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精兵圍皇城,你居然叫我投降?

第70章 拳打衍聖公,俘虜楚驥

那些孔家子弟,方才還在城牆上囂張叫罵,此刻見大軍入城,一個個嚇得魂飛魄散,扔下孔子像就跑!

“快跑!快跑啊!”

“他們打進來了!真的打進來了!”

“救命!救命啊!”

然而,跑得再快,能快得過北境軍的刀?

宇文成都一鏜掃過,三名孔家子弟攔腰斬斷!

薛仁貴連珠箭發,那些試圖逃竄的,一個個被射穿後心,栽倒在地!

李廣老當益壯,弓弦響處,必有孔家子弟應聲而落!

“饒命!饒命啊!”

“我投降!我投降!”

“求求你們別殺我!我、我是讀書人!我是聖人之後!”

那些孔家子弟跪在地上,拚命磕頭,涕淚橫流,哪還有方才半點囂張?

“聖人之後?”追殺的北境軍老兵冷笑一聲,手中刀毫不留情地落下。

“你們收留昏君的時候,咋不說自己是聖人之後?看著倭寇屠殺東萊百姓的時候,咋不說自己是聖人之後?”

“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

刀光閃過,又一顆人頭落地。

一刻鍾。

僅僅一刻鍾。

曲阜城破。

城牆上那些孔子畫像,有的被箭射穿,有的被火燒毀,在硝煙中飄落,化為灰燼。

孔府大門前,趙哲策馬而立。

大門洞開,裏麵一片狼藉,到處都是倉皇逃竄時,丟棄的衣物器皿。

孔立德被兩名北境軍士兵架著,像拖死狗一樣拖出來,扔在趙哲馬前。但見他渾身顫抖,青衫破爛,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哪還有半分衍聖公的體麵?

“饒、饒命......”他哆哆嗦嗦趴在地上,拚命磕頭,額頭砸在石板上砰砰作響,身上包袱穿著證明他曾想跑,卻終逃不過被捉到命運。

“趙將軍!陛下啊!饒命!小人錯了!小人真的錯了!”

“小人不該收留昏君!小人獻出全部家產,為陛下招賢納士!隻求陛下饒小人狗命!”

趙哲讓手下搬來凳子坐下,饒有興致地用腳踩在孔立德背上,“衍聖公,方才在城牆上,你可不是這麽說的。”

孔立德渾身一顫,磕頭磕得更狠了,“小人該死!小人嘴賤!小人被豬油蒙了心!求陛下開恩!開恩啊!”

“小人還有用!小人可以讓天下讀書人......”

“夠了。”趙哲打斷他。

孔立德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驚恐。

趙哲盯著他,“孔立德,你可知你們孔家,為何會落得今日下場?”

孔立德看著周圍林立的刀槍,臉上瘋狂顫抖,哪還有膽答話?

趙哲也不等,搖了搖頭,“因為你們忘了,孔夫子教導你們的,是什麽。”

“夫子說,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可你們呢?你們眼睜睜看著倭寇屠戮東萊百姓,可曾想過,要是被屠殺的是你孔家子弟,你願不願意!”

“夫子有言有教無類,可你們這群學閥,把持學問壟斷仕途,以天下讀書人為家仆,何其荒謬!”

每問一句,孔立德的臉色就白一分,他明白趙哲當麵說,是為了幹碎他的身後名......不對,連身前名都保不住!這比殺他還難受!

到最後,他癱在地上,渾身顫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趙哲看著他,緩緩拔出腰間的刀,拍拍他臉,“衍聖公放心,朕暫時還不會殺你,畢竟刑不上大夫。”

孔立德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希望的光芒。

“朕要把你,押到京城,當著天下人的麵,好好審一審,再罷免你衍聖公的名譽爵位。”

“朕要讓所有人都看看,所謂的聖人之後,是怎麽把聖人的教誨,忘得一幹二淨!”

孔立德臉上希望瞬間凝固,緊隨其後的,是無盡恐懼。

刑不上大夫......沒了【衍聖公】他就是普通老百姓,什麽大夫不大夫!還要當萬民的麵審,好狠毒的心腸啊!

他嘴唇翕動,卻什麽也不敢說,趙哲可沒收刀入鞘,臉上被刀背拍打的冰冷猶在。

趙哲把目光投向諸葛亮,“孔明,把孔府抄了。金銀財寶充入國庫,藏書典籍運往京城,由陸秀夫、於謙、屈原三人共同整理。”

“至於孔氏一門——”

“男的年十四以上,全部斬首。女的年十二以上,全數充入教坊司。孩童送往北境,交給可靠人家撫養,改名換姓,永世不得姓孔。”

“曲阜孔氏,從今日起,徹底除名!”

孔立德猛地撲上前,死死抱住趙哲馬腿。

“不!陛下!不能這樣!我孔氏一門,千年傳承!您不能!您不能啊!”

“萬般過錯錯在小人,求您開恩!留一個種!哪怕隻留一個!求您了!”

趙哲低頭,看著這個趴在他腳下,涕淚橫流的衍聖公,“原來衍聖公也知道錯,但朕看哪,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曉得怕了,怕死後無顏見列祖列宗!”

孔立德趴在地上,看著那個遠去的背影,發出最後一聲絕望的嘶吼。

“趙哲!你不得好死!你把孔家弄沒了,孔夫子絕祭了,天下讀書人不會放過你的!你——唔!”

一名親兵上前,直接往他嘴裏塞了塊破布,孔立德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瘋狂瞪著趙哲,活像得了狂犬病。

趙哲也不氣惱,隻是笑眯眯蹲下,“誰說朕要孔夫子絕祭了?朕是要救出孔夫子,不是殺死孔夫子,你們曲阜孔家沒了,有的是接班人!”

“江南孔家,曾於戰亂中,不甘被胡人統治,衣冠南渡;瓊州孔家,是當年大宋末代皇帝跳崖後,投海僥幸未死者開創的!”

至於千年傳承?從你們收留昏君的那一刻起,你們就不配再提這四個字!你們這群軟骨頭,獻媚狗,堂堂直係還沒旁係有骨氣!”

聽聞此言,孔立德麵如死灰,雙目無神,直接栽倒在地。

趙哲看他半死不活,扭頭看向戚繼光,“繼光,這就是給倭寇寫降書,助紂為虐的家夥,戚家軍弟兄都在,不想出出氣?”

戚繼光會意,立馬看向戚家軍,“收著手留口氣。”

數千戚家軍,都是被倭寇搗毀過家園的苦命人,有的家被燒了,有的妻女被**了,更甚者還是當麵行凶,胸中怒火可想而知!

很快,孔家大門前便響起震天動地的哀嚎,嗷嗷嗷嗷,抱頭鼠竄,**鑽襠,好不熱鬧!

趙哲一抖馬韁,駿馬長嘶一聲,將孔立德甩開。孔府大門轟然倒地,那千年傳承的匾額,墜落烈焰,化為灰燼。

硝煙中,諸葛亮策馬上前,與趙哲並肩而立,“陛下,經此一役,大夏讀書人,怕是要鬧騰一陣了。”

趙哲看著那片火光,淡淡一笑,“鬧吧。朕倒要看看,有幾個讀書人,敢為曲阜孔家出頭。”

“那些真心讀書的,朕用得著。那些隻會搖唇鼓舌,鑽營取巧的害群之馬,朕有一個殺一個。”

諸葛亮微微一笑,羽扇輕搖,“陛下聖明。”

就在趙哲打算轉移典籍時,一人灰頭土臉,蓬頭垢麵,被兩個北境軍壓來。

趙哲一看,差點沒忍住大笑,“喲,這不是英明神武的陛下嗎?幾月不見,這麽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