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三箭定草原!不算刺殺!
趙哲話音落下,空氣仿佛凝固。
趙程和侯贏臉上的猖狂笑容,齊齊僵住。
“殺我們?”趙程發出陣陣冷笑,“哈哈哈!趙哲!你他媽是瘋了吧?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兩軍陣前,主將對話,你竟敢說殺我們?你懂不懂規矩?懂不懂禮數?”
侯贏也冷哼,“哎呀,這蠻子果然是蠻子!怪不得楚驥那昏君容不下他,這種不懂規矩的賤奴,活該一輩子跪在別人腳下!”
他直起身,用馬鞭指著趙哲,“趙哲!你聽清楚了!兩軍交戰,尚不斬來使,何況我等堂堂主將!陣前對話,自古未有刺殺之理!”
“你要敢動我們一根汗毛,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韙!天下諸侯都會唾棄你!你那些‘奉天靖難’‘為民請命’的鬼話,全都成放屁!”
“而且,”趙程揮揮手,滿臉不屑,“你睜大狗眼看看,這是什麽地方?我趙國十萬大軍陣前!我們離本陣多遠?你信不信你敢動手,我趙國鐵騎瞬間就能把你踏成肉泥!”
“到時候,死的可不是我們,是你!是你趙哲!”
他越說越囂張,竟指著自己脖子,“來來來!往這兒砍!老子倒要看看,你這條賤狗,有沒有這個膽子!”
兩人一唱一和,渾然沒把趙哲的威脅放在眼裏。在他們看來,趙哲不過是虛張聲勢。
兩軍陣前殺主將?開什麽玩笑?那是要遭天譴的!何況他們背後還有十萬虎狼之師,趙哲除非腦子進水,否則絕不敢動真格......
哢嚓!
趙程戛然而止!
人頭高高飛起!
那張臉還凝固著生前的難以置信,嘴巴張得老大,仿佛還在說著“不可能”!鮮血從斷頸處狂噴而出,濺了旁邊侯贏滿頭滿臉!
無頭屍體在馬背上晃了晃,然後轟然栽倒,砸起一片塵土!
侯贏徹底傻了。
他眼睛瞪得像個銅鈴,臉上全是腥熱的血,整個人像被拔掉絲線的木偶,僵在馬背上一動不動。
薛仁貴方天畫戟斜指地麵,戟尖還在滴著血。他冷冷看了侯贏一眼,那目光,像看一個死人。
然後,隨手一槍挑起趙程首級,懸於馬頭下,回到趙哲身側,仿佛剛才殺的不是趙國大將,隻是隨手碾死一隻螞蟻。
趙國大軍陣中,瞬間炸開了鍋!
“趙將軍!!!”
“敵將殺了趙將軍!快!快衝上去!為趙將軍報仇!”
“殺——!”
前排的趙國騎兵紛紛催動戰馬,眼看要朝趙哲衝來!
然而——
嘣!!!
一聲沉悶到極致,幾乎能震碎耳膜的弓弦爆鳴,壓過所有喧囂!
薛仁貴不知何時,將方天畫戟掛回馬側,鐵胎弓已在手,弓弦還在微微震顫。衝在最前麵的趙國騎兵,應聲落馬!
又一箭,戰馬嘶鳴!
又一箭,軍旗飄落!
三箭連珠,斬將落旗!
幹淨利落,一氣嗬成!
那些還在衝鋒的趙國騎兵,瞬間勒住戰馬,臉上滿是驚恐!
這是什麽箭法?隔著百步,一箭一個,例不虛發?這特麽還是人?
薛仁貴麵無表情,再次抽出一支長箭,搭上弓弦。箭尖緩緩移動,掃過那些蠢蠢欲動的趙國騎兵。
那目光所及之處,人人膽寒,紛紛後退!
十萬大軍,竟被一人一弓,震懾得不敢妄動!
侯贏坐在馬背上,渾身抖得像篩糠。
他親眼看趙程被殺,又親眼看十萬大軍竟一動不動,一股涼意從腳底直竄天靈蓋!殺氣從四麵八方壓來!
吸律律!
**戰馬受驚,徑直人立而起,將他狠狠甩下馬背!
侯贏重重摔在地上,摔得七葷八素,渾身骨頭幾乎散架!
他掙紮著抬起頭,卻看見自己的戰馬,早已頭也不回地朝本陣跑去,四蹄翻飛,跑得比豹子還快!
“你......你......”侯贏指著那匹戰馬,嘴唇哆嗦,半天說不出話。
跑了?他的戰馬,把他扔下,自己跑了?
趙哲策馬上前,臉上帶著打趣,“侯贏,你馬沒了!”
眼看趙哲打馬上前,眼神似笑非笑,深怕薛仁貴那殺神一戟結果他,渾身抖得像篩糠,牙齒打顫!
“趙哲......不,大明皇帝,兩軍陣前刺殺來與你對話的敵將,你......你就不怕被文人唾棄嗎?”
“你你你......你這是不講信義,趁人之危!就算不被天下讀書人罵死,其他國家也會......也會出兵問罪!”
麵對侯贏斷斷續續的質問,趙哲嗤笑,“嗬我的侯大將軍,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可是光明正大的斬殺的,怎能說蠅營狗苟的刺殺呢?”
“何況你也沒打算,與朕好好說話啊,上來就讓朕給你們陛下當後宮。嗬嗬,驢被鞭子抽了知道踹人,人被別人罵了知道還嘴,朕乃一國之君!”
“現在,朕受了委屈,你還要求朕委屈受著?還要求朕寬容大度?朕莫說殺你,就是把你碎屍萬段,也是正當防衛!你害朕心情不好,朕的心髒受到威脅!”
侯贏最佳瘋**搐,這家夥究竟是何等無恥,才能把陣前刺殺主將,說得如此冠冕堂皇,簡直就是聖人!
“唉,遺言也說完了,疑惑也被解答了,侯大將軍,上路啦!”趙哲擺擺手,薛仁貴方天畫戟揚起,眼中殺意淩然。
“別!別殺我!別啊!”侯贏霎時間腿軟,別說站起來跑,就連爬也沒力氣,渾身都在薛仁貴殺氣籠罩下癱了!
他可是征南將軍,位居高位,有的是嬌妻美妾、金銀珠寶,還沒享受夠呢!
本以為這次出兵,不過是費不了多少力的美差,隨隨便便就能收拾這群疲憊士卒,還能得到豐厚賞賜,不想連命都要搭進去!
“饒命!饒命啊!”就在薛仁貴戟落前一刻,侯贏突然嚎叫,“大明陛下,您就不想知道......知道我軍部署?”
“停!”趙哲抬手製止薛仁貴,眼中帶著審視,“你真知道?”
“知道!完全知道!記得清清楚楚!”侯贏一看活下去有戲,倒豆子般瘋狂迸詞,“隻要您不殺我,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把所有辛秘都告訴您!”
“我軍部署,宮中隱私,都行!都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