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途巔峰:從市委大秘開始!

第64章 深夜的邀約,受傷猛虎的獠牙!

辦公室裏,隻有方平的指節在辦公桌上無意識地敲擊著,發出“叩、叩、叩”的輕響,像極了他此刻沉重而有力的心跳。

張建國的電話,像一枚投入靜水湖麵的深水炸彈。

那沙啞、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還在耳邊回**,每一個字都透著一股徹骨的寒意。

是鴻門宴嗎?

幾乎是必然的。

張建國這頭在光明路事件和清水縣風暴中接連受創的猛虎,蟄伏了整整一周,終於在此刻露出了他那磨得更加鋒利的獠牙。

去還是不去?

去,是龍潭虎穴,是孤身入局,前路未卜。

不去,是示弱,是退縮,更是將主動權拱手讓人。

這不符合方平的性格。

他很清楚在官場的博弈中,一旦你開始躲避,對手的攻勢隻會更加肆無忌憚。

他必須去,不僅要去,還要看看這張建國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方平拿起外套,動作從容不迫,仿佛隻是要去樓下散個步。

但在出門前,他拿起手機,解鎖屏幕,給蘇婉發了條微信。

“蘇婉,我去市政府大樓見個朋友,如果一個小時後沒聯係你,就給林書記打電話。”

沒有多餘的解釋,寥寥數字,卻是一道精心布置的保險。

他相信蘇婉的聰慧,能明白其中的分量。

做完這一切,他才關上辦公室的燈,將門輕輕帶上。

深夜的市委大院空曠無人,隻有幾盞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

方平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

夜風微涼,吹在臉上,讓他本就冷靜的頭腦更加清醒。

市政府大樓在夜幕中像一頭匍匐的巨獸,黑黢黢的輪廓透著一股威嚴與壓抑。

方平獨自走進大樓,空曠的大廳裏,冰冷的大理石地麵反射著應急燈慘白的光,他的腳步聲被無限放大,在穹頂之下回**,形成一種詭異的共鳴。

這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仿佛每一步都踩在看不見的陷阱上。

電梯無聲地上升,數字在紅色麵板上一下下地跳動,方平的目光平靜地注視著那不斷變化的數字,腦海中已經將所有可能發生的情況推演了一遍。

“叮”的一聲,電梯門滑開。

市長辦公室所在的樓層一片漆黑,唯有走廊盡頭的那間辦公室,門縫裏透出一條昏黃的光線,像一道通往深淵的引路標。

“咚咚咚!”

方平走到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門。

“進來!”

張建國的聲音傳了出來。

方平推開了門,邁步走了進去。

辦公室裏沒有開主燈,隻亮著一盞老式的台燈,光線昏黃,將大部分空間都籠罩在濃重的陰影裏。

張建國就坐在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後,沒有了往日的意氣風發,頭發似乎白了一些,眼袋也有些重,整個人顯得有些憔悴。

但他看向方平的眼神,卻異常的平靜,甚至可以說是溫和,沒有一絲一毫的怨毒與憤怒。

正是這種反常的平靜,讓方平心中的警惕提到了最高。

一頭咆哮的獅子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一頭懂得隱藏自己,靜靜等待致命一擊時機的獅子。

“方主任,你來了。”

張建國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他站起身,走到一旁的待客區,從櫃子裏拿出一個幹淨的玻璃杯,拿起桌上的保溫壺,為方平倒了一杯熱氣騰騰的茶。

“坐吧,方主任。”

他將茶杯放在方平麵前的茶幾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方平沒有客氣,在他對麵的沙發上坐下,腰背挺得筆直,目光平靜地回視著對方。

“不知道張市長深夜叫我過來,有什麽指示?”

張建國擺了擺手,自己也坐了下來,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口氣,沒有直接回答方平的問題。

“方平,我們明人不說暗話,我承認在清水縣和光明路這兩件事上,我輸了。”他開門見山,語氣坦然得不像是一個剛剛遭遇慘敗的政敵,倒像是一個複盤棋局的老友,“輸得心服口服。你這年輕人,確實是個人物。”

方平沒有接話,隻是端起茶杯,指尖感受著杯壁傳來的溫度。

他知道,這隻是開場白。

果然,張建國話鋒一轉:“但江北這盤棋,才剛剛開始。林青山是過江龍,根基不穩。我張建國在江北經營了二十年,這棵樹,沒那麽容易被連根拔起。”

他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一雙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亮得有些嚇人。

“我知道你是個聰明人,聰明人就該有更好的位置。”張建國拋出了他的“糖衣”,“你有沒有想過,換個位置?我跟林青山可以休戰,井水不犯河水。隻要你點頭,明天我就能在常委會上提名,讓你擔任市政府副秘書長,兼任市城市規劃發展委員會辦公室主任。”

方平的心髒漏跳了一拍。

市政府副秘書長,主抓城建規劃的副秘書長!

這是一個權責極重的實權副處級職位,比他現在這個正科級的更新辦主任,高了整整一個大級別。

而且是從黨委係統直接跨入政府核心班子,這樣的提拔速度,在整個江北官場都堪稱坐火箭。

這塊蛋糕,太大了,大到足以讓任何一個三十歲以下的年輕幹部暈眩。

張建國似乎很滿意方平眼中一閃而過的驚訝,他繼續加碼,開始攻心之術。

“方平啊,你是百年難遇的奇才。說句不好聽的,林青山把你當什麽?一把槍!一把披荊斬棘、為他衝鋒陷陣的槍。”他的聲音充滿了蠱惑,“槍是好用,可子彈打光了,或者目標清除了,槍的下場是什麽?無非是擦拭幹淨,鎖進保險櫃。他能給你一個更新辦主任,但再往上,他敢嗎?他怕你功高震主!”

“但我不同。”張建國指了指自己,“我愛才,也惜才。我不需要一把槍,我需要一個能和我並肩作戰的夥伴。你跟著我,我能給你的,是整個江北的未來。市政府的平台,遠比你現在那個小小的更新辦要廣闊得多。”

辦公室內一片寂靜,隻有空調發出輕微的嗡鳴。

方平沉默了半晌,終於放下了茶杯。

他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惶恐和受寵若驚,但眼神深處卻是一片清明。

“感謝張市長的厚愛。”他緩緩開口,每一個字都經過了深思熟慮,“能得到您的賞識,方平三生有幸。隻是……”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無比誠懇:“我是林書記提拔的兵。將隨旗走,這是規矩,也是本分。林書記指向哪裏,我就打向哪裏,不敢有絲毫的動搖。這是我作為秘書的職責,也是我做人的原則。”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表達了感激,又用“規矩”和“本分”這兩個官場最重的詞,委婉而堅定地回絕了張建國的拉攏。

沙發對麵的張建國,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凝固,眼中的溫和也隨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沉。

“年輕人,有原則是好事。”張建國的聲音冷了下來,像淬了冰,“但有時候,能力太強,鋒芒太露,也不是好事。江北這潭水,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這些年,淹死過不少自以為‘會遊泳’的人。”

他端起已經微涼的茶,喝了一口,然後看似不經意地將話題引向了另一個方向。

“你那個女朋友,是叫蘇婉吧?江北日報的記者。”

方平的瞳孔猛地一縮。

“很有衝勁的一個女孩子,像你一樣,敢打敢拚。”張建國把玩著手裏的茶杯,語氣平淡,但每個字都像針一樣紮在方平的神經上,“不過,記者這個行業,風險很高啊。尤其是在調查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時,總會遇到各種各樣的人,發生各種各樣的意外。你說對嗎?”

**裸的威脅!

這已經不是暗示,而是將一把無形的刀,直接架在了方平最柔軟的軟肋上!

一股冰冷的怒火從方平的胸腔瞬間升騰,直衝頭頂。

他的眼神在這一刻變得冰冷如刀,整個人的氣場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沒有拍案而起,也沒有怒斥出聲,隻是身體緩緩坐直,一字一句地回應道:“張市長,我相信在黨的領導下,江北的天是晴朗的。任何試圖用黑手遮天蔽日的人,最終都會被朗朗乾坤的陽光,刺穿所有的陰謀詭計!”

“是嗎?”張建國靠回沙發上,臉上露出一抹森然的冷笑,“那我們就拭目以待。”

他站起身,走回自己的辦公桌後,重新坐下,不再看方平一眼,直接下了逐客令:“茶也喝了,話也說了。方主任,請回吧。”

方平站起身,深深地看了張建國一眼,沒有再多說一個字,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當他再次踏入深夜冰冷的走廊時,身後那扇門“哢”的一聲被關上,隔絕了那片昏黃的燈光,也徹底斬斷了所有虛偽的和平。

走出市政府大樓,一陣夜風迎麵吹來,帶著深秋的寒意。

方平站在台階上,攥緊了拳頭,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出細微的聲響。

他明白從今夜起,他與張建國派係的鬥爭,已經徹底撕下了所有偽裝。

接下來的將是毫無底線,不死不休的生死搏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