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精兵圍皇城,你居然叫我投降?

第92章 我看趙哲也是分韻猶存......

太陰山以南三百裏,平城古道,塵煙漫天,鐵蹄如雷。

十萬趙國大軍,旌旗蔽日,浩浩****向南開進。旗幟上繡著猛虎下山,在風中獵獵作響,正是趙國引以為傲的虎狼之師——胡服騎射改革後,天下無不忌憚的趙邊騎!

大軍中軍,兩員大將並轡而行。

左邊老將,約莫四十歲,虎背熊腰,眼神鋒銳,正是趙國鎮北將軍——趙程。

右邊小將,年紀稍輕,三十出頭,卻是地中海,乃是趙國征南將軍——侯贏。

“哈哈哈!”趙程笑聲粗得像砂紙磨過牆,“侯將軍,你說這事兒可不可笑?那北狄可汗派信使來求援,咱陛下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侯贏眯著小眼睛,“趙將軍有所不知啊,陛下哪是看在北狄麵子上?那北狄算什麽東西,一群蠻子罷了,值得咱趙國出兵?”

“哦?”趙程來了興趣,“那陛下的意思是?”

侯贏湊近些,壓低聲音,“將軍可知,陛下何必戰前特地找我們,讓我們定要生擒趙哲?”

趙程愣住,“為何?”

侯贏左右看看,確定周圍都是心腹,這才湊到趙程耳邊,“趙將軍,陛下他......有斷袖之癖。”

“什麽?”趙程瞪大眼,“那坊間傳聞居然是真的?”

“噓——”侯贏連忙捂住他的嘴,“噤聲!雖然是公開的秘密,但私下議論依然是這掉腦袋的罪!”

趙程連忙壓低聲音,“侯將軍,你真沒搞錯?”

“千真萬確!”侯贏眼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燒,“陛下後宮佳麗三千,卻從未立後,也無子嗣。”

“倒是那些長相俊美的年輕將領,就算沒本事,也一個個被陛下提拔重用,日夜召見......懂?”

趙程倒吸一口涼氣,“陛下玩得真花啊,先是書生霸王硬上弓,後是將軍跪下挨鞭子,這這這......這怕不是還想,玩玩他國年輕君主吧?”

“難怪,難怪陛下如此上心!聽說趙哲儀表堂堂,英武不凡,陛下怕不是想征服......”

“現在懂了吧?”侯贏擠眉弄眼,“咱陛下看趙哲,那也是風韻猶存哪!咱可要趙哲完好無損,要缺胳膊少腿,可就沒法伺候了!”

趙程重重點頭,嘴角上揚,“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那趙哲好歹也是滅夏平倭的人物,沒想到到頭來,竟要落到咱陛下的龍**!”

“哈哈哈哈哈!”

兩人對視一眼,爆發出猥瑣至極的狂笑。

“侯將軍,你說那趙哲要是知道,咱陛下派十萬大軍來,不是為了殺他,而是為了抓他回去當男寵,他會不會氣得吐血?”

“何止吐血!說不定當場就抹脖子自盡了!堂堂大明天子,要是被押到趙國,躺在陛下龍**婉轉承歡,那可比殺了他還難受!”

趙程抹著笑出的眼淚,“都說趙哲剛烈,當麵對楚驥的聖旨,寧可造反也不低頭。這樣的人,要是知道要被押回去當男寵,怕是要拚命!”

“拚命?”侯贏嗤笑一聲,“他拿什麽拚?咱們十萬虎狼之師,他不過五萬疲憊之卒,還分兵去追北狄可汗了。還是那句話,優勢在我!”

猥瑣的笑聲在曠野上回**,兩人壓低聲音說話,但笑聲卻震耳欲聾,弄得手下頻頻側目。

“報!!!”

就在兩人【交談甚歡】時,一匹快馬疾馳而來,斥候翻身下馬,單膝跪地。

“啟稟二位將軍!前方三十裏處,發現明軍蹤跡!約莫兩萬餘人,正朝我軍方向移動!”

趙程眉頭一皺,“兩萬?可看清是誰的旗號?”

斥候抱拳,“回將軍,是‘趙’字旗號!應是明軍皇帝親率大軍來犯!”

“親自來了?”侯贏眉頭緊皺,“趙將軍,玩歸玩,可不敢輕敵啊......”

趙程點點頭,眼中閃過謹慎,“不急,先布陣。那趙哲詭計多端,說不準還有埋伏!”

他猛地舉起手中令旗,“傳令三軍!列陣!備戰!”

令旗揮舞,號角長鳴。

十萬趙國大軍,如同精密機器,瞬間運轉起來。

騎兵勒馬,步卒列陣,弩手搭箭,盾手結壁。

動作行雲流水,有條不紊,紀律更是令行禁止,無一不彰顯趙邊騎強悍!

胡服騎射改革數十年的成果,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甚至不到一刻鍾,十萬大軍已然列陣完畢!

馬刀出鞘,盾牌如牆,長矛如林,弓滿待發!

不遠處的高坡上,趙哲立馬帥旗下,望著山下嚴整的軍陣,也忍不住感歎。

“到底是曆經胡服騎射的趙國!不等我軍騎兵突襲,就已列陣完畢,這等效率與紀律,當真天下罕有!”

宇文成都策馬上前,“陛下,何故長他人銳氣,滅自己威風!末將願率三千鐵騎,衝他一陣!”

趙哲搖搖頭,“不必,他們已有防備,強攻徒增傷亡。這趙邊騎,果然名不虛傳。”

他原本想趁著趙國大軍立足未穩,打他一個措手不及。沒想到趙國斥候如此警覺,更沒想到趙國大軍布陣如此之快!

既偷襲不成,那就正麵會會!

“仁貴,你去會會他們,不可戀戰,探明虛實即可。”

薛仁貴抱拳,“末將領命!”

白馬銀甲,一騎絕塵,薛仁貴從高坡疾馳而下,直奔趙國軍陣!

那颯爽英姿,隔著數裏都能感受到!

趙國軍陣中,趙程和侯贏眯著眼,看著那越來越近的白馬將軍。

“侯將軍,”趙程忍不住讚道,“單騎出陣,麵不改色,這份膽氣,當真難得!”

侯贏卻撇撇嘴,“再難得又如何?很快就是咱們的階下囚了!”

兩人對視一眼,策馬上前,來到陣前。

三騎相距百步,同時勒馬。

趙程和侯贏對視一眼,眼中同時閃過猥瑣的光芒。

趙程上下打量薛仁貴,那目光肆無忌憚,從頭掃到腳,從腳掃到頭,最後落在薛仁貴那張俊朗的臉上,嘖嘖有聲。

薛仁貴身經百戰,從為見過如此“奇特”的注視,一時間呆在原地。

“喲,這就是小白臉?”趙程似笑非笑,“長得倒是不錯嘛,白白淨淨的,跟個大姑娘似的!”

侯贏立刻接話,“可不是嘛!你看這小臉,這身段,嘖嘖嘖,要是穿上女裝,活脫脫就是個美人胚子!”

“哈哈哈!”趙程仰天大笑,“侯將軍此言極是!要是放進窯子,不知有多少達官顯貴,願為他掏空腰包呢!”

小白臉?

大姑娘?

放進窯子?

薛仁貴懵圈了!

你們大趙好歹是天下七雄之一,實力中上,你們將軍陣前跟人打招呼,就這麽粗鄙不堪?還是說你們大趙人均龍陽?

“哎呀,明妃娘娘莫要生氣,我等好生把娘娘接後宮,也免得娘娘遭刀兵之苦啊!”

“是是是,要是乘不慣馬,還有馬車,畢竟您以後啊......床都下不來,更別提騎馬了!”

明......明妃?

薛仁貴總算回過點味,嘴角抽搐,臉色瞬間鐵青,“放肆!吾乃薛仁貴,不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