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精兵圍皇城,你居然叫我投降?

第25章 狗都不願意做,那就殺了吧!

他緩緩起身,走下主位,來到胡緯麵前。

胡緯被他身上那股,沙場淬煉出的血腥殺氣一衝,腿肚子有些發軟。

但他仍強撐著昂頭,“趙哲,你想清楚了?三位大帥的耐心可......”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胡緯臉上!

力道之大,讓胡緯半邊臉瞬間腫起,槽牙鬆動,整個人踉蹌著轉了半圈,撲倒在地。

“你......你敢打我?!”胡緯捂著臉,不敢置信地尖叫,“我可是安大帥的......”

趙哲一腳踩在他胸口,將他後麵的話踩回了肚子裏。

他俯身,撿起那封飄落在地的密信,看也不看,雙手一分——

刺啦!

精致的信箋被撕成兩半。

再撕,四半。

隨手一揚,碎片如同雪片,紛紛揚揚落在胡緯驚恐的臉上。

“回去告訴安祿山、董卓、吳三桂那三條老狗。”

趙哲麵色平靜,聲音卻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我趙哲的膝蓋硬,上不跪天下不跪地中不跪皇帝!”

“讓我跪他們三條,靠吸民脂民膏起家的蠹蟲?他們也配?”

“太平天子?傀儡皇帝?嗬......”趙哲嘴角勾起,“他們是不是東海風喝多了,把腦子也喝成傻了?這種哄三歲孩童的屁話,也敢拿來糊弄我?”

“我趙哲起兵,是要為枉死的兄弟討公道,為受辱的先人雪恥,讓這天下換個朗朗乾坤!不是要換三個更蠢更肥的太上皇!”

他腳上用力,一腳砸在胡緯**,對方頓時慘嚎一聲。

“至於那六十萬大軍......”趙哲冷笑,“你讓他們來,我北境兒郎手中的刀,正好還沒飲夠血。”

“宇文成都。”

“末將在!”

“把這滿嘴噴糞的東西,給我扔出關去!扒了他的外袍,讓他穿著內衣滾回去!”

“告訴他,他的狗命,我先記下!來日陣前,我必親斬安祿山狗頭,屆時,再送他下去伺候主子!”

“得令!”宇文成都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大步上前,像拎小雞一樣抓起胡緯。

“趙哲!你敢如此!三位大帥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著......啊!”胡緯的威脅變成慘叫,被宇文成都毫不客氣拖出。

帳外很快傳來布料撕裂聲,和更淒厲的羞憤嚎叫。

帳內重歸平靜。

諸葛亮輕歎,“安祿山等人,這是空手套白狼啊,不費一兵一卒便收編主公大軍,其心可誅。”

趙哲坐回主位,眼中寒光凜冽,“可我偏不遂他們願!”

“傳令全軍,加速準備,先渡黃河,把戰火燒到昏君眼皮子底下!”

“他們想拿我的人頭染紅頂子,我就用他們的血,來祭我北境軍的戰旗!”

......

同日深夜,黃河以南,朝廷軍大營。

中軍帳內燈火通明,卻彌漫著一股奢靡酒氣。

三個身影圍坐,個個膘肥體壯,身體發胖,光著的肚子晃來晃去,顯然裝滿肥油。

赫然是——

東部鎮撫使安祿山,

西部鎮撫使董卓,

南部鎮撫使吳三桂!

帳中尚有歌舞,幾名擄掠來的舞女,戰戰兢兢扭動身體,生怕一個失誤丟了性命。

安祿山肥得像球,腆著碩大的肚子,眼睛被肥肉擠成細縫,身邊還圍著四個美人。

有負責用嘴喂酒的,有負責揉肩捶背的,有負責用胸暖腳的,還有伺候下麵的!

“報——”親兵闖入,打斷靡靡之音,“胡參軍回來了!”

“哦?快讓他進來!”安祿山小眼睛一亮,揮手讓舞女退下。

隻見胡緯穿著一身,極不合體的粗布兵卒內衣,頭發散亂,臉上紅腫未消,狼狽不堪地撲進帳。

“大帥!那逆賊狂妄至極啊!”

安祿山臉色霎時間陰沉,“怎麽回事?”

胡緯大哭,添油加醋,“那賤種非但不願意當狗,還要讓大帥您和董帥吳帥,洗好脖子等著,他日必親斬三位帥爺狗頭!”

“若您......您想活命,就拿狗繩子牽著脖子,汪汪汪叫著去迎接他!”

砰!

董卓暴怒!

一拳砸碎麵前桌案!

酒水菜肴濺了一地!

“狂妄賤奴!安兄,吳兄,你們都聽到了!”

“這等不知天高地厚的歌妓野種,跟他廢什麽話?直接碾死便是!”

“給他個太平天子做,讓他給咱當狗,他還不願意了!”

吳三桂撚著胡須,眼神閃爍,“趙哲如此強硬,倒是出乎意料啊。”

安祿山肥肉堆積的臉上,細眼中凶光畢露,“好,好一個趙哲!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他看向董卓與吳三桂,“兩位兄弟,原本還想省些力氣,收編了他的兵馬,咱們勢力也能再漲幾分。如今看來,此路不通了!”

董卓獰笑,“不通更好!他那十幾萬人馬,裝備糧草想必不少,吞了他的地盤,搶了他的糧草女人,豈不更痛快?”

“殺了這領頭造反的,送到陛下麵前,可是天大的功勞!到時候,咱們兄弟三人,裂土封王,豈不美哉?”

安祿山陰惻惻一笑,“二位放心,既然那賤奴,狗都不願意做,那就殺了吧!”

“對!”董卓大笑,“我義子呂布有萬夫不當之勇,聽說趙哲手下,有個叫宇文成都的砍下趙括首級,早就想用他腦袋祭旗了!”

“哈哈哈好,”吳三桂也附和,“不過楚驥小兒,派來的監軍,倒是有些想法啊。”

安祿山端起酒杯,“理會那小子幹嘛,那監軍若是識趣,就留他一條狗命!”

“要是不識趣......”

安祿山比劃比劃手,劃劃脖子。

“我倒是覺得,”董卓突然皺眉,“明日到可以讓監軍先上,最好讓他與趙哲先吵起來,不然可是錯失一出好戲啊!”

“是啊,我怎麽就忘了呢?”安祿山一拍手,哈哈大笑,“咱英明神武的陛下,還給趙哲準備了一份大禮呢!”

“真不知道,趙哲在被天下人戳脊梁骨,和跪下磕九十九個響頭間,會選哪一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