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貴人出手!
“蔣先生,你真的出三千萬買他的畫?”
何正驚恐地望著蔣先生。
他有些懷疑自已的耳朵,身前這個可是蔣先生啊,他居然要用三千萬買下何軍的幾幅垃圾?
“何軍,我昨天訂的那幾幅畫呢?”
蔣先生緊緊地望著何軍。
韓君就在這裏,他如果不買下何軍的幾幅畫,就是得罪韓君。
得罪韓君,後果如何,蔣先生非常清楚。
“蔣先生,你訂的幾幅畫在這裏……”
何軍激動地將幾幅畫交給蔣先生。
蔣先生接下畫,看都不看,就將銀行卡遞給何軍:“卡裏麵有三千萬,如果不夠的話,我改天再給你……”
“夠了夠了……”
何軍驚恐地接下蔣先生的銀行卡。
五年前,因為何珍,他被江南林家搞了一番,他就半死不活了,這些年,他都是靠以前的積蓄過日子。
蔣先生給他三千萬,極其的恐怖,夠他活一輩子了。
就算是五年前,他的畫也不值這個價。
這簡直就是走了狗屎運!
“你們是來參加何兄的六十大壽?”蔣先生緊緊地握住何軍的那幾幅畫,主動地邀請何軍進去參加何老爺的六十大壽:“走吧,我帶你們進去。”
“蔣先生,他們一家被我父親趕出何家,要是這個時候來,會讓我父親不高興的……”
何正焦急地道。
蔣先生臉色沉了下來,冷冷地望著何正。
何正不寒而顫,尷尬一笑:“蔣先生,我大哥畢竟是江南林家要搞的,你要是讓他們進去,會讓我們何家得罪江南林家的。”
何軍一聽,臉色就蒼白無血了,小心翼翼地道:“蔣先生,要不你幫我向我的父親問好,我今天就不進去了。”
蔣先生一時間也有些難做,最後隻好沉聲道:“那成吧,我替你向老何問好,你在這裏等一下我。”
說完,蔣先生就朝著大廳裏麵走去。
“老婆,我們發財了,這卡裏麵可是有三千萬的!”
何軍激動地道。
“蔣先生幫我們出麵,就算老爺他不歡迎我們,也得讓我們進去,說不定用不了多久,我們就可以重返何家!”
董清也忍不住笑了。
何正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陰陽怪氣地道了一句:“我覺得你們應該好好地查一下這張銀行卡裏麵是否真的有三千萬,萬一蔣先生耍你們,你們就丟臉了!”
“何正,你這是什麽意思?蔣先生難道是騙我們的?”
何軍氣憤地道。
“你也不拉一泡尿,照一下你的臉,三千萬是你們可以得到的麽?”何正冷然一笑:“我就不相信堂堂的蔣先生會花三千萬買你們的垃圾!”
啪!
韓君一巴掌打在何正臉龐上:“狗東西,這裏有你說話的資格麽!”
“你他丫的敢打我?”
何正怒火了,他揮了揮手。
四周的男子咻的一聲就朝著韓君撲了上來。
“你們要幹什麽?立即給我住手……”
何珍焦急地叫了一聲。
但董清一把拉住何珍,沉聲道:“這個垃圾想死,就讓他去吧,我們得到蔣先生的支持,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東山再起!”
“可是媽媽,韓君是我的朋友……”
何珍還想說什麽,何軍已經喝了一聲:“小珍,你要是執迷不悟,我就不要你這個女兒!”
一瞬間,何珍臉色變得蒼白無血。
“爺爺,不要罵媽媽了……”
小彤彤掙脫易敏的懷抱,來到何軍身前,抬起紅彤彤的小臉蛋,那一雙天真無邪的大眼睛緊緊地望著何軍。
何軍臉色全是陰冷:“小珍,五年前你得罪江南林家,我們一家跟著受苦受累,現在蔣先生要拉我們一把,你識趣的話,就將這個小野種趕走!”
“爸爸,你這是什麽意思?”
何珍臉色都變了,緊緊地抱起小彤彤。
“我什麽意思,你還不清楚麽!”何軍陰著臉道:“這個小野種,你與哪個野男子生出來的,就將她送回去!”
“爸,當初我們說好的,不趕走小彤彤的……”
何珍臉色蒼白地道。
“人是會變的,更何況蔣先生賞識我,如果不將這個野種送走,我又怎麽能東山再起!”
何軍陰冷地道。
何珍大腦一陣轟鳴,無助地哭了出來。
她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你說誰野種呢!”
韓君一個箭步就來到了何軍身前。
“好快的速度……”
何軍臉色變了,下意識地後退一步。
“狗東西,你以為蔣先生花錢買你的畫,你就可以囂張了?如果不是何珍,你連個屁都不是!”
韓君說著,一巴掌打在何軍臉龐上。
“你敢打我老公?”董清臉色都變了,衝著四周的男子叫道:“是這個垃圾害死我們何家的,你們現在上去教訓他!”
但何正卻在此時揮了揮手:“都給我退下去!”
“是!”
一名名大漢恭敬地退了下去。
何正雙手抱胸,得意洋洋地望著韓君和何軍。
“何正,我們得到蔣先生的賞識,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東山再起,到時你何正也會受益!”
董清還想說什麽,但何軍已經揮了揮手:“給我閉嘴!”
董清狠狠地望了一眼韓君,就退了下去。
“你的意思是說,是小珍,蔣先生才購買我的畫?”
何軍來到韓君身前,冷冷地道。
“你不相信?成,等下我讓小珍給蔣先生送畫,看他要小珍的,還是要你的!”
韓君冷然一笑。
他原本還想幫一下何軍。
但何軍一直怨恨何珍,對小彤彤更是沒有什麽好臉色,這樣的垃圾,不值得韓君出手。
等下,韓君就讓何軍痛哭悔恨!
“好!”何軍也是春風得意馬蹄爽,他覺得蔣先生看上他,是他的福氣,指著何珍,冷冷地道:“小珍,你等下給蔣先生送畫,如果他要是收下你的畫,我就向你認錯!”
“爸,我們是一家人……”
何珍焦急地道。
“如果蔣先生看不上你的畫,那我何軍就沒有你這個女兒,你有多遠就給我滾多遠!”
何軍陰冷地道。
何珍低下頭,傷心地哭了出來。
“這五年,我們也是受夠了,如果不是你,我們就不會搞成這樣,你繼續執迷不悟,那我們隻好將你趕出家門,就像你爺爺那樣對我們!”
董清冰冷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