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強九千歲

第9章 不是你想的那樣

華貴妃站到床邊,她的一舉一動,全被華芊看在眼裏。

秀眉微皺,心中產生一絲疑惑。

姐姐何以對這個小太監,如此上心。

難不成這小太監,真有什麽過人之處?

華貴妃整理了一下儀容,這才察覺自己盯得太久。

她擔心妹妹心中生疑,隻能開口解釋。

“小程子不顧自己的生死,一心保護本宮,今日的事,是我欠了他的人情。”

“芊兒,你快些回府,把今日之事,細細告知兄長。”

華芊臨走之前,又看了一眼姐姐的背影,總覺得這不像是普通的主仆關係。

華貴妃等人走了,這才坐到床頭,探出玉手摸了摸程博的臉頰。

突然又猛地縮了回來。

心底驚駭異常,她這是在做什麽?

這般舉措,若是讓外人瞧見,不免又要生出是非。

她自己也覺得奇怪,為什麽對程博和其他太監不同。

到底是昨夜風流生情,還是程博替她擋下毒鏢,這一片情意,讓她的心無法平靜?

……

春華殿,程博被抬到了他往日的居所。

意識朦朧間,瞧見了許多人影在他麵前晃動。

他半睡半醒的,聽出來是有太監過來探望。

雖是探望,卻在他昏迷之時幸災樂禍,說了許多他的壞話,一個個都咒他早點死去。

隻有劉錦這個大太監,一直惴惴不安。

本來程博的生死,他壓根不在意。但他要真死了,一旦華貴妃降罪,不知有多少人要遭殃。

他轉身看向華玉吩咐:“玉姐姐,一定要好生照看他。有什麽需要的,隻管來找我就是。”

就算劉錦不開口,華玉也會這麽做。

她是華貴妃的貼身丫鬟,本來應該伺候華貴妃的,卻被華貴妃刻意叫到這裏照看程博。

華玉日夜相伴,白天給他喂水喂藥,又親自給他擦臉。

到了晚上,就靠在桌上休息,以防程博醒來的時候找不到人。

程博雖然迷迷糊糊的,他有時候會清醒一陣,有時又陷入昏迷。

但還是把這些記在心裏。

憑借著前世醫學博士的身份,他給華玉說了幾味這個世界能找到的藥材,延緩毒性蔓延。

雖然半隻腳踩進了鬼門關,但還有一口氣在。

發覺程博通曉醫理,華玉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她翻找自己的包袱,拿過來一個小木匣子。

蹲在程博耳邊,柔聲地說道。

“小程子,我記得我父親說過,這匣子裏所記醫典,專能知那些奇毒異症。”

“隻是家父曾經告誡,醫典傳男不傳女,我也未曾打開過。”

“不如你找一找,也許裏麵有驅毒的法子。”

聽見華玉這麽說,陳博為了活下去,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

他每次清醒的時間都很短,華玉也不敢耽擱,趕緊打開了木匣。

就見裏麵躺著一本沒有書封,用手寫的古書,連紙張的顏色都變黃了。

第一頁,赫然寫著《百草經》三個大字。

程博讓華玉把自己扶起來,然後快速地翻動。

好在吉人自有天相。

在古書翻了大半之後,真的讓他找到了對應的病症。

其中不僅寫有藥方,還記載了一套針灸術,可以把毒素逼出體內。

書裏記載的醫術,全然不走尋常的醫理,和他所學的現代醫學,更是天差地別。

程博為了活下去,也來不及驗證這古籍是否真的有用。

就算沒用,他也得試一試。

即使最後死了,也算是死而無憾。

當即讓華玉根據藥方抓藥,自己則拿出銀針,鑽研其中的古怪路數。

……

尚書府,得知事情經過的華飛鴻,心下稍安。

隻要華貴妃沒有出事,就算天塌下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但當他聽見程博居然為了妹妹擋刀,還是愣了一下。

“沒想到這小子倒是挺忠心的,隻是這些刺客到底從何而來?芊兒,你怎麽看?”

華芊深吸一口氣:“香妃一向與姐姐不和,朝中支持她的派係,也一直覬覦西北軍的軍權。”

“這件事除了她,我想不出還有第二種可能。”

聽到她的分析,華飛鴻卻搖了搖頭。

“香妃已經盡得皇上恩寵,而且行事謹慎。若真是她出手,恐怕連你都回不來。”

“我懷疑這背後,一定是有人暗中搞鬼,既要除掉芸兒,同時又嫁禍香妃,她好漁翁得利。”

華芊眉頭擰著,“這後宮危機重重,我真擔心姐姐會出事。”

她頓了一下又說道:“哥,那個替姐姐擋下毒鏢的太監呢?”

華飛鴻嘴角微微上揚:“隻不過是一個太監罷了,他若能活下來,自然是他的福氣。”

華芊眸中閃過一絲不適,“可他畢竟救了姐姐。”

“而且,我覺得姐姐對他,也同宮裏其他人不太一樣。”

華飛鴻歎了一聲,“芊兒,不要總是胡思亂想的,大抵是他救了芸兒,平時也伺候得好而已。”

春華殿,程博喝下華玉親自為他煮的草藥,把銀針刺入胸膛和手臂,同時刺破了左手的中指。

他額頭虛汗不止,氣息微弱,看起來隨時要挺不住。

華玉小心守著,聽著他的吩咐。

胸前和手臂,他還能自己來,後背的五處大穴,就隻能依仗華玉了。

“天宗穴,左肩下六寸。”

“是這裏嗎?”華玉不懂醫理,更不知道穴位,隻能一點點摸索。

“在下移一寸,往左挪兩寸。”

“對就是這!”

華玉畢竟沒有出閣,待字閨中,看著褪下上衣的程博,指尖觸碰的同時,還是忍不住的臉紅。

心中默默念叨,雖說男女授受不親,可我也是為了救人。菩薩保佑,一定要程博快些好起來。

當五大穴位落針,程博刺破的中指指尖,此刻滴出的血,居然變成了黑色。

他有些昏沉的腦袋,也一點點變得清醒。

似乎有一股氣流,在他的奇經八脈遊走,逼著那些毒素,全部流到一個方位。

眼看程博滿臉都是汗,華玉又取了濕毛巾,小心地給他擦拭著額頭。

偷瞄著程博寬闊的胸膛,耳朵一陣滾燙。

她不敢正眼去看程博,隻能壓低目光。

偏偏腳下一個沒站穩,整個人貼了上去,一隻手俺在程博胸口,另一隻手,卻落在了程博的某個地方。

這一按,心中奇怪,又摸了一下。

她平時也聽了不少的那些事,一下忘記了害羞,就要叫出聲來。

“玉姐姐!”程博連忙捂住她柔軟的小嘴,“不是你想的那樣,這是醫典中記載的特殊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