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內官監左右少監
“怎可讓那些汙穢之物進入程公公的口中,萬萬不可!”
程博沒有想到,靜妃反而替他著想。
他心中一暖,索性拋卻了所有的顧慮,直接把雙唇蓋了上去。
“啊……”一道輕柔的嬌哼聲響起,靜妃連忙捂住了小嘴,臉頰愈發羞紅。
“程公公,不可以,那裏很髒的!”
程博把毒素吐在手帕上,他柔聲道:“娘娘不用為奴才擔心。”
“能為娘娘解憂,奴才三生有幸。”
說著話,雙唇再次落在那柔軟的肌膚上。
靜妃的呼吸越來越慢,越來越長。
肩膀上傳來那厚重的力道,還有背上那柔軟的觸感。好幾次都讓她忍不住,發出令人臉紅的喘息。
等程博捧起茶盞漱了口,暗瘡已經被撫平。
程博取出金瘡藥,小心地敷在創口上。
這才開口道:“娘娘還請放鬆身心,越放鬆越好。”
“奴才要開始推宮活血了。”
靜妃再次輕輕地“嗯”了一聲,任由程博的雙手在她的背上遊龍走鳳。
伴隨著溫熱的內力流入身體,靜妃隻覺得全身越來越軟,好像躺在了一朵柔軟的白色棉花雲裏。全身從未有過的放鬆和平靜。
不知不覺地就靠在了程博的懷裏。
她閉著眼睛,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由衷地說道。
“程公公的胸膛好堅硬,好溫暖。”
“妾身隻覺得,從來沒有這麽放鬆過。”
程博望著褪去一半衣裳的靜妃。
此刻他隻要一低頭,就能看到那條幽深的雪白溝壑,以及被兩團柔弱撐起的紅色肚兜。
隻是一眼,程博體內的躁鬱之氣,像是被拉開閘門的洪水,幾乎快要破關。
程博深吸一口氣,他趕緊鬆開了落在靜妃肩頭的手。
全身繃緊,動也不敢動。
隻有他心中清楚,此刻的處境有多危險?若是靜妃察覺了他假太監的身份;若是他把持不住,不知會攪出多少風雨!
他當即沉聲道:“今天就先到這裏。奴才會留一副方子,娘娘隻需按時服用即可。”
靜妃緩緩睜開了眼睛,一下就看見了程博的下巴,這才驚覺,此刻的行為大逆不道。
她本想快些坐起來,可是身體卻根本不受控製,就好像全身的力氣,都被什麽東西給勾走了一樣。
一想到這裏,心中愈發害羞,趕緊閉上眼睛道。
“我,我好像動不了了。”
這番話,可是程博把嚇得不輕。
“娘娘可是哪裏不舒服?”
“莫非是奴才失手了?”
靜妃輕輕搖頭:“不,我覺得很舒服,隻是想休息一會。”
“公公可不可以把胸膛,再借妾身靠一會。”
程博心中猜到了大概,他當即扶著靜妃的肩膀,把她放平在了**,接著為她蓋上了被子。
站起身,把頭垂得極低。
“奴才還有公務在身,不便久留。”
“若是娘娘有什麽不舒服的,可盡管差人到春華殿召我。”
“隻要娘娘有召,奴才必應。”
說著話,直接逃出了靜妃的寢宮。
被院子裏的熱風一吹,隻覺得心神不寧。
方才那一刻,出於男人的本能,他真的很想留下來。
雖說靜妃已經站在了華貴妃這邊,但假太監的身份,終究是宮廷大忌。
程博不敢拿華貴妃和他,一家三口的性命冒險。
更遑論現在,他背後又多了其他的牽掛。
即使他與劉妃,沒有多年陪伴的母子情深。但那份骨血帶來的羈絆,還是讓程博無法做到,變成一個鐵石心腸、六親不認的冷血動物。
他剛剛站定,卻發現院子裏又走來了兩個太監。
左邊那人五十來歲,神色中帶著幾分得意,正是內官監的左少監趙大成。
而右邊哪位,隻有三十來歲,雖是同行,卻總是矮了趙大成半步。乃是內官監的右少監全安。
“哎呦喂,想不到掌印大人還和靜妃娘娘有來往。”
“咱家聽說掌印大人到了蘭芷宮,便也跟了過來,想瞧瞧有什麽能幫上忙的。”
程博目光望去:“咱家隻是隨便看看,順便替靜妃娘娘診斷舊疾。”
“兩位倒是有心,大老遠跑一趟。”
趙大成眼底閃過一絲譏諷:“哎呀,掌印大人剛剛上任就這麽盡職盡責,真是令人折服。”
“隻是內官監這些差事,可不像替人看病那麽輕鬆。”
“其中采買、錢糧調度、器械供應,這一樁樁一件件,可是繁瑣得很。”
“尤其是要和六部的那些官老爺打交道。掌印大人新官上任,隻怕一時無法適應。”
他語氣停頓:“要想做好這件差事,還得多費心力才行。”
程博聽出了他話裏的暗諷,隻靠醫術和運氣,他自然不可能坐到這個位置。
他的目光掃向從旁跟隨的全安:“你也是這麽想的吧?”
程博的語氣平很平靜,聽不出喜怒來。
全安隻是笑道:“咱家以為,趙少監所言在理。”
程博點點頭:“內官監事務繁雜。不過有了兩位得力助手,自能迎難而解。”
“有了兩位相助,咱家便是做個甩手掌櫃,也能心安理得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一樁一件的小事,也確實是磨礪手下的好機會。隻有能做好小事的人,才有做大事的資格和能力。”
程博的話說得很巧妙,一是點出了自己的職位比他們高,二是點出了他們應該盡的職責。
至於三嘛,則是告訴麵前的兩個人。隻會做些算賬的雜活,終究難成大器。
不曾想全安聽了,卻是眼睛愈發明亮。他狠狠點頭道。
“掌印大人果然有遠見,有智慧。”
“相信內官監將在掌印大人的帶領下,一定能完成好宮裏交代的差事。”
“我等若是不能幫助掌印大人,到時聖上責罰下來,也無法逃脫失職的罪責。”
這個全安說話也很是有意思。
先是捧了程博幾句,接著又暗地裏取笑了趙大成。
程博眼下正得聖寵,他們這兩個連皇帝麵都沒見過的人,若是出了亂子,豈能全身而退?
趙大成側頭瞧了瞧身旁跟隨的全安,冷冷一笑。
“全少監不愧是文化人,說話就是好聽。”
“咱家是個粗俗之人,不會你們說的那些漂亮話。”
“但咱家也知道,隻有腳踏實地才能把事做好。”
他語氣停頓:“不像有些人,牆頭草左右倒,不清楚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