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打人
【哈哈,你們剛剛有沒有看到溫言的表情。】
【見笑了見笑了,孩子沒見過世麵。】
【上次的泳池大作戰,淩曦的泳衣太保守了,沒想到今天這麽大膽。】
【這就叫女為悅己者容吧。】
【顧行舟那邊你們有人看沒,好家夥,兩個小時的歌劇,我聽了5分鍾就退出來了。】
【太無聊了那一組,歌劇這玩意真的有人聽嗎?】
【那是高雅藝術,你們這群俗人當然欣賞不來。】
【是是是,我們俗,就你家顧行舟高雅行了吧。】
【唐悠那一組也好搞笑,葉霄居然被過山車嚇哭了。】
【膽小鬼,上次我也玩了,全程一聲沒喊。】
【你那是被嚇暈了吧。】
【暈了暈了真暈了。】
【出事了出事了,蘇白和宋枝錦出事了。】
原本在蘇白直播通道裏的粉絲沒處可去,紛紛湧入其他幾組的直播間。
很快,蘇白和宋枝錦出了意外的消息就擴散開來。
有粉絲截取了直播視頻發布在了網上。
視頻隻有影像,沒有聲音。
隻見蘇白狠狠地抽著宋枝錦耳光,然後宋枝錦不知道說了句什麽,兩個人就跌落在灌木叢裏。
“怦然星動嘉賓不和,滑翔傘上大打出手出意外”
“蘇白打女人”
各種離譜的小道消息熱度直線攀升。
眼看事情變了味兒,節目組趕忙發布了公告。
對各種傳言予以否認,但對嘉賓出了意外的情況進行了承認。
評論區的留言兩極分化,一部分在為兩人祈福,另一部分在攻擊節目組。
對此,躺在病**的兩人一無所知。
落地前的最後一刻,宋枝錦用盡全力將兩人的身形翻轉,將蘇白牢牢地護在懷裏,為他擋去了大部分傷害。
兩個人雖然都受了傷,不過大多是皮外傷。
最嚴重的就是宋枝錦大腿上有一道10幾公分長的傷口。
在醫生處理過後就沒什麽事了。
穩妥起見,節目組硬是給兩人申請了一間病房。
一方麵是方便再做更進一步的檢查。
另一方麵是考慮到輿論的影響。
這會兒醫院外頭,已經擠滿了想要采訪的記者。
病房裏,兩個傷者中間,坐著一個垂頭喪氣的人。
“哎哎哎,我倆隻是輕傷好不好,看你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倆得絕症了。”
蘇白將一個橘子扔給宋戈:“你一個執行導演不好好坐鎮中樞跑來醫院,其他幾組嘉賓的錄製怎麽辦?”
“其他幾組的約會都結束了,直播也暫停了,她們應該也得到了消息,這會兒正往醫院來。”
“啊?”蘇白先是覺得有些小題大作,隨即反應過來。
除了擔心以外,恐怕也有給媒體看的意思。
同一個節目的嘉賓出了意外,其他人不來探望的話,會被粉絲和媒體罵死。
“說說吧,今天到底是怎麽回事。”蘇白看向旁邊**一直悶不吭聲的女人。“我要沒看錯的話,你不是嚇暈了,你是睡著了吧。”
一直看著窗外的宋枝錦回過頭,誠懇地向蘇白道了歉。
“今天發生的事情都怪我,對不起蘇白,一切醫藥費都由我來承擔,我也會盡力彌補你的損失。”
“這都是小事。”蘇白擺擺手:“我就是好奇,你這隨地大小睡的毛病是怎麽回事?”
猶豫了片刻後,宋枝錦幽幽道:“我有病。”
宋枝錦真的有病。
在父母離異以後,宋枝錦經常在夜裏驚醒,然後便是徹夜的失眠。
宋家請了醫生來看,調理後驚醒和失眠的問題確實解決了。
但新的問題出現了。
宋枝錦會不受控製地陷入昏睡當中。
這樣的情況,以大概半年左右的頻率出現。
這一次,連醫生都沒有辦法。
半年?
蘇白皺眉問道:“昨天在台上你不是也昏睡過去了?”
“昨天,距離上次正好是間隔半年左右,我以為下一次發作要半年以後,沒想到,今天又發生了。”
所以,也不能怪宋枝錦明知道自己會突然陷入昏睡還拉著蘇白跳傘。
她也沒想到原本的規律失效了。
蘇白還想再繼續追問,病房的門突然被人推開。
唐悠一馬當先地衝了過來。
“蘇白哥哥,你傷到哪裏了,嚴不嚴重。”
其他幾個人也投來關切的目光。
蘇白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體:“謝謝大家的關心,我沒事,隻是劃破了幾個口子而已,觀察一晚,明天就可以繼續錄製了。
也感謝粉絲和媒體朋友的關心,因為一點意外占用公共資源,我要向大家說一聲對不起,讓大家擔心了。”
說到這,蘇白還煞有介事地深深低下了頭。
這一連串的操作把眾人都看傻了。
“這裏沒有攝像頭。”
還是宋枝錦看出了蘇白在幹什麽。
失算了。
嘉賓們隻需要讓媒體拍到他們到醫院探望就可以了,怎麽可能在病房裏拍攝。
“哈哈哈,跟大家開個玩笑。”蘇白拍了拍唐悠的腦袋:“你們怎麽樣,玩得開心嗎?”
葉霄大吐苦水:“她倒是玩得開心,逼著我玩空中飛車,魂都嚇飛了。”
“你的空中飛車就別說了,蘇白他們兩個今天可是上演了空中飛人。”溫言擠過來,笑著問蘇白:“真的沒事?”
“真沒事。”蘇白恨不得原地來幾個大跳:“你們趕緊關心關心宋枝錦,她傷得比我重。”
被擋在後麵的顧行舟笑出了聲:“看出來了,她傷得確實比你重,臉上的巴掌印還沒下去呢。”
說起這個,大家才想起來視頻的事。
“你們兩個到底什麽情況,蘇白你都上熱搜了,節目上打人,你還是頭一個。”
等看完視頻,蘇白頭都大了。
“快幫我解釋啊,我的一世英名啊。”
寧晚笑著打趣:“沒想到你還有打女人的習慣,幸好我…”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她,寧晚這才反應過來。
“幸好我沒得罪你。”
聽到蘇白受傷的消息,寧晚的心都亂了。
兩人畢竟生活過三年,哪怕是朋友受傷,關心也是應該的不是嗎?
她這樣勸說自己,和大家一起到了醫院。
直到看到蘇白沒什麽事,這才放下心來。
沒想到放鬆得過了頭,險些說出不該說的話。
蘇白打了個哈哈,“我可沒打人,我那是在幫她拍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