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精兵圍皇城,你居然叫我投降?

第43章 高市澡苗傻了!這他娘是病夫?

那麵他珍愛無比,天皇禦賜**帥旗,碗口粗的旗杆,竟從正中齊齊折斷!

半截旗杆帶著繡金**的大旗,打著旋兒,狠狠從他頭上掠過,飄落泥地!

八萬倭軍的喊殺聲,驟然卡殼。

高市澡苗僵在馬上,愣愣看著手中僅剩的半截旗杆,看著腳下那麵沾滿泥土的帥旗。

他張了張嘴。

然後,直覺兩腿一熱,黃流從跨間淌下!

“殺——!!!”

宇文成都的暴喝,如雷霆炸響,驚碎了所有寂靜!

棗紅馬如離弦之箭,率先衝入倭軍前陣!

鳳翅鎏金鏜橫掃!

第一排倭寇的盾牌長矛,臂骨胸腔,在那道金色弧光麵前,宛如紙糊泥塑!

哢嚓!

十幾人同時倒飛而出!

人在半空便已七竅流血,胸甲凹陷賽破鍋!

薛仁貴不甘示弱,白馬如龍,方天畫戟左劈右砍,戟刃過處,殘肢斷臂與汙血齊飛!

但他真正令倭軍魂飛魄散的,是那柄好似永遠射不完的鐵胎弓!

一箭,穿喉!

兩箭,貫目!

三箭連珠,三名高舉軍旗的倭軍應聲落馬,旗倒人亡!

倭軍前陣瞬間大亂!

兩員大將身先士卒,如虎入羊群,瞬間扯開一個口子!

三萬騎兵緊隨其後,毫無花哨地正麵撞入八萬倭軍陣型!

沒有絲毫迂回的戰術技巧,隻有純純的殘暴與力量!

高市澡苗瞪大雙眼,臉上狂笑早已僵成驚恐的扭曲。

他親眼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軍陣,在那柄鳳翅鎏金鏜麵前,如同一茬茬待割的麥子,成排成排倒下!

他親眼看著那些不怕生死的武士,嗷嗷著衝向北境軍陣,然後被馬刀斬斷太刀,再斬斷脖頸!

這他娘是大夏病夫?是對他們唯命是從,深怕抗命掉腦袋的東萊守軍?

“頂住!頂住!”高市澡苗嘶聲狂吼,“他們隻有三萬!三萬!圍上去!圍死他們!”

他的嘶吼淹沒在震天動地的喊殺與慘叫聲中。

宇文成都一鏜砸碎擋路的倭軍將領,目光死死鎖定了兩百步外,那騎在大宛良馬上,正拚命揮刀督戰的高市澡苗!

“狗賊!”

他鏜尖一指,**棗紅馬長嘶一聲,竟踏著滿地屍骸,淩空躍起!

“納命來——!”

高市澡苗瞳孔驟縮,一股冰涼的死亡氣息從尾椎直竄天靈蓋!

他想逃。

雙腿卻像灌了鉛,死死釘在馬鐙裏!

隻能眼睜睜看著那道閃電,劈開層層殘兵敗將,向自己轟然斬來!

鳳翅鎏金鏜的月牙刃,在他瞳孔中急劇放大,映出他那張因極度恐懼而扭曲的臉!

“不——饒......”

噗嗤!

鋒利的鏜尖,自他大張的口中貫入,從後腦透出!

那聲未出口的求饒,化作一蓬血霧,噴濺在慘白的月光下!

宇文成都單臂用力,將高市澡苗的屍身高高挑起!

那具比妓女還妖嬈的屍體,在鏜尖上抽搐了兩下,便再無動靜!

鮮血順著他大張的嘴巴和腦後窟窿,滴滴答答,淌落在遍地屍骸上!

宇文成都鏜尖一甩,高市澡苗的屍體像破麻袋般飛出數丈,重重砸在已無人問津的殘破**帥旗旁。

那雙死魚眼還睜著,凝固著生前最後一刻的悔恨與難以置信。

他到死都不明白,八萬對三萬,怎麽會輸?

怎麽會輸得這麽慘?怎麽會輸得連命都沒了!

“主公!”宇文成都割下首級,向趙哲示意。

趙哲點點頭,“殺!一個人不留!”

為保聽清喊出來的聲音,在戰場上回**,刹那間成了無數倭寇的夢魘!

無數倭寇麵露絕望,八萬皇軍精銳,開戰不到半個時辰,已死傷過半!

而他們對麵那支黑色鐵騎,那三萬殺神,甚至還沒有停止衝鋒的跡象!

“惡魔......”

一名倭國老卒喃喃自語,手中太刀“哐當”落地。

“他們是惡魔......不是人......”

他雙腿一軟,跪倒在血泊之中。

這跪拜,如同推倒的第一張骨牌,瞬間蔓延至整個戰場。

“咣當!”

“咣當!”

“咣當!”

太刀、長矛、盾牌、弓箭......

倭軍士卒們爭先恐後地扔掉武器,雙膝跪地,額頭緊貼凍土,渾身顫抖如篩糠。

“饒命......”

“饒命啊......”

“我們投降!投降!”

生硬的漢話,帶著哭腔與恐懼,從無數張曾經囂張狂妄的口中發出。

與其做無謂的抵抗,被一刀刀砍死,倒不如賭那趙哲隻是嚇唬他們!

他隻說【一個人不留】,那若是我們當狗呢?

他趙哲造反,總需要兵馬吧?就算我們和這鐵騎相比是廢物,也總能撐撐場子吧?

汪!汪汪!

嘿嘿嘿......

但誰料下一秒,他們就完全傻掉!

趙哲盯著一種爭先恐後學狗叫的倭寇,足足在寒風中立了十幾秒,隨即——

“哈哈哈哈哈!”

“好啊!真好!”

“依舊......一個不留!”

“一條狗都不留!”

呼呼呼!

數以千計的馬刀斬落,發出令人膽寒的破空聲!

倭狗的腦袋被一個個砍下,惡心的鮮血染紅凍土!

......

翌日清晨,趙哲立於登州城頭。

城牆下,是無數衣衫襤褸,渾身帶傷的百姓!

望向那麵在硝煙中,獵獵飛揚的“奉天靖難”大旗!

不知是誰,第一個跪下。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城牆上,街道邊,廢墟裏,屍骸旁!

登州城殘存的百姓們,一個接一個,跪倒在沾滿同胞鮮血的地麵上!

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顫巍巍地舉起幹枯的手臂,用盡全身力氣,嘶聲呐喊:

“吾皇萬歲——!”

這聲呐喊,如同一粒火星投入旱季草原。

“吾皇萬歲!”

“吾皇萬歲!”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無數沙啞哽咽的呼喊,從城下匯成震天動地的洪流。

站在離趙哲稍遠的宇文成都,拍拍薛仁貴肩膀。

“仁貴老弟,你說軍師在這會怎麽樣?”

“怎麽樣?會勸主公天予不取,反受其咎吧?”

幾步遠,趙哲無言,靜望城下淚流滿麵的臉。

然後,他緩緩舉起手中仍滴著倭寇之血的長槍。

“傳令——”

“凡倭寇劫掠財貨糧食,盡數發還百姓。”

“凡倭寇所占屋舍商鋪,即刻歸還原主。”

“凡倭寇所擄婦孺丁壯,立刻釋放安置。”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城牆下,那些抬起頭,終於挺直了脊梁的身影。

“告訴他們。”

“東萊三十七城,華夏自古之地。”

“一寸,都不會割讓給任何人。”

“從前不會。”

“現在不會。”

“今後——”

趙哲放下長槍。

“永遠不會!”

城上城下,死寂一瞬。

隨即——

哭聲笑聲呐喊聲,驚天動地,幾乎要將登州城牆衝垮!

戚學正懷抱妻女屍體,嘴唇翕動,淚如雨下!

“兒啊,你看到了嗎?趙將軍為我們家報仇了!”

“我的兒啊,你說要去投軍,你現在究竟在哪啊!”

他的身影佝僂瑟縮,沒能引起城頭上趙哲的注意。

而天邊卻突然跑來哨騎,一口氣翻身下馬衝上城頭,幾乎是在摔到趙哲的同時,將戰報塞進他懷裏。

趙哲看著懷裏口吐白沫,一看就不是北境軍的哨騎,立馬讓宇文成都安排人救治,自己則眉頭緊鎖打開戰報,眉心一挑。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