麗,即便他看不見;因為心中有他,我的手機裏儲存的全是他的信息,不管是收件箱還是發件箱,我喜歡在閑暇的時候慢慢品味,讀著信息想他;也因為心中有他,我越來越寂寞,工作之餘,不願與人說話,隻想靜靜地想他。

有時候會覺得在某一天,這份感情會因為憋悶得太久而必將火山爆發。我有一個大膽的念頭:辭了工作,到他所在的城市經商,哪怕是僅僅開個小店,也願意守著他。於是,我毅然把本來就嫌出租麻煩的一所舊房出售了。我的真實意思是想回籠資金,安頓好孩子,隨時奔他而去,這是我長這麽大做的唯一一件叛逆的事。愛使人瘋狂,我無法停止追索他的腳步。

我並不想毀掉婚姻,但我卻無法停止想他。我幾次想訂機票去找他,可轉念一想:終於見了麵,之後便漸漸淡漠,對我來說也許是一種解脫。可如果見了麵,回來後我會更加思念,那就注定我非要放棄家庭去投奔他。如果不去見他,我一樣天天想著他,這是一種漫長無邊的折磨,我該怎麽做?

我反複地問自己,正如他當初問我:你的最大願望是什麽?他是說我這麽想他,到底是為了什麽。也許我的最大願望僅僅是希望見到他,僅僅是希

望自己能認真地好好地愛一個自己所愛的人。我告訴他,如果是為了有所得,那還不如攀附一個庇護自己的領導,幹嗎非愛上一個這麽遠的他?

可是,愛上了,誰能說得清?張小嫻說:如果你的愛中沒有期望獲得的因素,沒有想過回報,那麽你就真正體會到了愛情。我期待他也愛我,期待他和我一起演奏愛的樂章,這是單純的愛嗎?我的期待如此而已。

回首時河水美麗依舊

在人人都講求實效的今天,周圍的朋友再提起梁山伯與祝英台,都認為那隻是一個虛構的愛情故事,誰那樣做誰就是傻瓜,走了穿紅的,來了穿綠的,何必傷心欲絕?可是,可是,滾滾紅塵中卻是“緣”字決定的,身邊朋友再多也隻能是朋友,而讓心靈迸濺火花的,是在有緣相遇後“才下眉頭,卻上心頭”的那個人。越是愛,越是容易生出一些猜疑:他晚上去哪兒了?會不會和別的女孩在一起?如果他晚回一條信息,我就會立刻打電話過去。我不由自主地把神經繃得緊緊的,每一次的電話裏都浸滿了我的幽怨和想念。

我說我已下定決心去那座城市找他,他沉默了許久,語氣溫和地對我說:“我們彼此的感覺都是真實的,可是各自有家庭的我們即便穿越了遙遠的距離,又怎能擺脫家庭的責任?所以,還是把這份美好的愛保留在心裏吧。”我知道他說的話是真誠的,這一次,我沒有生氣地反駁。能夠克製住自己感情的他是理智的,但也足以證明不夠愛,那麽,我決意飛蛾撲火嗎?也許是我強製著自己尋找一個下定決心的借口,像一個吸毒者懷著一絲微弱的清醒。

其實,我很明白這一切是不可能的,隻是因為自己的婚姻在一個又一個平常日子的反複更替中,他的出現喚醒了我內心對愛情曾有的渴望與向往。真愛是無罪的,但愛是有責任的。因為不是遊戲,我們內心都有過矛盾的掙紮,都經曆了愛與痛的折磨。他的理智給了我思考的機會:如果我們真的走在一起,是不是同樣會受到另一種折磨——對於婚姻的另一半,對於孩子。

可是,動了真情的愛,想忘卻,卻如戒毒般痛苦難熬,我故意把自己的工作日程安排得滿滿的,不留絲毫閑暇,工作之餘,我報名學習和自己專業相關的實賬練習,我拚命地把自己的思想控製在實賬操作上。夜深了,我還在構思一篇散文。有時候通宵達旦,白天繼續工作,再到晚上時已精疲力竭。可我喜歡這種感覺,隻有這樣,第二天晚上我才可以沉沉地睡去,讓這些脫胎換骨般的記憶隨著一個又一個不知所以的日子漸漸遠去……

我不再拒絕一些朋友的聚會,融入歡笑的場所,使內心的寂寞無處生根,我會給家人用心做一頓豐盛的晚餐,看到老公和孩子開心地品嚐著,我說不出內心是怎樣的一種滋味。慶幸的是,我終於能在一陣天翻地覆的內心糾纏之後竭力挺過來,讓心重回家園。

不久,我順利通過了專業畢業考試,這預示著我將跨出新的一步,而我的愛好——文字也在頻頻見報,也許是這段經曆更加豐富了我的內心。當我以感恩的心態再次回首時,遠方的他在對我微笑。我發信息告訴他:我很好。隻是以朋友的名義。

一天早晨醒來時,看到老公溫情脈脈的雙眼:快起來吃早點,該上班了!我的心為之一振,一縷明媚的陽光從窗外射進來,灑在我的身上。我發現自己已從那條即將淹沒我的愛河中爬上岸邊。回首時,我看到河水靜靜地流著,依然美麗,一如最初。

我明白,我必須離開

平兒說,她是一個沉浸在愛情中走不出來的女孩,但她現在決定離開鄭州來結束這段刻骨銘心的愛。一個雨後初霽的下午,我約見了她。

終究是要還的

他是我的中專同學

2007年的冬天,我還在一家通信單位上班,有一天,他加了我們班的QQ群,他是我的中專同學,已經6年沒聯係了,本著同學的情誼,我們聊了幾句。接下來的每天中午,他都會給我發信息問我值班不,然後在網上等我。那一段天氣比較幹燥,我的嗓子啞了,他給我發信息“嗓子好點了嗎?”有別人的關心,感覺一陣暖流湧進我的心,這是我們第一次用手機聯係,而後的幾天,我們就經常通電話,聊生活,聊工作。

12月,我來鄭州考試,與他有了6年後的第一次見麵。我們約在一家快餐店,我真有點認不出他來了,還好有之前的電話聯係,讓我們沒有太多的陌生感。之後,我們一塊逛街,像久違的好友有說不完的話。他送我離開,上車的時候心裏突然有種莫名的傷感,依依不舍的滋味。而他也發信息給我,說有空會去看我的。回到公司,我們的聯係更加頻繁了,他早上到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給我發個短信報個到,而我每天中午吃過飯第一件事就是給他打電話,上班一有空就給他打電話,下班還要打電話,打一路陪他到家。有一個星期天,我們整整通了6個小時的電話,我也不知道哪來那麽多的話。有時候忙沒給他發信息,他還會生我的氣,這個小小醋意讓我領略到愛的甜蜜。剛過完聖誕節,他坐火車去看我,雪好大,也好浪漫。當他出現在我麵前時,我好激動,說不出的快樂,像漫天的雪花飛呀飛。那一天我感覺我是最幸福的了,晚上我們一塊去K歌,他的歌聲是那麽有磁性,我們第一次手牽手走在雪地上,雪花打在臉上冰冰的,但我是幸福的。

他結婚的消息是我從另外一個同學那裏得知的。那天,我故意問同學:“你和××都還沒找朋友啊?!”同學說:“人家都已經結婚了,我還去了呢!”我的心像被針紮了一樣,他居然結婚了!

第二天上班,我們還像往常一樣聊天,我沒問他,我在等他親口告訴我。過一段時間,他又去看我了,臨走時在超市給我買了我最喜歡吃的棒棒糖和威化餅幹,在候車廳裏,我們都看著對方,他說:“你不是有話問我嗎?”我說:“我想聽你說。”他笑了笑沒說什麽,我想再不說就沒機會了,便脫口而出:“你已經結婚了……”他後麵的一句話讓我覺得如遭晴天霹靂,他說:“其實我們的孩子已經四個月了。”然後,他打開手機,裏麵有寶寶的照片,淚在眼圈打轉,我努力控製才沒流出來。我說:“我不送你了,我走了。”轉身的那一刻,淚水已經模糊了我的雙眼,他跟著我出來了,在候車廳門口吻了我一下,說:“對不起,乖。”我走了,我沒再回頭,他一直給我打電話,我都沒接,後來又給我發信息,說我們有緣無分,隻希望我們都快樂。我的心都要碎了,我已經愛上他了……

2008年3月,我毅然辭掉工作來到了鄭州,奔波了一個多月,總算找了份安定的工作。我們離得近了,心卻越來越遠了,聯係沒以前那麽頻繁了,但是,每天他還是會給我打個電話,他和老婆吵架的時候會想起來給我發個短信,哪怕已經是半夜,而我從未在晚上主動給他打過電話,我知道我不能去打擾他,好多次,我都想我們之間應該有個了斷吧,可是一接到他的電話,我就心軟了。

我沒有期望他會給我什麽未來,隻是貪戀他給的那一點點愛,雖然這份愛是他在家庭之外的一點施舍,雖然跨越朋友界限讓我無法堂堂正正與他聯係,隻有被動地接他的電話,在他心情不好的時候,在他突然想起我的時候,可我還是陷了進去。在這個城市裏,他是我心底唯一依賴的人。他最喜歡看NBA,隻要有比賽,我也會去看,把比分告訴他,其實我原本對體育毫無興趣,對籃球也隻了解那麽一點點,可因為他,我上網的時候也鎖定在體育頻道。他的來電被我設置了專屬的鈴聲——《如果下輩子我還記得你》。我承認我是愛上他了,就這樣我們持續了一年。聰明的女人別做情人

過完年,久違的雪花終於飄揚起來,我們的感情卻到了冰凍的狀態。他開始怠慢我,電話越來越少。我偷偷去打了他的通話單,看到有一個號碼的出現頻率幾乎在我之上,我知道那是一個女孩的電話。但我又不是他老婆,我管不了他,以前有人在他空間留言“想說愛你不容易,想你每一天”之類的話,我問是誰,他說不認識,後來他才說是一個朋友,還說不讓我亂想,我說:“你隨便,我管不了你那麽多,但我希望我們之間能真誠相待。”我知道他是有家的人,我也從來不奢求他能給我帶來什麽幸福,隻求我們真誠相待,哪怕以朋友的名義。可是我沒想到,我們最終會鬧得那麽僵。

整整一個星期,他沒給我打一個電話,我也沒和他聯係,滿腔怒火無處發泄,我就把他的QQ號密碼改了。他無法登錄,當晚就給我打電話,我冷冷地說:“你是不是沒事的時候根本想不起來我!”他問我新密碼,我沒有告訴他,第二天,他一直給我打電話,我把密碼告訴他了,直覺告訴我,我們真的要結束了。那天的雪好大,我們在網上隻聊了幾句便吵起來了,我說我要去找他,他說:“你來幹什麽啊,我們沒什麽好說的!”爭吵從網絡轉戰到電話裏,彼此都說了一些很傷感情的話。那一夜,我一個人哭了很久。如果不是貪戀這份愛,我們還可以是朋友,可這份愛已經讓我體無完膚。

他徹底不和我聯係了,雖然他說我們以後就是最普通的朋友,還可以一塊玩。可那段被他一筆勾銷的過去已經讓我們無法坦然相對。無聊的時候我還是會想起他,看著那串熟悉的號碼卻沒勇氣撥出去,看到日記本上他發給我的信息,密密麻麻,厚厚的十頁,每次看,我都要流淚。我知道他就在我心底的某個角落。這個角落裏有太多的悲歡離合。他知道我不願讓任何人知道,也不願同任何人分享這份情感。

一個多月後的一個星期天,我給他發了一條信息,問他有空沒,他說沒空,其實我知道他的工作本來就不忙,他這樣說隻是為了搪塞我。我相信時間會衝淡一切的,以後每天在網上見麵,卻沒說過話,我的電話也再沒出現過那個熟悉的號碼。

也許一開始就注定了結果,可我不希望我們走到形同陌路的地步,可他現在的狀態是連普通朋友都做不得了。從朋友到陌生,以相愛為過程,以傷心為結束。但我相信總有那麽一天,我會去嚐試接受另一份愛。我知道他隻能是我生命旅程中的一個過客。走過了,路過了,終究是要過去的。

隻想告訴與我同齡的女孩子,和異性朋友交往,應該有個度,跨越了曖昧的底線,對誰都沒好處,而聰明的女人不要做情人……

【記者手記】怕20~25歲這個年齡段的女孩,是在寫了四年“傾訴”後的直覺,以我有限的接觸,扮演了情人角色的女孩多集中在這個年齡段。雖然不算是一項有針對性的調查,可足以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他已婚”,這是多麽醒目的警示語,紅燈刺眼,卻有大批的人依然一意孤行,直到頭破血流,心碎一地。是因為覺得青春尚長尚可重來,還是寂寞太深無以排解,抑或是相信自己有足夠的力量打敗另一方?可太多的現實已經證明很多人都高估了自己的愛情。

我怕,是因為很多道理她們心裏比誰都清楚,卻依然不管不顧地一頭紮進無望的愛裏,從開始就不要結果,雖然有些人是在不知不覺中踏進別人的婚姻,但結局總是一樣的,絕望而無情,痛一點也少不了。

偷來的愛終究是要還的,不是還給原主人,就是還給時間,兩手空空後卻發現韶華已逝。不如趁著年華尚好,去談一段真實的、握在手的戀愛。

還要做你的備胎嗎?

故人重逢,喜悅不再

情人節,在朋友一再的要求下,和她一起參加一個單身派對,說是單身派對,其實就是相親會。朋友是驕傲的“剩女”,而我已經有過一次失敗的婚姻。

令我沒想到的是,在那裏,我居然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麵孔,我的前夫——羅。這始料未及的碰麵讓我尷尬極了,他竟然還貌似坦然地走向我,一臉的淺笑。

相識羅那一年,我16歲,羅19歲,最好的年華,當時的他那麽陽光那麽帥,讓男人見到都忍不住暗暗稱讚,而我卻青澀如牆角的一棵樹苗,單薄無力。

三年後,我們再相見時,我從羅發亮的眼神裏看到了自己的變化,卻失望地知道他訂婚了,而且準備這一年結婚。但羅並不喜歡這個未婚妻。他的心中有個楚楚動人的影子,當然不是我,是那個叫小微的女孩。有一次,羅一個人來參加我們的聚會,喝了點酒後,他告訴我,他和小微不太可能走到一起,因為來自小微家裏的阻力實在太大。小微其實對他始終若即若離。聽到他說這一些,我不知是該高興還是該為他難過。

慢慢地,我感覺到羅看我的眼神有些變化,像雷達一樣處處跟隨著我,卻仍有那麽一點點的不確定,讓懷春的我總是驚慌失措,小鹿亂跳。

有一次,幾個朋友在一次暢飲後都有些喝高了,躺在朋友家的客廳裏睡了。睡到迷迷糊糊時,我覺得羅在靠近我,在我的額上吻了一下,我不禁一驚,便裝睡著了,可他並沒有停止,接著是嘴唇,我羞紅了臉,又不敢叫,隻好裝著翻身,睡到離他遠一點的地方。第二天,我不知他還記不記得他失禮過,隻是在我心中,覺得可能是他喝醉了。

但從那一天後,羅似乎對我更加關心。我在一位親戚家開的公司裏做文員,工作不重,但要每天準時上下班。一個雨天,沒有帶雨具的我被困在辦公室內,正焦急著,羅打來電話,說他在我們公司樓下。他打著一把紅色的傘,在灰蒙蒙的雨幕裏顯得特別耀眼,好像整個天空都因為他的出現變得明亮起來。我跑到他的傘下,他什麽都沒說就緊緊地把我攬在懷裏。還用說什麽呢,我等待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雨後彩虹,稍縱即逝

相戀的日子很甜美,他會接我下班,坐在他的電動車後,回公司集體宿舍的那段路顯得特別有趣,抬頭看天,都會覺得比別處的清透、悅目。可是,不久我卻在給他的手機充電時發現了這樣一條短信:微,我好想你,好想和你在一起……短信後還附有一張kiss圖。我如五雷轟頂,質問他。可他卻說,他現在愛的是我,他隻是想測試一下小微是否真的喜歡他。

我相信了他的解釋,但是他的一位同事在幾天後給我打了電話,說她站在女人的立場上看不下去了,告訴我他和小微每晚都通好幾次電話,每次都如膠似漆,有一次已經很晚了,他的手機沒電了,他還敲開了同事的門,借手機給小微回電話,比對我用心多了。我聽了,心都碎了,果斷地離開了他。

我換了手機號碼,也離開了親戚的公司,應聘到了

一家新公司,還把家也搬了。我想和他徹底結束。可關於他的消息卻不斷地傳向我:他自己創業了,帶著原公司的幾個朋友一起開了家小公司,原公司的一個女孩更是對他死心塌地………我隻不過剛剛離開,他就和別人有了新的戀情。他真的愛過我嗎?

不久,我卻在公司參與的一次展示會上看到了羅。他也是來參展的,不過是半年不見,他看上去憔悴了許多。我看著他在人群間忙碌穿梭,突然覺得很心痛,原來,我還是愛他。他是在展示快結束時才發現我的,看見我的那一刻,他立刻丟下正捆紮的東西向我跑來。

他說他一直在找我,可是我所有的朋友都不告訴他我的新電話。他說了很多很多,對我的思念對我的抱歉對我的承諾,他對我說著,好像整個世界隻有我們兩個,身邊的一切都不過隻是背景。我又一次陷入對他無邊無際的愛中。經曆過風雨重見豔陽的天空會特別晴朗、悅目,愛情更是如此。這一次分手考驗讓我們愛得更熾熱,很快就到了談婚論嫁的狀態。我家的經濟條件遠在他家之上,而我又是獨生女,他卻還有個妹妹。結婚買房的大筆支出隻能靠我家裏。我爸媽卻不太喜歡羅,說羅眉目間有種說不出的東西,讓他們感覺不舒服。我覺得父母的說法太可笑了,甚至覺得他們是嫌他家窮。我很固執,決意與他結婚。哪怕租房也願意。

我用自己的積蓄去購置結婚用品,憧憬著與他一同承擔、共同分享的生活。羅突然對我說,公司有個女孩子喜歡他,怕那個女孩子情緒失控在這兩天打電話給我,並強調他和那個女孩什麽都沒有,讓我放心。他在關鍵的時候給我迎麵一擊。我卻沒了退步。我已經為他與父母鬧得很僵,何況他自己表白與對方沒有什麽,隻當這是愛的考驗與證明吧。

我們結婚了,簡單得讓我父母心疼,也讓他們放下過往的不滿,決定幫我們出房子的首付。羅本來就沒有什麽積蓄,開公司的錢大多是借朋友的,他隻有做事的衝動,卻略顯經驗不足。公司隻維持了一年便關了,他隻得繼續給別人打工。因為有過創業的經曆,讓他在再次就業時多了一個籌碼,順利地當上了一個公司的部門經理。應該說,我們的生活還是很滋潤的,衣食無憂,很純粹的二人世界。

我以為愛情經曆過風雨就會長長久久,卻忘了再美的彩虹也隻是轉瞬即逝的。結婚兩年之後,我才發現他和他以前公司的那個女孩子依舊在聯係,那個女孩子我認識,並無什麽特色,隻是性格比較

陰柔。在朋友眼中,她的外表是不能和我比的,而我自己一向也很有信心。但是我還是逼迫他們不再聯係,我理應防患於未然。羅答應了,卻顯得極不情願。

緊接著發生了一件事。在一次爭吵後,他居然給了我重重的一個耳光,我的右耳聽力一個月後才恢複。其實,以前他也動過手,但我認為自己多多少少有點錯,而且他下手也不重。這一次,我想不清楚他為什麽有這麽大的火,難道是為了那個女孩?在震驚與憤怒中,我第一次想到了離婚!媽媽勸阻了我,讓我回家冷靜冷靜。我在娘家待了五天,卻沒有接到他一個道歉的電話。我徹底死心了,堅決離婚。

海誓山盟,煙消雲散

不久,我聽說他開始相親了,但是對方沒看上他,我媽媽為了挽留這段婚姻,沒有對外公開我們離婚的事,但親戚朋友卻聽說他相親的事了,他走馬觀花似的相親。對這一切,我隻是感覺傷心,那曾有的海誓山盟就這樣消散了嗎?這就是愛情嗎?

我一直都沒有和他聯係。今年春節,我接到了他的電話,他明顯是喝醉了,我隻喂了一聲,就聽到他的哭聲,他說能聽到我的聲音真好,問我一切可好,我第一次聽到他哭,他痛哭著說我太會折磨人了,是否可以看在他受了不少折磨的份兒上原諒他,他下個月初二就要結婚了,我聽到他那樣,一時百感交集,卻聽到他媽在那頭大聲訓他窩囊廢,我聽了,輕輕掛斷了電話。

後來他約我,說想再見我一麵,我同意了。那天,他的好朋友都在,口口聲聲叫我嫂子,他並沒有說什麽,他的朋友一直幫他努力爭取我的原諒。

我走的時候,他執意要送我。在他本來要準備結婚的那天,他跑過來看我,並大聲說他不結婚了,求我原諒他。我那顆心又有了久違的悸動,我同意了。

可回到家,我卻碰到了阻力,媽媽說我如果和他複合,就和我斷絕母女關係,他來了幾次,都被趕走了。我們複合的阻力比婚前更大,在我決定要和他“奮力抗敵”的時候,我發現了原來他在和我分手後又去聯係他公司裏那個女孩子,告訴了她我們離婚的事,並且追求她,可惜那個女孩子卻要和別人結婚了。這不表明了,他也是喜歡那個女孩子的嗎。我問他一直說對對方沒什麽,為什麽還這樣做。他卻說,那個時候有來自家裏的壓力,隻要是個女的,能結婚就行了。可我說不出自己心中什麽滋味,原來他是在追求過別人之後才回頭的,並不是我想的那樣,而且我媽媽反對的理由是,怕他再動手,還有就是他走馬燈一樣的相親舉動。媽媽的話每一句都點在我的痛處,她執意要點醒我,這些年,我一直沉浸在對他的夢中,可媽媽忘了,最痛苦的事是夢醒了無路可走。在這樣的場合遇到羅實在是巨大的諷刺,他客氣地和我寒暄,言語間沒有一絲破綻,足以讓所有的人相信我們隻是久不聯係的老友。我看著他,一臉的熱忱顯得那麽可笑,我卻失去了嘲笑他的權利。在愛情麵前,我們都是輸家,我卻不知道自己到底輸給了誰。朋友說我其實一直都是他的備胎,也許是吧,隻是這個備胎一直沒有被重用的時候,偶爾用一下,最終還是被棄置車廂後,隻是我一直還在回憶曾有的美好歲月,在懷疑什麽才是真正的愛。我們經曆過那麽多都不算愛的話,那什麽才叫愛?

口述:丈夫人前人後兩副麵具

茉莉五官很精致,尖尖的下巴讓她看起來有一種楚楚可憐的味道。她穿著白色皮裝,配馬褲和靴子,在深秋的人群中有一點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