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途巔峰:從市委大秘開始!

第276章 雨夜收網,城投黑幕的鐵證

雨水砸在鐵皮屋頂上,聲音嘈雜。

雷鳴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指著蹲在地上的老趙:“拷上,塞車裏去。”

幾個刑警動作麻利,將人押走。

被雨水淋透的老趙連句硬話都沒敢說,他手裏那個用來銷毀證據的防風打火機,正孤零零地掉在泥水裏。

倉庫裏彌漫著一股刺鼻的汽油味。

方平打著手電,照向角落裏堆積如山的紙箱。

他走過去,隨手抽出一本厚重的賬冊,翻了兩頁。

上麵密密麻麻的資金流向,在手電筒的白光下顯得尤為紮眼。

“十二億違規擔保的原始合同,還有城投給物流園輸血的內部走賬記錄。”方平合上賬本,遞給雷鳴,“全在這裏了。”

雷鳴接過賬本,掂了掂分量:“這可是個炸藥包。你打算什麽時候引爆?”

“越快越好。”方平拿出手機,撥通了王浩的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被接起。

“市長,東西拿到了。人也扣了。”方平語速很快。

電話那頭,王浩沉默了幾秒。

“把東西封存,直接移交省審計廳。明天上午,審計組就會進駐城投。”

“明白。”方平掛斷電話。

雨還在下,但他覺得這江北的天,終於要亮了。

……

第二天一早,建委副主任辦公室。

方平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昨晚在市局跟進審訊直到淩晨四點,這會兒腦子嗡嗡作響。

“咚咚咚!”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很清脆。

方若雪穿著一身米色風衣,手裏提著幾個保溫盒。

她把盒子放在茶幾上,轉頭看著方平:“熬通宵了?眼圈黑得像熊貓。”

方平睜開眼,坐直身子:“若雪姐,你怎麽來了?”

“路過,給你帶點城南的蟹黃包。”方若雪打開蓋子,熱氣騰騰,“昨晚市局好幾輛警車出動,台裏的熱線都快被打爆了。我壓著沒讓人去跟拍。你那邊進展怎麽樣?”

“許保國的心腹被抓了,證據確鑿。”方平拿筷子夾起一個包子,還沒送進嘴裏,門又開了。

蘇婉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牛仔褲,手裏拿著一個牛皮紙袋。

看到屋裏的方若雪,她愣了一下,隨即恢複正常。

“若雪姐也在這。”蘇婉走進來,把紙袋放在辦公桌上。

方若雪笑得滴水不漏:“剛巧路過。蘇大記者這麽早來,是有大新聞?”

蘇婉沒接茬,轉向方平:“林書記讓我把這份內參清樣給你送來。省審計廳的通知已經下發,明天上午九點正式進駐城投集團。”

方平放下筷子,抽出清樣看了一眼。

上麵是對江北地方債風險的預警,字裏行間透著肅殺之氣。

“這篇稿子要是發出去,城投的發債計劃就徹底停了。”方平把清樣放回桌上。

“林書記的意思是,不破不立。”蘇婉看著方平,“另外,他讓你中午去家裏一趟。有事交代。”

方若雪在旁邊收拾保溫盒:“既然你們有正事,我就先回台裏了。下午還有個錄影。”

“若雪姐,包子我還沒吃完呢。”方平趕緊開口。

“涼了傷胃,下次請你吃現做的。”方若雪拎起盒子,踩著高跟鞋走了。

蘇婉看著門關上,拉過椅子坐下:“若雪姐對你挺上心啊,大清早跑來送早飯。”

“順路,順路。”方平幹咳一聲,趕緊轉移話題,“林書記找我,除了審計的事,還有別的?”

“去了你就知道了。”蘇婉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

中午,市委書記林青山家裏。

林青山在書房裏練字。

方平站在一旁研墨。

“城投的蓋子,這次是真的要揭開了。”林青山落筆寫下“靜水流深”四個字。

“書記,省審計廳下來,馬向東市長肯定會有動作。他現在分管財政和金融,我怕他會在資金鏈上做手腳。”方平說。

林青山放下筆,拿起毛巾擦了擦手。“他當然會做手腳。許保國是他的白手套,現在手套要髒了,他要麽扔掉,要麽燒掉。”

“我們已經拿到了原始合同。”

“不夠。”林青山看著方平,“光有合同,隻能證明許保國違規。要查到馬向東頭上,必須有許保國的口供,或者更直接的利益輸送證據。你去城投,把陸文斌用好。這個人是個關鍵。”

“我明白。”

“另外,市委辦這邊,老陳快退了。你這段時間兩頭跑,擔子不輕。等城投的事情落地,你的位子也該動一動了。”林青山語氣平淡,卻透著分量。

方平心裏一跳。

這是明確的提拔信號。

“謝謝書記栽培。我一定把城投的局穩住。”

……

下午兩點,市政府大樓,常務副市長辦公室。

空調開得很低。

許保國坐在沙發上,雙手不停地搓著膝蓋。

馬向東站在辦公桌後,翻看著幾份文件,連頭都沒抬。

“馬市長,老趙進去了。”許保國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幹澀。

馬向東翻過一頁紙:“我知道。”

“那倉庫裏的東西……”

“我也知道。”馬向東打斷他,抬起頭,目光落在許保國臉上。“老許,你慌什麽。”

許保國急了:“能不慌嗎!那是十二億的違規擔保!還有物流園那邊的資金拆借,條條都是要命的罪名。方平現在把證據攥在手裏,省審計廳明天就到。這雷要是炸了,我得把牢底坐穿!”

馬向東走過來,在許保國對麵的沙發坐下。

他遞過去一根煙。

許保國接煙的手在抖,打了三次火都沒點著。

馬向東拿出自己的打火機,幫他點上。

“老許,城投這幾年,你沒少撈。”馬向東吐出一口煙圈,“澳洲那兩套別墅,還有你兒子在海外的信托基金。真要查到底,你覺得你跑得掉?”

許保國夾著煙的手僵住了。

“現在擺在你麵前的,隻有一條路。”馬向東彈了彈煙灰,“去市紀委。把事情全攬下來。就說你為了掩飾城投的虧損,私下違規操作。物流園的資金,也是你為了賺取高額利息,違規拆借的。”

“這怎麽行!”許保國猛地站起來,“馬市長,物流園的錢可是你……”

“老許!”馬向東聲音不大,卻透著寒氣,“你進去了,你的老婆孩子在外麵,還能過安穩日子。我會找最好的律師,爭取寬大處理。你要是亂咬,把水攪渾了。我保證,你兒子在澳洲的學業,明天就會被停掉。你那些見不得光的資產,也會被查個底朝天。”

許保國像泄了氣的皮球,跌坐回沙發上。

他知道,馬向東這是要棄車保帥。

“我下午去紀委。”許保國把煙頭按在煙灰缸裏,站起身,步履蹣跚地往外走。

……

“叮鈴鈴!”

方平剛回到單位,手機響了,是雷鳴。

“方主任,出狀況了。”雷鳴的聲音很急,“許保國失聯了。”

方平腳步一頓:“什麽叫失聯了?”

“市紀委那邊接到消息,說許保國下午要去交代問題。結果人一直沒到。我們去他家裏找,沒人。城投集團那邊也說他上午離開後就沒回去。手機關機。”

方平腦子轉得飛快。

馬向東肯定找過許保國。

按理說,馬向東會逼許保國頂罪。

許保國這個時候玩失蹤,說明他不想死,他跑了。

“查監控。他開的什麽車?”方平問。

“他的配車停在市政府地下車庫沒動。我們正在調周邊的天網監控。”

“必須趕在馬向東的人之前找到他。許保國要是出了意外,線索就全斷了。”方平掛斷電話,深知事情麻煩了。

許保國這一跑,城投群龍無首,明天審計廳一進駐,江北的金融圈馬上就會引發大地震。

馬向東絕對會利用這個機會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