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精兵圍皇城,你居然叫我投降?

第12章 勸降信!磨成骨粉!

“哦?”楚驥和馮道都看向她,眼中都有些意外。

林秋雨撫了撫鬢角,“陛下,諸位大人,你們可知那趙哲,當年為何對我家死心塌地?又為何對李妙玉那個蠢丫頭言聽計從?”

她頓了頓,唇邊笑意加深,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因為他賤啊。”

“一個歌妓生的賤種,從小沒見過什麽好女人。”

“當年在我林家為奴時,不過是我心情好時,隨手賞他塊點心,他便念念不忘,自以為得了溫情。”

“後來我入宮了,他又把這份可笑的心思,移到了李妙玉身上!”

“李妙玉那丫頭,蠢是蠢,裝模作樣擺出副巾幗英雄的架子,偶爾對他笑一笑,他便恨不得把心掏出來,搖尾乞憐!”

“這樣的男人,骨子裏就是下賤的奴才,一輩子渴望主子施舍一點關注。他造反?嗬,不過是得不到李妙玉,撒潑打滾罷了!”

“既然如此......”林秋雨抬眼看向楚驥,眼中閃動著【純真】的光,“陛下何不賜臣妾一道恩旨,讓臣妾親筆寫一封書信給他?”

“信中,臣妾便以舊日主子......不,以故人的身份,好好勸勸他。”

“告訴他,陛下大發慈悲原諒他了,不追究這個狗奴才造反的事!”

“隻要他肯罷兵回來,跪在宮門前認罪,陛下便恢複他的軍職,甚至可以把李妙玉,真的賜婚給他。”

“他做夢都想要的東西,現在陛下開恩給了他,他還有什麽理由造反呢?”

林秋雨越說越覺得此計大妙,幾乎已看到趙哲捧著書信感激涕零、自縛請降的場景。

“到時候,等他真像條狗一樣爬回來了,是殺是剮,還不是陛下和臣妾一句話的事?”她掩唇輕笑,眼中盡是戲謔,“這可比動刀動槍,省事多了。”

“也能讓天下人看看,這所謂的‘靖難大將’,骨子裏是個什麽貨色!”

馮道聽得目瞪口呆,但看皇後那自信滿滿的樣子,他立刻躬身,“娘娘聖明!此計攻心為上,直擊逆賊軟肋!”

“逆賊卑賤出身,見識短淺,重情而愚鈍,見到娘娘手書,必是方寸大亂,束手就擒!”

楚驥皺眉思索片刻,也覺得這法子聽起來省力,若能不戰而屈人之兵,自然是最好。

至於信裏承諾的......嗬嗬,哄騙一個將死之人的話,也能作數?

“好!”他一拍龍椅,“就依愛妃所言!愛妃即刻手書,朕用印!八百裏加急,直送北境大營!”

他好似看到勝利,語氣又輕蔑起來,“趙哲啊趙哲,你練了幾年兵,打了幾場仗,就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

“說到底,骨子裏還不過是搖尾乞憐的賤奴,朕略施小計,便要你原形畢露!”

殿下的張老將軍,看著龍椅上這對自以為得計的帝後,又看看滿臉諂笑的馮道,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你們!你們!”

“信?這信會有人信嗎!”

“唉,”林秋雨朱唇輕起,搖搖指頭,“張將軍果然是半截入土的老朽啊,都不中用了!”

“那可是我的擔保啊,當年那賤奴可是對我愛得死去活來,現在好不容易收到我的信,還不得聞了又聞看了又看!”

“張將軍,你不懂,你不懂啊!”

“這......”張老將軍如墜冰窟,他宛若看到堤壩上的窟窿,正在越來越大!

“陛下啊,陛下啊,絕對不能挖墳掘墓啊,這隻會激得叛軍群情激奮,陷入暴怒啊!”

“李老將軍在叛軍中,威望極高,要是挖了他的墳,哪個叛軍不傷心?兵法雲哀則怒,怒則狂,狂則可戰!”

“陛下絕不可自掘墳墓,漲叛軍士氣啊!”

然而沒人鳥他。

楚驥依舊和林秋雨嬉鬧!

馮道還在一個勁陛下聖明!

先帝啊!李老將軍啊!

老朽盡力了,昏君不聽啊!

“陛下!陛下!您......”

“夠了!”楚驥拍案而起,打斷張老將軍的話。

他摟著皇後纖細腰肢的手緊了緊,另一隻手隨意揮了揮。

“馮愛卿,”他斜睨著階下肥碩的馮道,“你方才說,要把那賤奴母親的骨頭熬湯?”

馮道連忙躬身,“回陛下,正是!逆賊不忠不孝,忤逆犯上,將其母挫骨揚灰都是輕的!”

“隻有熬成骨頭湯,送到北疆逆賊大營前,方能彰顯天威,徹底擊垮其心誌!讓他知道,跟陛下作對,連先人都不得安寧!”

“唔......”楚驥摸著下巴,做沉思狀,忽然連連搖頭,“不好不好!”

馮道一愣,“陛下,何處不妥?此乃誅心妙計啊!”

“妙是妙,”楚驥懶洋洋道,“可北疆天寒地凍,這湯一路送過去,早涼透了,腥膻油膩,如何下咽?那賤奴若嫌涼不喝,豈不浪費朕一番美意?”

林秋雨立馬依偎在楚驥懷裏,嬌聲笑道,“陛下真是仁厚,還顧及那賤奴口感呢。”

“那是自然,”楚驥得意萬分,“朕賞他的,必得讓他享用明白!熬湯容易涼,不如......磨成粉吧!”

“磨磨磨成粉?”馮道嘴巴張得老大,一時沒反應過來。

“對,磨成骨粉,”楚驥伸個懶腰,“找幾個石匠,把他那賤籍母親的骨頭,還有老匹夫骨頭,都細細地磨成粉,隨便找個便壇裝上。”

“哎對了,一定要磨得勻,還要磨得細,不然拿骨粉催熟都是問題,怎麽還能泡水喝糊糊呢?”

殿中隻剩死寂。

張老將軍渾身發抖,臉色灰敗,一下暈過去,腦袋狠狠砸在宣政殿地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砰響。

馮道卻是眼睛一亮,猛拍大腿,“妙!妙!陛下此計,曠古絕今!那趙哲見到此物,必然心神崩潰,痛哭流涕,自刎歸天!”

“那就趕緊去辦!”楚驥一揮手,仿佛隻是吩咐晚膳加道點心,“嚴謹,你去監工,做得體麵點!”

嚴謹臉色發白,冷汗涔涔,就差心中麻賣批了,被人戳脊梁骨的混蛋事都要我幹!我一個臭太監何德何能,根沒了不說,連名聲都要落得罵名千古!

但表麵上,他卻不敢有絲毫違逆,顫聲應道,“奴才遵旨!”

楚驥瞥了眼倒地不起的張老將軍,冷笑兩聲。

“趙哲,嗬嗬,我就不信,你看到你母親的骨粉和秋雨的勸降信,還不心神失守,乖乖一路跪行,用膝蓋跐到我腳下求饒!”

“你要不降,我就把與你有關的死人,全部挖出來磨成粉,你的那群部下得知自家祖墳被挖,都是因為你這條狗背叛主子,會不會把你千刀萬剮呢?啊?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