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途巔峰:從市委大秘開始!

第95章 生死時速,險死還生!

刺眼的遠光燈像兩把燒紅的鐵劍,瞬間刺穿了夜的黑幕和方平的瞳孔。

那輛巨大的渣土車,如同一頭從黑暗中掙脫鎖鏈的鋼鐵巨獸,帶著碾碎一切的轟鳴,不偏不倚,直直地朝著出租車的側身撞來。

完了!

電光火石之間,方平的腦海裏隻閃過這一個念頭。

這是必殺之局。

對方一直跟蹤著自己,算準了他剛從林青山家出來,身心俱疲,算準了深夜街道的空曠……

車門鎖死,玻璃堅固,逃無可逃。

強烈的求生欲在瞬間壓倒了所有的恐懼和絕望。

方平的大腦以一種超乎尋常的速度運轉起來。

不能死!

絕不能就這麽死在宵小之輩的手裏!

他沒有去徒勞地拍打車窗,也沒有驚慌失措地大喊大叫。

就在那千鈞一發之際,他做出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動作。

他沒有後退,反而猛地向前撲去!

整個身體越過前排座椅的間隙,像一頭捕食的獵豹。

他的目標是那個專心致誌等待著撞擊的司機!

“你!”

司機顯然沒料到這待宰的羔羊竟敢反抗,剛從喉嚨裏擠出一個字,一條堅韌的皮帶已經如毒蛇般纏上了他的脖子!

方平在撲出的瞬間就解下了自己的皮帶。

他用膝蓋死死抵住司機的後背,手臂肌肉虯結,用盡全身的力氣猛然收緊!

“呃——”

司機脖頸間的空氣被瞬間抽空,他控製方向盤的雙手本能地抬起,想要去掰開那致命的束縛。

他腳下猛踩油門的力道也因為身體的劇烈掙紮而變得混亂。

就是現在!

出租車在司機的掙紮下,方向猛地一偏,車頭劃出一道失控的弧線。

“轟——!”

震耳欲聾的金屬撞擊聲撕裂了寧靜的午夜。

渣土車幾乎是擦著出租車的車尾而過。

它那巨大的保險杠狠狠地剮蹭在車尾,將後備箱瞬間壓成一團廢鐵。

出租車像一個被巨人踢了一腳的易拉罐,在原地瘋狂地旋轉了數圈,最後“砰”的一聲,重重地撞在了路邊的水泥護欄上。

安全氣囊轟然彈出,白色的粉末瞬間充滿了整個車廂。

方平的額頭狠狠地撞在了前排座椅的硬塑料上,劇痛傳來,眼前金星亂冒。

巨大的衝擊力讓他五髒六腑都仿佛移了位。

而那個司機,先是被皮帶勒得窒息,繼而被這劇烈的撞擊甩得七葷八素,腦袋重重磕在方向盤上,直接暈死過去。

那輛渣土車一擊不中,沒有片刻停留,巨大的引擎咆哮著,迅速消失在夜色深處。

周圍死一般寂靜,隻有出租車引擎還在不甘地“滋滋”作響,冒著黑煙。

“咳咳……”

方平掙紮著推開糊在臉上的安全氣囊,一股濃烈的化學品味道和血腥味混雜在一起,嗆得他劇烈咳嗽起來。

他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耳朵裏嗡嗡作響。

但他知道,此地絕不可久留。

警笛聲隨時可能響起,而此刻的江北公安係統,他不確定誰是朋友,誰是敵人。

他強忍著劇痛,檢查了一下身體,除了額頭破了個口子,渾身多處軟組織挫傷外,萬幸沒有骨折。

他看了一眼旁邊昏死過去的司機,眼神一冷。

他沒有去搖醒對方,而是迅速地探手過去,摸出了司機的錢包和手機。

緊接著,他看到了車鑰匙上的掛飾好像有些不一般,沒多想,就順手拽了下來。

這都是證據!

緊接著,他用盡全力去踹那已經變形的車門。

“哐!哐!”

幾腳下去,車門終於被踹開一道縫隙。

方平像一條泥鰍,從縫隙裏鑽了出去,冷風一吹,他才發覺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輛幾乎報廢的出租車,沒有絲毫留戀,一瘸一拐地閃身躲進路邊一個黑暗的胡同裏。

幾乎就在他身影消失的下一秒,遠處傳來了由遠及近的刺耳警笛聲。

躲在黑暗中,方平靠著冰冷的牆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劫後餘生的慶幸很快被一股滔天的怒火所取代。

孫大海,馬衛國,現在輪到他了。

對方的手段越來越直接,越來越血腥。

這已經不是官場鬥爭,這是**裸的謀殺!

杜文輝?

雷衛東?

還是他們背後的人?

“叮鈴鈴!”

他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屏幕上跳動著“郭學鵬”三個字。

方平深吸一口氣,接通了電話,聲音因為剛才的撞擊而嘶啞得厲害:“喂。”

“秘書長!您在哪兒?我剛才給您打電話您一直不接,我心慌得厲害!”郭學鵬的聲音充滿了焦灼和恐慌,“您……您沒事吧?”

這個曾經心高氣傲的副主任在經曆了這一連串的血腥事件後,語氣裏已經帶上了發自內心的擔憂。

“我沒事。”方平穩住心神,言簡意賅地說道,“遇到了一點小麻煩,已經解決了。你現在立刻給我聽好,第一,留在醫院,寸步不離地守著馬主任的家屬,穩住她們的情緒。第二,從現在開始,除了我,任何人的電話都不要信,更不要見麵!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保護好你自己!”

“秘書長,到底發生什麽事了?”郭學鵬聽出了話裏的不對勁。

“不該問的別問,執行命令。”方平冷冷地打斷他,直接掛了電話。

現在,他需要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

家不能回,市委辦公室也不能去。

那些地方,都暴露在敵人的視線之下。

他需要一個既能藏身,又能幫他處理後續事情的盟友。

腦海中閃過幾個人的名字,林青山、蘇婉……但很快都被他否定了。

林青山目標太大,蘇婉隻是個記者,把她牽扯進來隻會讓她更危險。

忽然,一個身影躍入他的腦海——電視台主持人,方若雪。

她是媒體人,身份特殊,具有一定的公眾保護色。

而且,通過上次的合作,方平能感覺到她是一個有正義感且極為聰明的女人。

最重要的是,她不屬於官場體係,她的社交圈和住所,對杜文輝那些人來說,是陌生的。

這是一步險棋。

將一個體製外的人卷入如此凶險的政治漩渦,稍有不慎,就會害了她。

但眼下,他沒有更好的選擇。

方平不再猶豫,翻出方若雪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那頭傳來方若雪帶著睡意的聲音:“喂?哪位?”

“若雪姐,是我,方平。”

方若雪那邊瞬間清醒了:“方平?這麽晚了,出什麽事了?”

她的聲音裏透著一股職業媒體人的敏銳。

方平靠在牆上,聽著遠處漸漸逼近的警笛聲,苦笑一聲,聲音裏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虛弱:“若雪姐,我遇到麻煩了,天大的麻煩。”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可能被人追殺了。現在無處可去。能不能去你那兒躲一下?”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方平的心也隨之沉了下去。

他知道這個請求有多麽唐突和危險。

就在他以為方若雪會拒絕的時候,電話裏傳來她果斷而清晰的聲音:“把你現在的位置發給我,不要動!我過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