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要離婚的,上戀綜哭什麽?

第二十七章 大愛

“說得好。”

蘇白率先鼓起了掌。

“不愧是企業家,境界就是比我們高。”

宋枝錦白了他一眼:“你說企業家的時候沒那麽讓人別扭就更好了。”

“放心吧,企業家這個梗已經用給別人了。”蘇白說完,還壞壞地和葉霄一起笑了起來。

“對愛的理解,當然可以不那麽狹隘。”寧晚接過話來:“不過咱們寫的歌曲,是節目組要用作主題曲的,怦然星動畢竟是檔戀綜。”

葉霄也不是很讚同宋枝錦的說法。

宋枝錦倒是無所謂:“我隻是說一下自己的看法罷了。創作上的事,還是交給你們這些專業的人。”

說到這裏,寧晚想了起來:“咱們先說一下分工的事吧。枝錦你,會唱歌嗎?”

宋枝錦:“不怎麽會。”

“是不怎麽會還是一點都不會?”

“瞧不起誰呢?”宋枝錦哼了一聲:“我隻是沒有係統地學過。”

看起來還挺有自信的樣子。

在三人的一致要求下,宋枝錦選了一首自認為比較拿手的歌唱了起來。

是一首比較俏皮的歌曲,沒什麽技巧,也沒什麽難度的那種。

可隨著她的歌聲,對麵的三人表情越來越古怪。

蘇白的眉毛挑到了額頭上,葉霄嘴裏的蘋果都忘了嚼。

寧晚極力控製自己的表情管理,最終還是沒忍住,攥緊了拳頭。

沒等她唱到副歌,就被蘇白叫停了。

“答應我,以後別在別人麵前唱歌。”

好家夥,人家唱歌是挑逗,你唱歌是挑釁。

就你這種唱法,人家打你都算正當防衛。

“所以你就是一點都不會。”

宋枝錦翻了個白眼。

“那就算唱歌是我的弱項好了。”

什麽叫就算,就是好嗎?

蘇白揉了揉眉心:“那你,有沒有會的樂器?”

“這個有,我會琴類。”

“哦?”三人來了興趣。“是鋼琴?”

“不是。”

“提琴?”

“也不是。”

“電子琴?手風琴?口琴?”

宋枝錦都搖頭。“都不是,我會水琴和鋸琴。”

水琴?鋸琴?

三人都用過很多樂器,可這兩個琴,還真沒聽過。

宋枝錦擺弄著手機,找出這兩種樂器的演奏視頻給他們看。

等三人看過以後,比剛才聽她唱歌的反應還誇張。

大姐,音樂可以接地氣,不能接地府啊。

這是什麽狗屁樂器,什麽狗屁音樂。

它一出聲,感覺滿屋子都是阿飄好嗎?

“你再答應我一件事,別在別墅裏練習好嗎?”蘇白言詞誠懇。

“我倒是想,可惜沒帶。”

太好了。

三人幾乎想擊掌。

你要是帶了,誰都別想睡覺了。

對於宋枝錦這種沒法加入進來的情況,幾人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先寫歌吧,等歌寫出來再說,你們三個也可以寫幾句歌詞,到時候看看能不能捏到一起。”

蘇白離開了排練室,自己去找靈感。

相比於這邊,另一支隊伍進展迅速。

在顧行舟的提議下,很快確定了以男女對唱的表現形式,演唱一首輕鬆明快的情歌。

“歌詞和曲風,要讓人一聽就有幸福感,要讓人有談戀愛的衝動。”

唐悠雖然年紀小,但卻很有想法。

“我覺得可以加一些舞蹈動作,就類似於華爾茲那種,不用太難,能給歌曲添一些特點。”

大家都對這個想法表示讚同。

顧行舟負責詞曲創作,唐悠負責舞蹈編排。

溫言和淩曦兩個人跟唐悠一起,畢竟有些舞蹈動作,要考慮他們兩個能不能做得下來。

【顧行舟這組井然有序,分工明確,看樣子能率先完成。】

【什麽叫顧行舟這組,這是溫言和淩曦的隊伍。】

【要這麽應激嗎?隻是一個說法而已,到底誰是隊伍裏的創作主力,不是很明顯?】

【那唐悠也是創作主力啊。】

【這不是歌曲比拚嗎?誰寫歌誰就是老大。】

【有誰看了另一組嗎?什麽情況?】

【我剛去那邊臥底回來。他們還沒確定歌曲方向,另外,宋枝錦好像什麽都不會,不知道該怎麽安排她。】

【這邊兩個演員,那邊一個擺設,雙方實力還真是對等。】

【顧行舟速度好快,他好像已經寫了半篇歌詞了。】

【直接寫詞嗎?不先譜曲?】

【不知道哎,可能是創作習慣?】

【目前看起來,這邊要比寧晚那一組勝麵更大。】

【是啊,在歌曲裏加舞蹈,很有新意。對麵一個會跳舞的都沒有,到時候視覺上也能拉不少分。】

在所有人都忙著創作的時候,蘇白一個人來到了樓頂。

傍晚的紅霞鋪滿了天空,有幾朵不安分的雲彩,想要順著天地的交接處溜到地上看看。

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是吳清芬。

“喂,媽。”

“別叫我媽,你才是我媽。”

吳清芬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生氣:“我還以為你真的是在好好參加節目,沒想到你又和寧晚攪到了一起。要不是我的學生告訴我,我還被你瞞在鼓裏。”

蘇白哭笑不得:“媽,我也沒想到節目組還請了她。我壓根就沒往心裏去,當她是個陌生人就好了。你不會以為我對她念念不忘特意跑到節目上來追她吧。”

“你最好是。”吳清芬還是有些不滿:“我剛剛看了你們上周的節目,我看唐悠這孩子挺好的,她是不是喜歡你啊。”

這都哪跟哪。

“媽你別亂說,讓人家聽了指不定要傳出什麽來,我把她當妹妹看的。”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年輕人,先叫姐,後叫妹兒,叫來叫去變媳婦兒。”吳清芬說了句俏皮話:“如果有合適的,就好好交往,越早斷了寧晚的念想越好。”

“什麽叫斷了寧晚的念想?”蘇白無奈:“是她想要離婚的,你怎麽說的好像她不願意對我放手一樣,你兒子在人家眼裏又不是什麽香餑餑。”

“怎麽就不是香餑餑了?在媽心裏,我兒子就是天下最好的。她不知道珍惜,早晚有她後悔的一天。我跟你說…”

眼看吳清芬還要繼續,蘇白趕忙阻止:“好了媽,我錄節目呢,您這些長篇大論人生哲理,就留著跟學生說吧好不?”

“說你兩句就不愛聽,掛了。你上節目也得好好吃飯,別學著別人減什麽肥,聽到沒?”

在蘇白一連串的保證中,吳清芬不情不願地掛斷電話。

盡管被老媽懟了一通,蘇白卻莫名地心情舒暢。

不管多大的人,不管結沒結婚,也不管生沒生孩子,還能聽到媽媽的嘮叨,都是一件讓人感到幸福的事不是嗎?

看著天邊的落日,蘇白拍了拍欄杆。

靈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