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強九千歲

第115章 再起波瀾

他當即開口道:“香妃娘娘真是菩薩心腸。洛小姐現今身體痊愈,以她的天姿。想要再尋一段良緣,也不是什麽難事。”

程博主動開口,化解了尷尬的局麵。

老皇帝也點了點頭:“小程子說的對。人嘛,總是應該往前看,不應該活在過去的。”

洛寧趕緊拱手道:“皇上聖明。”

但有長公主在,又當著皇帝的麵,香妃也不好意思,一直纏著一個護衛不放手。

下麵的群臣,此刻也紛紛附和道。

“皇上聖明。”

“真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呀。”

老皇帝聽著群臣拍馬屁,自然是心情大好。

一場宴席就這麽進入了尾聲。

華貴妃因為懷孕的關係,心情煩悶,便低聲對程博道:“本宮覺得很悶,很吵。”

程博點點頭,躬身道:“娘娘,奴才這便帶您去清靜之地,吹吹風,透透氣。”

與老皇帝告別之後,程博攙扶著華貴妃,朝著禦花園而去。

月色深沉,湖麵上也點綴了幾盞花燈。

水麵上又倒映著一排排燈火。

眼看四下無人,華貴妃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又一次平安地化解了楊青的陰謀。”

華貴妃低聲道:“這一路走來,危機重重。”

“要不是有你陪著,我真不知道,還能不能堅持下去?”

程博感受到華貴妃心底的柔軟,趕緊回道:“娘娘放心。天不藏奸,好人一定會有好報。”

“陸介直大人剛正不阿,除了皇上,他誰的麵子都不給。呂芳呂公公,也深明大義。隻要我們善加推導,幫手會越來越多。”

華貴妃側過頭,他瞧著程博那剛毅的側臉,好像所有的心事一下都不見了,臉上也出現了安心的笑容。

“隻要有你在本宮身邊,我總是覺得很安心。”

兩人剛剛離開湖邊,才靠近宴席,卻發現楊青主動靠了過來。

“華貴妃安好?”

“皇上心中掛念,特命奴才前來查看。”

宴席接近散去,此刻有好幾位大臣都已經離席準備離開,路過了華貴妃身旁,按規矩行了禮。

程博擋在華貴妃前麵,他直視著楊青。

“倒是有勞楊公公費心了。”

“不過有些事情,並不是派人盯著就能做成。”

“說不準還會引火燒身,玩火自焚。”

“楊公公,以為我說的對不對?”

程博話音落地,正巧離得不遠的陸介直,還有其他交談的幾位正三品大臣,全都看了過來。

楊青皺了皺眉,忽然笑著反問道。

“程公公的話,咱家可聽不明白。”

“咱家可是奉了皇上的旨意而來,難道程公公的意思,是皇上讓咱家來監視娘娘?”

程博冷哼了一聲:“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在下字字句句,可從未提及過聖上。”

“要不說有些人,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

楊青臉上的笑容一下掛不住,感受到其他人注視的目光,隻能咬了咬牙道。

“程公公真是生了一副巧嘴,咱家佩服得很。”

他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兩人的對話,自然被幾個有心人留意。

呂芳嗬嗬笑道:“魏公公可聽得清楚?曹公公這下,可是又吃了癟。”

西廠的督主魏恒,輕哼一聲。

“在下正回味席間美酒,並不知道呂公公在說什麽。剛才也什麽都沒看見。”

瞧著魏恒在裝傻,呂芳嗬嗬一笑。

“魏公公什麽時候成了一個酒鬼?

“莫非是西廠太過清閑,所以魏公公才染上了新的嗜好?”

呂芳的品級是遠遠大過魏恒的,自然不用給他麵子。

眼看呂芳主動觸他黴頭,魏恒也是敢怒不敢言。

隻能訕笑道:“呂公公真是風趣,在下也隻不過是閑暇之餘,喜好小酌幾杯罷了。”

自從馮遠死後,魏恒並沒有掌握東廠的實權,心中大失所望。

對於華貴妃和香妃的明爭暗鬥,也一直持觀望態度。

隻能不停的與呂芳打太極,誰也不得罪。

陸介直緩步上前:“二位公公在聊什麽?笑得這麽開心?”

元宵佳節,深諳為臣之道的陸介直,也不想在這個時候,再搞出新的亂子。

這才適時的製止了兩人鬥嘴。

倒是另一邊,宮裏這些妃嬪,為了爭得一絲聖寵,還在繼續表現。

馬貴人親自端上來一盤以水果雕刻的淩霄寶殿甜品,刀工可謂精細靈巧,真是又好看又好吃。

趙貴人則是揮動衣裙,親自獻舞。如花間蝴蝶,曼妙靈動。

就連靜妃娘娘,也在撫琴奏樂,琴音繞梁不散,餘韻綿長。

老皇帝感受著妃嬪間的和睦,一一賞賜,自然心情大好。

隻是坐在一旁的香妃,卻怎麽都笑不出來。

尤其是想到那個晚上,老皇帝居然提前睡去。心中愈發不滿。

在妃嬪爭奇鬥豔的時候,洛寧卻忽然來到了程博身邊。

她端著兩隻酒杯,親自分給了程博一份。

又拉著程博坐到了宴席的尾側。

“多虧了你連日來的照顧,我的內力恢複的很快,按理我也該敬你一杯。”

她拽著程博的手腕,指尖卻撓了撓他的手心。

程博愣了愣神,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沒想到洛寧居然這麽大膽,大庭廣眾之下,還做這種曖昧的舉動。

幸虧她行為隱秘,沒有被人發覺。

程博舉起酒杯,緩緩撤回了手,他壓低聲音的。

“洛小姐,何必這麽客氣,這些都是我該做的。”

洛寧卻是輕笑著說道。

“有時間的話,再來慈寧宮坐坐吧。”

“也好讓我有機會,好好的感謝你。”

“感謝”二字,被她刻意加重,程博立刻明白了她話裏的意思。

心中一驚,怎麽洛寧這初嚐雲雨,竟是像上癮了一般,膽子也變得愈發大了。

程博當心被人瞧出端倪,趕緊找了個借口逃離。

他來到湖邊,用清水拍了拍脖頸和胸膛,心中那股躁鬱之氣,這才平複下來。

等再回到席間,卻發現香妃,忽然提起了另一件事。

“皇上,本來元宵佳節,我不應該說這件事的。”

“可要是不說的話。妾身心裏總是惶惶不安。”

“臣妾苦思幾日,為了後宮的安全,覺得還是應該讓皇上知道。”

老皇帝心情不錯,便隨口道。

“愛妃想說什麽,盡管直言。”

香妃重重歎了一聲:“臣妾聽聞,前幾日在慈寧宮,洛寧洛護衛的湯藥,居然被人投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