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途巔峰:從市委大秘開始!

第11章 別跟我提那個畜生!

“是是是!”

飯店老板哪裏還敢有半個“不”字,連滾帶爬地從那個早已嚇傻的服務員手裏,一把抓過五十塊錢,彎著腰,雙手恭恭敬敬地遞到方平麵前。

他的手抖得厲害,那張油膩的臉上,冷汗混著油光,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王向東見狀,又瞬間換上一副熱情洋溢的笑臉,轉向方平:“方老弟,您看這事鬧的。跟這種沒眼力見的東西,犯不著生氣。走,跟我去包廂,市裏幾個局的領導都在,去喝兩杯?我給您介紹介紹,大家認識一下。”

方平將那五十塊錢接過來,放回口袋。

他笑著對王向東,說道:“不了,王主任。我跟朋友吃完飯,還要送她回家,就不打擾您和各位領導的雅興了。”

他的語氣不卑不亢,既沒有因為王向東的諂媚而飄飄然,也沒有因為對方的身份而顯得過分謙恭。

這種清晰的距離感,讓王向東心裏咯噔一下,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隨即又恢複了自然。

“對對對,送朋友要緊,送朋友要緊!”他連聲附和,還特意看了一眼旁邊亭亭玉立的蘇婉,眼神裏多了幾分好奇,嘴上更是客氣,“那我就不耽誤方秘書了,您慢走,您慢走!改天我們再約!”

方平衝他點了點頭,便轉身帶著蘇婉朝門口走去。

“方秘書慢走!”

身後,飯店老板帶著全體服務員,齊刷刷地近乎九十度鞠躬,聲音洪亮,姿態恭敬到了極點。

直到方平和蘇婉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外,老板才敢緩緩直起腰,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隻覺得兩條腿都在發軟。

走出了那間氣氛壓抑的飯館,外麵街道上的喧囂撲麵而來,晚風吹在臉上,帶著一絲涼意。

蘇婉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伸出胳膊,俏皮地撞了一下方平的肩膀,眉眼彎彎,調侃道:“方大秘書,可以啊你!這才上任第一天,就有這麽大的官威了!你看把那老板嚇得,就差給你跪下了。以後我出門是不是得帶上你,就沒人敢欺負我了?”

看著她笑得花枝亂顫的樣子,方平一天積攢的疲憊和緊繃感,也消散了不少。

他無奈地苦笑一聲:“你就別拿我開涮了,要不是王主任突然冒出來,今天這五十塊錢,還真不一定能要回來。”

他隨即話鋒一轉,反將一軍:“再說了,我這點官威算什麽?你可是林書記的幹女兒,是咱們江北市正兒八經的‘小公主’。你要是把身份亮出來,別說一個飯店老板,就算是我們的市委秘書長,也得客客氣氣的吧?”

“噓——”

蘇婉一聽,趕緊伸出食指放在唇邊,緊張兮兮地朝四周看了看,發現沒人注意他們,這才鬆了口氣,吐了吐舌頭,表情也變得認真起來。

“你可千萬別這麽說。我幹爹那個人,最反感的就是仗勢欺人。他從小就給我立下規矩,在外麵不許提他的名字,更不許打著他的旗號辦任何事。要不然他非得打斷我的腿不可。”她小聲地說著,語氣裏帶著一絲後怕,“所以啊,我才不敢呢。在他眼裏,我這個記者,比‘幹女兒’這個身份,可好太多了。”

方平聞言,心中對林青山又多了幾分敬佩。

身居高位,卻能如此嚴格地約束家人,這份品格,在官場之中,實屬難得。

兩人走到一個十字路口,蘇婉停下了腳步。

“行啦,我的宿舍就在前麵不遠,我自己走回去就行。”她看著方平,眼神明亮,“今天這頓飯,被那個不長眼的給攪了興致,不算!改天,改天必須得讓我重新請你一次,不許再跟我搶了啊!”

“好。”方平笑著應下。

“那我走啦,方大秘書,拜拜!”

蘇婉衝他揮了揮手,轉身匯入了夜色中的人潮裏,那件白色的連衣裙像一朵漸行漸遠的蒲公英。

看著她輕快的背影,方平心中感到一種久違的輕鬆和暖意。

官場的傾軋,人心的算計,仿佛都在這頓算不上一帆風順的晚飯和輕鬆的閑聊中,被稀釋了許多。

然而,這份輕鬆並沒能持續太久。

當方平即將來到三樓出租屋門口的時候,看到一個熟悉、瘦弱的身影,正蜷縮在那裏。

那人抱著雙膝,將頭深深地埋在臂彎裏,肩膀一抽一抽的,壓抑的啜泣聲在寂靜的樓道裏,顯得格外清晰。

方平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他一步步走上樓梯,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聲音,在空曠的樓道裏發出“噠、噠”的回響。

門口那人聽到了腳步聲,猛地抬起頭來。

昏暗的燈光下,一張憔悴不堪、布滿淚痕的臉,映入了方平的眼簾。

竟然是周娜。

她的頭發淩亂地粘在臉頰上,曾經精心描畫的妝容早已被淚水衝得一塌糊塗,眼神空洞而絕望。

周娜看到方平後,就像一個溺水的人看到了最後一根浮木,她眼睛裏瞬間爆發出強烈的光芒,連忙上前,一把死死地抓住了方平的褲腿。

“方平!方平,求求你,救救我弟弟!救救我弟弟!”她仰著頭,哭得撕心裂肺,聲音沙啞地哀求著,“我弟弟他跟人打架,被抓進派出所了!他們說要拘留他,還會留案底……他馬上就要畢業找工作了,這可怎麽辦啊!方平,你現在是市委書記的秘書,你一句話就能把他撈出來的,對不對?求求你了!”

方平就這麽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看著這個自己曾掏心掏肺深愛了五年的女人,看著她此刻卑微如塵土的模樣,他的心裏沒有半分當初被背叛時的心痛,更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隻有無盡的惡心和冰冷。

“你弟弟出事,你不去求你那位神通廣大的‘浩哥’,來找我這個被你踹了的‘廢物’幹什麽?”

聽到“浩哥”這兩個字,周娜的身體猛地一僵,抓住他褲腿的手也下意識地鬆了鬆。

隨即,她那張慘白的臉上湧起滔天的恨意和屈辱,整個人都變得有些歇斯底裏。

“別跟我提那個畜生!”她尖聲咒罵道,聲音淒厲得像夜梟,“他就是個混蛋!他得到我的身體之後,就翻臉不認人了!我去找他,他讓保安把我打出來!他說我就是個賤貨,連給他提鞋都不配!他就是個王八蛋!”

咒罵過後,她仿佛被抽幹了所有的力氣,又好像想起了自己唯一的希望,再次轉向方平,眼神裏充滿了絕望和一種病態的期盼。

周娜抬起那雙哭得紅腫的眼睛,楚楚可憐地望著方平,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也變得顫抖而柔弱。

“方平,我知道錯了,以前都是我不好,是我鬼迷心竅,被豬油蒙了心……”

“你幫幫我,隻要你幫我這一次,我什麽都願意為你做,我們……我們回到從前,好不好?”

“我保證以後一定死心塌地地跟你好好過日子,我給你洗衣做飯,生兒育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