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精兵圍皇城,你居然叫我投降?

第99章 霸總?朕讓你變成死狗!

北狄王庭,金帳中。

趙哲端坐於帥位,身後是宇文成都,左右皆是剛剛立下大功的衛青、霍去病等,以及滿臉興奮的軻漠。

帳前空地上,密密麻麻跪滿了被俘的北狄貴族。這些人曾經高高在上,是草原上呼風喚雨的人物,此刻卻一個個灰頭土臉,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抬。

最前麵,跪著兩個人。

左邊哈兒妥妥木,這位曾經的北狄大可汗,此刻被五花大綁,像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

右邊李妙玉,她樣被捆得結實,臉上淚痕與泥土混在一起,濕乎乎黏了滿臉,狼狽不堪。

趙哲端起茶盞,慢條斯理地抿一口,這才將目光落在哈兒妥妥木身上。

“哈兒妥妥木,抬起頭來,讓朕好好看看。”

哈兒妥妥木渾身一顫,卻死死低著頭,一言不發。

趙哲笑容裏帶著幾分玩味,“怎麽?當初在兩軍陣前,摟著李妙玉親熱的時候,不是挺威風嗎?”

“派使者來朕的大明,要朕交出李妙玉資料的時候,不是挺囂張嗎?怎麽現在連頭都不敢抬了?”

“嗬,昔日囂張時,可知有今日否?”

哈兒妥妥木依舊不說話,隻是死死咬著牙,眼中明暗不定。

趙哲也不急,又抿口茶,“朕問你,北狄的傳國大印、草場分布圖、牧民遷移路線圖等物,藏在何處?”

沉默......

趙哲眉心一挑,事到如今,還跟他玩霸總高冷那套?

他一路從南打到北,但若是不拿到這些至關重要的東西,他依舊無法掌握草原。

畢竟草原遼闊,要是沒有草場分布和牧民遷移的圖紙,那些反抗勢力,大可成群成對藏入草原深處,讓他難以尋覓。

縱使有軻漠帶路,也會多有紕漏,拿到這些能讓北離王庭,壓得其他部落心甘情願,為自己效力的寶物好!

哈兒妥妥木終於抬起頭,用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趙哲,嘴角竟然咧開一抹嘲諷的笑容。

“趙哲,你以為抓住本汗,就能得到這一切?”

他的聲音沙啞,卻帶著幾分詭異的得意,“本汗告訴你,北狄的大印,早被本汗藏起來了!那些草場分布圖,也早被本汗燒了!”

“至於軍械糧草金銀財寶,你更別想找到!你就帶著你的大軍,在這草原上喝西北風吧!哈哈哈哈!”

他笑得猖狂,笑得肆無忌憚,仿佛不是階下囚,而是勝利者。

李妙玉聽到這裏,心中也微微安定。

對啊!隻要哈兒妥妥木咬死不開口,趙哲就得不到北狄的命脈!

他大軍總不能困在草原吧?到時候糧草不濟,還不得早晚撤兵!

隻要他撤兵,自己就有機會逃出去,就有機會繼續複仇!北狄完了我就去投靠大魏,大魏不收留我就去大楚!

哪怕到最偏僻,“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的蜀國,為了拯救陛下,我也在所不惜!

她強壓下心中狂喜,努力讓臉上保持驚恐的表情,但那眼神深處的戲謔,卻怎麽也藏不住。

趙哲靜靜看哈兒妥妥木表演,直到他笑夠了,喘著粗氣趴在地上,才緩緩開口。

“軻漠。”

軻漠渾身一震,猛地抬起頭。

“臣在!”

趙哲指指跪在地上的哈兒妥妥木,語氣輕描淡寫,“朕記得,當初在太陰山前,他逼著你率鮮卑部三千兒郎,往朕的陌刀陣上衝,對不對?”

軻漠的牙關瞬間咬緊,眼中湧起刻骨的恨意,“是!”

趙哲點點頭,“那朕現在把這頭畜生交給你,讓你替兒郎討個公道,但前提是你要讓他交代,手段任你選。你願不願意?”

軻漠猛地抬頭,眼中淚水奪眶而出!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以頭搶地,“陛下隆恩!臣......臣願!臣萬死都願!”

趙哲擺擺手,“去吧,別弄死就行,朕還有話要問他。”

軻漠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哈兒妥妥木,眼神冰冷得能滴出水來。

見軻漠殺氣騰騰,饒是趙哲有言暫不殺他,哈兒妥妥木也不由慌了。

“你......你想幹什麽?軻漠!你這個叛徒!你敢動本汗?”

“本汗是北狄大可汗!是長生天的兒子!你動本汗,就不怕遭天譴嗎!”

軻漠沒有回答,隻是走到他麵前,扭頭看向趙哲,“陛下,臣鬥膽,借陛下一樣東西。”

趙哲看著他,“說。”

“北狄有一物,名為‘騎木驢’,是專為懲治那些不守婦道的女子所製。雖戰火彌漫,但偌大的北狄王庭,總能找出一兩個!”

“臣鬥膽,想給這頭畜生,也嚐嚐那滋味!”

此言一出,周圍眾將紛紛變色。

騎木驢!那可是極刑中的極刑!

且不獨北狄,其他國家都有,雖未親見,但多有耳聞!

一根粗大的木柱,上麵布滿尖銳的木刺,將人綁在上麵,讓那木柱從下體刺入,在體內攪動,痛不欲生!

往往要折騰幾個時辰,才會在極致的痛苦中斷氣!

趙哲麵無表情,“準。”

軻漠大喜過望,當即安排人尋找,須臾找來那駭人的刑具。

上麵密密麻麻,釘滿了尖銳的木刺,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

哈兒妥妥木看到那東西,整個人瞬間癱了。

他想過會挨鞭子,想到會被千刀萬剮,甚至五馬分屍,但就是沒想到會受這等酷刑!

這他媽是要他暫時活著?這特麽要他的命,要他生不如死啊!

“不!不要!軻漠!你不能這樣對本汗!本汗......本汗是北狄大可汗!本汗......啊!!!”

他的慘叫戛然而止,因為軻漠已經一把揪住他的頭發,將他往那木柱上按。

“啊——!”

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響徹整個王庭!

那尖銳的木刺,狠狠刺入他的身體,從下體直貫而入,鮮血瞬間狂噴!

哈兒妥妥木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裏瞪出來,滿嘴鋼牙咬地粉碎,直翻白眼!

他甚至不需要被人按住,因為他根本不敢拚命掙紮,不然尖刺入肉越來越深,或萬一斷在裏頭,發炎流膿,那更痛苦!

他隻能一動也不能動眼睜睜感受著那尖銳的木刺,在自己體內一寸一寸深入!

“啊!啊!饒命!饒命啊!!!”

軻漠死死按著他,眼中終於出現複仇的快感。

“疼嗎?畜生!你他媽也知道疼?”

“老子的兒郎們,被那亂箭中身,他們疼不疼?”

“你他媽現在知道疼了?晚了!”

他又是一用力,哈兒妥妥木的慘叫聲陡然拔高,旋即驟跌,隻能從喉嚨深處發出嗬嗬的聲音!

鮮血順木柱流下,染紅腳下草地,觸目驚心!

四周被俘的北狄貴族,一個個嚇得麵無人色。

有人甚至直接嚇暈過去,尿騷味彌漫開來。

李妙玉更是徹底懵了,愣愣地看著這一切。

看著那個曾經信誓旦旦,要為她報仇的男人,此刻像條死狗一樣,趴在那恐怖的刑具上,發出殺豬般的哀嚎。

這還是那個不可一世的可汗嗎?

莫說是尊嚴。就連體麵......哪怕是一點點的體麵,都留不下!

而趙哲恨她,怕是更甚於恨哈兒妥妥木,她一會......

李妙玉咽口唾沫,她好像預見,相較於先成公家車後被處死的林秋雨,和先成趙哲私家車還被砍頭的明華公主,她的下場可能有過之而無不及!

前兩者不說前麵淩虐如何,至少最後砍頭給個痛快,她的話......可就不好說了!

而哈兒妥妥木,此刻已經徹底崩潰了。

那尖銳的木刺,在他體內攪動,每一下都痛入骨髓!

他的意識在一次次劇痛中模糊,又一次次被更劇烈的疼痛喚醒!

什麽霸總架子?什麽可汗尊嚴?全他媽是狗屁!

他現在隻想活!隻想讓這該死的痛苦停下來!

“饒命......饒命啊......”

他終於開口,有氣無力的求饒。

那聲音沙啞破碎,帶著哭腔和恐懼,哪還有半分當初的囂張?

“本汗......本汗錯了!本汗真的錯了!求......求你們饒本汗一命!本汗什麽都說!什麽都告訴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