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馮道:饒命啊!我不想死!
“這老家夥可以啊,”趙哲擠擠鼻梁,“這麽想進步?超額完成任務!”
“呃......”薛仁貴麵色尷尬,“陛下,馮道是被抓來的,林秋雨卻是......來與您協商停戰的。”
趙哲腳步頓在半空,“停戰?她停哪門子戰?罷了,先看看那個挖墳掘墓的家夥!”
中軍大帳內,燭火通明。
趙哲端坐主位,腰係玉帶,那雙眼睛冷得能凍死人。
帳中兩側,宇文成都、諸葛亮等文武肅然而立,人人麵色冷峻。
帳中央,錢謙益跪在地上,以頭搶地,身後五花大綁的身影,被押著跪在地上。
馮道那肥碩的身軀此刻縮成一團,官袍破爛,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顯然路上沒少吃苦頭。
“陛下,”錢謙益磕頭如搗蒜,“臣幸不辱命!已將奸賊馮道帶到!那昏君楚驥,如今還傻乎乎在曲阜等死,絲毫沒有逃竄意圖!”
趙哲輕笑一聲,誇讚一句幹得好,隨即目光落在那團瑟瑟發抖的肥肉上。
“馮道。”
兩字輕飄飄的,卻像兩把刀子,狠狠紮進馮道心裏。
馮道渾身一顫,猛地抬起頭,肥臉上涕淚橫流,眼睛紅腫得像個爛桃。
“陛、陛下!饒命啊!饒命啊!”
砰砰砰!
他拚命磕頭,額頭砸在地上瘋狂作響,幾下就磕得血肉模糊。
“臣錯了!臣真的錯了!都是楚驥那昏君逼的!是他讓臣出主意!是他讓臣挖墳掘墓!臣隻是個跑腿的,身不由己啊!”
趙哲沒說話,隻是靜靜看著他表演。
馮道見趙哲沒反應,更加惶恐,膝行向前,卻被宇文成都一腳踹翻。
“陛下!臣對您還有價值!”馮道趴在地上,蛄蛹著上前,“臣可以作證!證那昏君楚驥,把東萊三十七城割讓給倭國!臣親眼所見,親耳所聞!”
“臣可以把那些條約都默出來,一字不落!陛下可用這個,讓天下人都知道楚驥的嘴臉!讓他喪失所有民心,從此天下歸與陛下!”
一聽這話,趙哲終於開口,淡淡地道,“哦?作證?”
馮道拚命點頭,“是是是!臣願作證!臣願為陛下作證!”
趙哲嗬嗬笑兩聲,眾將跟著笑,那笑容讓馮道心裏發毛。
“馮道,你真以為,朕需要你作證?”
“你還真以為,你的罪行能坦白從寬,戴罪立功?”
馮道愣住了,嘴唇翕動,嚇到翻白眼。
“張世傑老將軍,三朝元老,德高望重。他親眼看著倭寇屠戮東萊百姓,親手與倭寇血戰到底,他的話,不比你這個賣國賊,更有說服力?”
馮道的臉瞬間慘白。
“戚繼光,東萊子弟,姐姐母親被倭寇活活奸殺。他率戚家軍跨海東征,殺得倭國雞犬不留,他的話,不比你這個漢奸,更有分量?”
馮道把頭砸在地上,不敢抬起半分。
“於謙,朕的兵部尚書,為人剛直不阿,”趙哲轉身看向於謙,“他親自審問過倭國俘虜,那些條約密信,一樁樁全都記錄在案。”
“你覺得,朕需要你作證?”
馮道完全傻了。
他原以為,作證是他保命的籌碼,是他最後的依仗。可現在,這個籌碼被趙哲輕飄飄踩碎!
“不不不......”他頭搖得像台風中的樹葉,“除此外臣還有用!”
“臣知道楚驥的藏身之處,臣能帶路!臣可以勸他投降,讓陛下兵不血刃!”
趙哲眼神下瞥,看向渾身哆嗦的馮道,“楚驥在曲阜孔府裏待著,身邊隻剩幾個太監。曲阜無兵,現已被朕大軍圍得水泄不通,你覺得朕需要你帶路?”
馮道臉上的血色褪得幹幹淨淨。
“臣......臣知道朝中那些奸黨的名單!臣知道誰和倭國有往來!臣可以幫陛下揪出那些蛀蟲!”
趙哲冷笑,“朝中奸黨?李林甫已經被朕五馬分屍,錢謙益就在這兒跪著。至於其他人......”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帳中眾將,“有陸秀夫在,有於謙在,有屈原在,有孔明在。你覺得,朕需要你這個奸賊,來幫朕揪奸?”
馮道徹底癱了,他趴在地上,雙目無神,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他所有的籌碼,所有自以為能保命的底牌,在趙哲麵前,全都成了笑話!
他癱在地上,渾身肥肉抽搐,眼睛瞪得老大,滿是後悔與恐懼。
“饒命......饒命啊......”他喃喃自語,像條瀕死的流浪狗。
趙哲不再看他,轉向錢謙益,“錢謙益。”
錢謙益渾身一顫,連忙叩首,“臣在!”
“你這次辦得不錯,”趙哲淡淡道,“朕說過給你一條活路,從今往後,你就留在京城,做個小小的禮部主簿,要是讓屈原告到我這,你自個掂量!”
錢謙益被猛的從死亡陰影中抽出,大口大口喘息,“謝陛下!謝陛下!臣一定好好做事,再也不貪了!”
趙哲擺擺手,示意他退下。
錢謙益連忙爬起來,連滾帶爬衝出大帳,生怕多待一秒,趙哲就會改變主意。
趙哲看向張世傑,“張老將?”
張世傑抱拳,“在!”
老將軍須發皆張,他的目光落在馮道身上時,那雙渾濁的老眼中,不斷閃爍光芒,那是恨意!刻骨銘心的恨意!
趙哲看著他,“老將軍,這個奸賊,朕交給你了。”
“是他提議挖墳掘墓,一手促成那場慘劇,老夫人的屍骨,也是他磨的;東萊三十七城的百姓,有一半的血債,還要算在他頭上!”
“朕把他交給你,你想怎麽處置,就怎麽處置!朕就一個要求,別給他痛快!”
張世傑眼眶瞬間紅了,他猛地轉過身,死死盯著癱在地上的馮道。
馮道被那目光嚇得魂飛魄散,拚命往後縮,“不要!張老將軍!張老將軍饒命!饒命啊!我不想死啊!”
張世傑沒有說話,隻是轉向趙哲,深深叩首,“陛下隆恩!老臣......老臣叩謝陛下!”
趙哲上前,親手將他扶起,“老將軍,去吧,讓這奸賊血債血償!”
張世傑重重點頭,轉身大步走到馮道麵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像拖死狗一樣,將他拖出大帳。
“不!不要!救命!救命啊!”馮道的慘叫聲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天邊。
半晌,馮道被剝得隻剩一條褻褲,肥碩的身軀在寒風中瑟瑟發抖,嘴裏塞著破布,隻能發出“嗚嗚”的哀鳴。
而張世傑麵前,正站著一個人。
那人約莫五十歲上下,麵白無須,手裏提著一個木匣,臉上掛著陰惻惻的笑容。
“張老將軍,”那人躬身行禮,“小人周喚,在淨身房幹了三十年,專練割肉。您老有什麽吩咐,盡管說。”
張世傑看著他,眼神冰冷,“聽說過淩遲嗎?”
周興眼中精光一閃,“小人看過也學過,老將軍放心!”
“那就好,”張世傑指著馮道,“這奸賊,害死了無數忠良,還挖了李老將軍的墳,磨了老夫人的骨。陛下把他交給老夫處置,老夫要他......”
“先淨身,當上一周太監,然後綁在架子上千刀萬剮,受盡三千六百刀,少一刀都不行!”
周興躬身,“小人明白。”
他打開木匣,裏麵整整齊齊擺著各種刀具,每一把都磨得雪亮,在火光下閃著寒光。
馮道看著明晃晃的尖刀,嚇得幾乎喘不上氣,“不要!不要啊!我不想當太監!更不想死!”
“張老將軍!我求求您饒了我吧!我給您磕頭!給您當孫子!我......”
哢嚓!
手起刀落!
馮道就此無根。
“啊——!!!”
張世傑麵無表情,轉身離去。
該安排的,他都安排好了,馮道不可能死在淨身期間,他會在痛苦中養好小腹上的傷,然後好好體驗無根的屈辱,最後眼睜睜看自己被片成肉片!
而另一邊,趙哲已在錢謙益引路下,見到林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