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精兵圍皇城,你居然叫我投降?

第17章 諸葛奇謀,趙括大驚!

中軍大帳,眾將肅立,帳內氣氛凝重。

宇文成都咬牙,“主公,給末將三日,必破此關!”

李廣搖頭,“成都勇武,但關牆堅固,守軍充足,強攻徒增傷亡。”

薛仁貴沉吟道,“可否夜間偷襲?選精銳死士,趁夜色攀牆。”

“守軍戒備森嚴,夜間火把通明,恐難成功。”李繼業沉聲道,“末將觀關牆,磚石堅硬,陌刀雖利,亦難破牆。”

眾將議論紛紛,卻無萬全之策。

趙哲看向孔明,“諸位莫爭,且聽軍師良策。”

諸葛亮羽扇輕搖,緩步走到沙盤前。

“主公,諸位將軍,”他手指沙盤上鎮北關兩側的山脈,“南下之路,當真隻有鎮北關一條嗎?”

眾將一愣。

李廣道,“孔明先生,鎮北關左右皆是懸崖峭壁,猿猴難攀,大軍如何通過?”

諸葛亮微微一笑,“大軍不能過,小股精銳呢?”

他手指在沙盤上,劃出一條蜿蜒路線,“從此處進山,有一條獵戶小道,可繞至關後五十裏處的‘鷹嘴澗’。雖然險峻,但若隻通數百精銳,並非不可能。”

趙哲眼睛一亮,“先生的意思是......”

“誘敵出關,”諸葛亮羽扇點向鎮北關,“趙括此人,誌大才疏,貪功好勝。今日我軍攻城受挫,他必得意忘形。”

“若此時,有一支精銳突然出現在關後,作出南下奔襲京城的姿態......”

宇文成都猛一拍手,“趙括恐失關之責,必會出關追擊!”

“不錯,”諸葛亮點頭,“而我軍主力可埋伏於關前險要處,待其出關,半途擊之。屆時關內守軍群龍無首,破關易如反掌。”

李廣撫須,“此計大妙!但派何人繞道?山路險峻,非精銳不可。”

諸葛亮目光轉向李繼業,“李將軍。”

李繼業抱拳,“末將在!”

“將軍麾下陌刀軍,皆百戰悍卒,體格雄健,翻山越嶺當不在話下。”

“請將軍率五百陌刀精銳,輕裝簡從,今夜便出發。繞至關後,大張旗鼓,作出南下之勢!”

他又看向薛仁貴,“薛將軍率營中精銳,伏於鷹嘴澗兩側山崖,若有關內守軍追擊而出,便以箭雨殲之!”

“其餘諸將,隨主公埋伏於關前,等趙括殘軍自投羅網!”

一番布置,條理清晰,眾將無不歎服。

趙哲拍案而起,“便依孔明先生之計!”

他看向李繼業,“繼業,此行艱險,務必小心。若事不可為,須速退,不可戀戰。”

李繼業單膝跪地,“主公放心!末將必不負所托!”

夜色漸深。

北境軍大營悄然調動。

李繼業率五百陌刀軍,卸去重甲,隻著輕裝,攜帶三日幹糧,如幽靈般潛入山中。

薛仁貴領兩千善**銳,借夜色掩護,向鷹嘴澗移動。

趙哲親率主力,偃旗息鼓,悄無聲息地進入關前山地埋伏。

而此刻的鎮北關內,卻是一片歡騰!

趙括大擺慶功宴,關內將領齊聚一堂。

“諸位!”趙括舉杯,滿麵紅光,“今日一戰,叛軍丟下千餘屍首,狼狽退去!這都是諸位的功勞!本帥已擬好捷報,明日便送往京城!”

眾將紛紛舉杯恭維:

“全賴大帥指揮若定!”

“叛軍不過烏合之眾,怎敵大帥神機妙算?”

“此戰之後,大帥必名震天下!”

趙括聽得心花怒放,連飲數杯,已有醉意。

他搖晃著起身,走到窗邊,遙望關外北境軍大營的點點燈火,嗤笑道,“趙哲!你這歌妓所生的賤種,僥幸得了李老匹夫提拔,便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

“你娘當年在妓院裏,怕是被無數人騎過的爛貨!生了你這麽個雜種,居然也敢自稱將軍?我呸!”

趙括竟真的朝地上啐了一口,繼續唾沫橫飛:

“聽說你還癡戀李妙玉?哈哈哈哈!李妙玉親口跟我說過,每次看到你這張賤臉,她就惡心得想吐!你寫的情書,她都用來擦鞋底了!”

“李老匹夫也是老眼昏花,居然想將女兒許配給你這種貨色!”

“好在李小姐慧眼識珠,選擇了英明神武的陛下!而你——不過是被利用完就扔的看門狗!”

“諸位看見了吧?什麽北境鐵騎,什麽血戰精銳,在本帥守的關牆麵前,不過是土雞瓦狗!”

一名滿臉諂媚的手下立刻接話,“大帥神威!用兵如神!”

“那趙哲不過一介武夫,哪裏懂得守城之道?今日一見大帥布置,叛軍死傷慘重,怕是已經嚇破膽了!”

趙括被拍得渾身舒坦,羽扇輕搖,故作謙虛,“哎,諸位過譽啦,本帥不過是讀兵書多了些,略懂守城之法而已。”

“大帥太過謙虛了!”最先開口的手下繼續吹捧,“那趙哲算什麽東西?一個歌妓生的賤種,也配和大帥對陣?”

“今日攻城死傷這麽多,怕是晚上回去要哭鼻子嘍!”

眾人哄堂大笑。

趙括越發得意,遙望北境軍大營方向,“那諸葛村夫,自以為罵死個氣量狹小的王朗就成龍了?在本帥麵前,不過是條蟲!”

“等本帥擒了趙哲和諸葛亮,定要將他們腦袋做成溺器,日夜使用,方解心頭之恨!”

眾將哄笑,宴席間滿是阿諛奉承之聲。

然而就在此時——

“報——!!!”

一名探子連滾帶爬衝進大堂,臉色慘白如紙。

“大、大帥!不好了!”

趙括皺眉,醉醺醺地揮手,“慌什麽?慢慢說!是不是叛軍又來襲關了?讓他們來,來多少死多少!”

探子喘著粗氣,聲音發顫,“不、不是關前……是關後!關後五十裏鷹嘴澗,發現叛軍蹤跡!打著旗號,正沿山道南下!”

“什麽?!”

趙括手中酒杯“啪”地摔碎在地。

滿堂將領瞬間鴉雀無聲。

“你看清了?”趙括一把揪住探子衣領,酒醒了大半,“真是叛軍?真是南下?”

“千真萬確!”探子哭喪著臉,“小人親眼所見!那些人身材魁梧,手持長刀,行軍極快,已過了鷹嘴澗,直奔南邊官道去了!”

剛才還在拍馬屁的副將此刻臉色也變了,“大帥,這……這該如何是好?”

趙括鬆開探子,踉蹌後退兩步,臉色變幻不定。

叛軍繞到關後了?

他們要南下直撲京城?

若是讓這五百叛軍穿過防線,哪怕隻是騷擾後方,他趙括也擔不起這失職之罪!

趙括一咬牙,強行鎮定下來,“諸位勿慌!不過是些許叛軍,成不了氣候!那趙哲定是黔驢技窮,才使出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他抓起佩劍,快步向外走去,“傳令!點精兵兩萬,隨本帥出關追擊!”

“本帥要在天亮前,將那些叛軍,全殲於山道之中!”

剛才那位年輕將領還有些猶豫:“大帥,萬一這是調虎離山……”

“閉嘴!”趙括厲聲打斷,“關內還有十萬守軍,叛軍主力不過八萬,今日攻城已損兵折將,他們拿什麽破關?”

“何況那諸葛村夫,趙哲小兒,早就被英明神武的本帥,嚇得膽戰心驚,隻能繞到被偷搞偷襲!”

“若讓叛軍南下驚了聖駕,你我有幾個腦袋夠砍?!”

眾將不敢再言,紛紛躬身,“末將遵命!”

趙括冷哼一聲,大步走出廳堂。

夜色深沉,鎮北關南門轟然洞開。

趙括親率兩萬兵馬,火把如龍,匆匆出關,直奔鷹嘴澗方向而去。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有無數雙眼,正冷冷注視著這支離巢的獵物。

正在急行軍的李繼業,看著遠遠而去的火把長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魚兒上鉤了!”

果然不消片刻,趙括就帶兵追上!

但見趙括一馬當先,高昂著頭,“趙哲狗賊,你個連偷襲都搞不明白的廢物,哈哈哈哈,哪裏走!”

李繼業大笑,“趙括,你中我家軍師之計,尚不自知啊?”

火光中趙括終於看清來將對臉,麵色大變,“你是何人?趙哲那個廢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