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精兵圍皇城,你居然叫我投降?

第27章 我兒天下無敵!

一片死寂。

繼續死寂。

然後——

“啊哈哈哈哈哈!”

年輕直率的宇文成都,率先大笑起來,甚至笑得連鳳翅琉璃鏜都握不住了。

他這一笑,宛如打開潘多拉魔盒,整個北境軍都跟著笑起來,就連諸葛亮肩膀也抽了抽!

而對麵的朝廷軍就慘了,站在他們頭頂的,可是當今皇兄楚南啊,他們想笑也不敢笑啊!

隻好強壓著嘴角,有的甚至丟掉武器,捂住嘴,生怕發出一丁半點聲音。

但觀戰台上,位高權重的三位鎮撫使,可就沒那麽多講究了!

董卓率先笑起來,臉上肥肉亂顫,安祿山更是一個沒坐穩,直接笑得後仰過去,在地上滾了兩圈。

楚南的臉瞬間變成豬肝色,黑的賽過鍋底,他狠狠用腳一跺觀戰台欄杆,指著趙哲破口大罵,“滾!我特麽是你爹!”

趙哲強壓嘴角繼續呐喊,“你是我什麽?”

楚南暴怒,“我是你爹!親爹!”

“哎!”

楚南傻眼。

笑聲更大!

大到不得不讓李廣,親自全軍奔走維持秩序!

“趙哲!你他媽!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磕上一百九十八個響頭,一步一磕頭,跪到老子腳下,叫老子一百聲爹聽聽!”

“不然,現在老子就扒了那群女的衣服,讓士兵一點點玩死,再把男的一刀刀千刀萬剮!”

笑得緩過神來的宇文成都,連忙扯住趙哲馬韁,“主公您可不能去,莫說你給他兒子,就是你給他當孫子,他也不會放那些人質的!”

趙哲深吸口氣,他明白這時候絕不能有所謂,但也絕不能無所謂!

前者腦殘,後者冷血!

“楚南,你和你那皇帝弟弟一樣,蠢得無可救藥。”

“你以為,抓了些我可能認識的人,就能要挾我?”

“我趙哲今日站在這裏,統率二十萬大軍,要做的,是掀翻這昏聵朝廷,重整山河,救天下萬民於水火!”

“大業麵前,私情何足道哉?”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厲,如同出鞘刀鋒,刮過每人耳膜:

“莫說那些人,就算你們當初,拿我母親和李老將軍的祖墳做威脅,我也不會罷兵!”

“更不會用二十萬弟兄的尊嚴,用北境軍的脊梁,用這‘奉天靖難’的旗號,去換!”

“他們的命,是命!我身後這些,七年來在北境拋頭顱灑熱血,守護你們這群蛀蟲安樂享福的將士的命,就不是命?!”

“讓我下跪?稱狗?”

趙哲猛地拔出腰間橫刀,直指蒼穹!

“你聽好了!我趙哲骨子硬,彎不下腰,這膝蓋上不跪天下不跪地,中不跪昏君佞臣!”

“你要殺便殺!但今日你殺他一人,來日我破京城,必屠你楚氏滿門,男女老少一個不留!女的做娼男的切了當太監!”

“你要敢動他們一根毫毛,我便讓你楚家宗廟斷絕,血脈盡絕!”

“看誰,殺得過誰!”

聲浪如雷,碾過三軍,震得彼軍戛然而止!

董卓與安祿山、吳三桂麵麵相覷,眼中都劃過幾分驚詫。

此子年輕,卻有當梟雄的資質,不容小覷,怪不得不想被他們三人掌握!

楚南也呆住了,他完全沒料到,趙哲會是這種反應!

不應該是痛苦掙紮,最後為了“仁義”名聲被迫屈服嗎?

這......這怎麽不按戲本走?

而北境軍軍陣,在短暫的死寂後,轟然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怒吼!

“主公!!!”

許多士卒虎目含淚,那是一種近乎燃燒的忠誠!

主公為了大業,為了他們這些士卒的尊嚴,竟能如此決絕!

連故舊親朋都可舍棄!

這是何等的氣魄!何等的英雄本色!

“誓死追隨主公!”

“殺過去!報仇雪恨!”

楚南被這突如其來的怒吼,震得心神一顫,旋即是無邊惱怒!

他感覺,自己像個精心搭好戲台,卻無人捧場的小醜!

“好!好!趙哲!你夠狠!夠冷血!”楚南氣得渾身發抖,臉色猙獰如鬼,“本王這就讓你看看,跟我大夏皇室作對的下場!”

他猛地轉身,對台下聲嘶力竭地吼道,“行刑!給本王把那群賤民,全部拖上來!就在陣前殺!讓那逆賊看清楚!”

令旗揮動。

一群衣衫襤褸,哭喊連天的人,被如狼似虎的士兵拖拽出來,男女老幼都有,足有百餘人!

他們被強迫麵北,跪成一排。

劊子手提著鬼頭刀,獰笑著站在身後。

北境軍怒吼聲更盛,許多士卒眼珠子都紅了!

楚南看著這一幕,又看向北岸帥旗下,依然不動如山的趙哲,心中快意終於升騰起來。

就算你不跪,我也要讓你眼睜睜看著這些人,因你而死!讓你永世背負罵名!

“趙哲!這是你最後的機會!”楚南仰天大笑,“給個信吧,跪還是不跪!”

“說你日後為他們報仇,殺了我楚家滿門!就你那三瓜兩棗,你也得配!”

“到時候兵敗......嘖嘖嘖,我看你也有幾分姿色啊,不如給本王做馬如何?”

“昔日的鎮北大將軍,親自和幾匹馬一起為老夫拉車,想想都有麵子啊!啊?哈哈哈哈!”

而趙哲的回答,卻是緩緩舉起的右手,然後,狠狠向下一揮!

“北境軍,備戰——”

這是進攻的信號!

楚南冷哼一聲!

“殺!給本王全部殺光!一個不留!!”

鬼頭刀舉起,寒光落下。

慘叫、哭嚎、怒罵、哀求......

瞬間撕裂河灘的空氣!

鮮血噴濺,染紅雪地!

一顆顆頭顱滾落,一具具屍體撲倒。

北岸軍陣,死一般的寂靜。

每一個北境軍士卒,都死死盯著屠殺!

救人,但他們明白就算他們殺過去,也快不過那落下的刀!

恨意,如同冰冷的毒液,浸透骨髓,燃沸血液!

趙哲看著這一切,閉上雙眼,這在北境軍眼中,都是強忍眼淚的表現!

他們的主公,能為他們做到了這種地步,他們還有什麽可說?

忠!誠!

楚南殺完了人,看著北境軍寂靜的軍陣,看著趙哲默然不語的身影,隻覺得通體舒暢。

他轉頭,對安祿山三人笑道,“三位元帥,看來這趙哲也不過是個沽名釣譽、冷血自私之徒。”

“如今叛軍‘主將無德,見死不救’,士兵都看清他們主公是什麽德性,軍心必亂!正是破敵良機啊!”

安祿山三人交換了一下眼色,卻都沒動。

董卓皮笑肉不笑,“監軍大人英明,不過我軍遠來疲憊,叛軍氣勢正凶,不如再觀望片刻?”

吳三桂點頭附和,“是啊,監軍大人方才神威,已挫敵銳氣。不如......再挫一挫?”

安祿山幹脆啃著水果,含糊不清嘟囔起來,沒人聽清他想說啥。

他們三人精得跟鬼一樣,怎會看不出楚南想拿他們當槍使?

正好讓這皇室蠢貨,和他的私兵家將,先去碰碰趙哲的釘子!

楚南臉色一僵,心中大罵這三個老狐狸。

但話已出口,自己又是監軍,若此刻退縮,顏麵何存?

他咬了咬牙,目光掃過自己身後,四個同樣穿著明光鎧,雄赳赳氣昂昂的兒子。

這是他精心培養的楚家下一代將星,個個武藝超群,正好借機揚名!

“好!既然三位元帥要觀望,那本王就讓你們看看,我大夏皇族的勇武!”

楚南挺起胸膛,對四個兒子道,“我兒!誰願出陣,去取了那趙哲狗頭,為我大夏立下首功?!”

長子楚浩南當即出列,聲如洪鍾:“父王!兒臣願往!必斬趙哲於馬下!”

次子楚浩天、三子楚浩霸、四子楚浩縱也不甘示弱,紛紛請戰。

楚南大喜,“好!都是我楚家好兒郎!天雄,你先去叫陣!若能斬殺趙哲麾下大將,重重有賞!”

“兒臣遵命!”

董卓搖搖頭,“楚皇兄啊,老夫可提醒你了,趙哲手下可有個叫宇文成都的,武力不可估量。”

“還有李廣,極其善射,能隔兩百步,把箭精準射入城牆垛孔,你兒子......”

“不可能!”楚驥大手一揮,“我兒子天下無敵!”

“是極是極,”楚浩南挺槍立馬,“宇文成都厲害,是因為他沒遇上我楚浩南!”

董卓不再言語,“請!”

楚浩南率先出馬,用槍指著趙哲,“趙狗!你個窩囊廢!這德性還造什麽反?”

“回頭把陛下賜你的骨粉和水喝得了,然後回京都當條要飯狗吧,狗窩都給你砌好了!”

“反正你是狗,不就喜歡吃骨頭嗎?我們把骨頭都給你磨成粉了,貼不貼心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