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古怪
第二天突然下起了大雨。
節目組原本設計的戶外遊戲沒法玩,隻能轉向室內。
趁著重新計劃新遊戲的工夫,節目組公布了昨晚的星動短信結果。
寧晚和顧行舟互發。
蘇白還是發給了唐悠,不過今天小妮子選擇和葉霄互發。
溫言則是終於成功和淩曦完成了互發。
這樣一來,昨晚沒有收到短信的隻剩蘇白一個。
蘇白倒是不在意。
他發現了更有意思的事情。
當節目組公布淩曦把短信發給了溫言的時候,顧行舟隱晦地看了淩曦一眼。
既有不解,也有不滿,甚至還有些警告的意味。
而淩曦則是看到了裝作沒看到。
遊戲準備好之前,大家可以自由活動。
溫言跟淩曦學打拳,葉霄則是抱著一袋零食追起了劇。
寧晚和顧行舟不知道去哪了。
唐悠賤兮兮地湊過來,“蘇白哥哥,你不會生氣吧?”
“我生的哪門子氣?小孩子家家不要整天瞎琢磨,我還沒問你呢,昨天為什麽要那樣分組?”
昨天的分組,唐悠說得好聽,是和溫言商議的結果,可大家又不傻,一看就知道是小妮子自己的主意。
“哎呀,人家這不是想幫你嘛。”唐悠解釋道:“雖然不知道你和寧晚姐有什麽誤會,不過我能看得出來,你倆絕對有故事。”
“沒有故事,隻有事故。”蘇白沒好氣地白她一眼:“以後不要胡亂拉郎配,沒看有些人不爽了嘛。”
唐悠像是偷吃成功的小老鼠一樣吃吃地笑了幾聲:“這樣才有意思。”
對這麽一位唯恐天下不亂的主,蘇白也是無奈。
別墅的後花園。
寧晚和顧行舟特意讓攝影離開,兩個人站在屋簷下單獨說話。
“行舟,你這幾天的表現並不好。你是來節目積攢人氣的,為什麽一定要和蘇白過不去?”
顧行舟恨恨道:“明明是他在針對我。晚晚,昨天他那麽對你,你居然還幫他說話。”
“我不是幫他說話。”寧晚有些心累:“現在是在節目裏,你應該注意自己的言行,而不是去挑蘇白的刺。隻有你把最好的一麵展現出來,才能獲得更多人的喜愛。行舟,這個圈子很現實,誰的粉絲多,誰的話語權就大。”
顧行舟失落地望著遠方:“晚晚,你是不是覺得,我的咖位配不上你了。”
寧晚皺著眉:“你怎麽會這麽想?行舟,即便你一無所有,我也是喜歡你的。隻不過,我更喜歡那個溫和有禮,充滿自信的你,我不希望你因為對蘇白的嫉妒而變得不像你。”
“是我想岔了,我隻是一想到你們的曾經,就對他又羨慕又嫉恨。”顧行舟沉默片刻後道:“晚晚,我不會再搭理他了。”
趁著沒人注意,顧行舟攬住寧晚的肩膀:“要是沒有別人在該多好,就我們兩個人,歲月靜好。”
寧晚在他的懷裏靠了片刻後道:“會有那麽一天的。行舟,等我和蘇白離了婚,等我們接手了晚舟娛樂,我們麵前就再也沒有阻礙了。到時候,你不嫌棄我離過婚就行。”
顧行舟低頭吻上她的頭發:“傻瓜,我怎麽會嫌棄你。雨大風涼,你進屋吧,小心感冒。”
等寧晚走後,顧行舟掏出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
“你安排的人出了變化。”
電話那頭的人不知道說了什麽,顧行舟滿意地點點頭。
“這樣最好。”
回到房裏的顧行舟,果然聽了寧晚的話,和每個人友好互動,甚至還主動跟蘇白打了招呼。
當然,蘇白沒搭理他。
因為大雨,室內遊戲的道具運不過來,節目組便安排了一個加深對彼此了解的活動。
也不知道節目組什麽時候做的準備,居然找到了每個人出道前後的影像資料。
溫言的視頻裏,他還在讀高中,被來學校拍戲的導演一眼相中,讓他做了下一部戲的男主角。
溫言也不負希望的一夜走紅。
節目組適時拋出問題。
“當初有想過會進入娛樂圈嗎?這幾年的心路曆程又是怎樣的。”
溫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實話,我當初的成績還算不錯,那會兒的理想是做一名醫生。陰差陽錯入圈以後,其實這幾年過得也是稀裏糊塗。大部分時間都是按照公司的安排工作,參加怦然星動,對我來說其實算是休假了。”
【嗚嗚嗚,好心疼言哥。他的經紀公司是業內出了名的黑心,最能壓榨藝人了。】
【真有意思,人家一部戲掙得錢就有你一輩子的工資多了,輪得到你來心疼。】
【有些可惜啊,這個社會,相比於一個明星,其實更需要一名好醫生。】
【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這就是人生。】
節目組卻沒打算輕易放過他:“既然在我們節目這麽享受,有沒有考慮過參加第二季。”
聽到這話,溫言的眼神不自覺地瞥向淩曦,“如果能像上一季的嘉賓那麽幸運,可以在這個節目跟某人牽手成功的話,那我應該也不需要參加下一季了。”
【什麽某人?你就快點名了。】
【溫言你小子行啊,該出手時就出手,一點不含糊。】
【愛情來的時候,就是要勇敢一點,自信一點,不然就錯過了。】
淩曦的表情變了變,她剛想看向溫言,電話響了起來,不好意思地跟大家道歉後走到外麵接起了電話。
節目組也是存心搞事,緊接著就放起了淩曦的視頻,是一段多年前記者到道觀采訪的影像資料。
小小的女孩子,跟著一群道士在練武,被年長的師兄擊倒也不哭,咬緊牙關又站了起來,不服輸地打回去。
**在外的胳膊和腿上,都是深深淺淺的淤青,讓人看了忍不住心疼。
淩曦的師父叫淩虛,是個仙風道骨的老道士。
“給她起名叫曦,是因為這孩子,就像個小太陽一樣,永遠充滿了生機。現在吃苦,是為了將來不吃苦。”
根據采訪內容顯示,淩曦還沒到一歲就被送到了道觀,從小在這裏長大,就連名字都是淩虛給起的。
【淩曦是孤兒?】
【網上還真沒有淩曦家庭的相關資料。】
【從小就在道觀長大,每天都在練武,沒有爸媽的陪伴,淩曦好可憐啊。】
【雖然沒有父母,但是她有師父和師兄弟,也不算太孤單。】
【父母的愛,是別人沒法取代的。】
淩曦剛好打完電話回來。
溫言有些難過,不自覺地站起身看向她,卻發現淩曦的表情有些不對。
“出什麽事兒了嗎?”
淩曦搖搖頭:“沒事。”
“都是些陳年往事了,沒什麽好看的。”
重新坐下來的淩曦按著遙控器,播放了下一個人的視頻。
隻是她的目光,似乎不經意地落在了某個人的身上。
帶有一絲憤恨,還有一絲譏諷?
蘇白很快意識到了她看的是誰。
而一直對淩曦有些提防的寧晚也注意到了。
她看的,是顧行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