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言:奪舍青棺

第135章 黑佬老大

色鬼阿強不愧是穿越輪回的旁觀者清。

他喜歡我們落霞村,我們兩個可以做朋友。

應該說,我能走到今天這樣的一步,在孤魂野鬼這裏得到了不少的啟迪。

所以,山神廟就是他的,還不能少了鬼糧。

就在這個時候,二大爺和俺大伯也走了進來,色鬼阿強當即沉寂。

“張殊,你在啊,這山神廟的門,應該是什麽樣的呢?”

原來他們是為了這個來的。

我當然一笑,當即開口:“愚公移山,山巒樹木還常青,這是一種此消彼長的盛世繁榮!”

“用柵欄門!”

我說的認真,聽的他們當即就認真點頭。

“好,這我們就去做,為旅遊區裏的開張舉行盛大的盛典!”

“我們要不要舉辦一個圍棋大賽呢?”

俺大伯認真用本子記錄了下來,同時談到了下一步的計劃。

“應該!”

我當即點了點頭。

“可這就需要獎金呀!”

這才是關鍵,就連二大爺都為難,那個拍攝電影的錢要不要懂,得請示我。

“行,這個錢我來準備,你們去帶領全村人民,把翠翠家的山莊飯店給打造了起來,尤其是那個溫泉洗浴!”

我點了點頭,當即答應。

現在那些錢對於我來說,已經是糞土一樣的存在,生活無憂了以後,修行已經成了關鍵的日常。

送走了他們,我才把色鬼阿強請出來,接著說到了這個河邊洗骨之彭祖的事情。

“行,我就給你說說,這些事情在我們孤魂野鬼裏,都爛了耳朵了!”

“算是一種把柄,還能要挾輪回呢!”

色鬼阿強有點狡詐的說道。

“是嗎?我記錄下來!”

說著,我拿出了一個日記本,讓他接著說了下去。

“尿裏誕生了貓眼寶石,後來的這個彭祖就經常的憋尿。”

“到了六七十歲,還是感覺到了死亡,一場大病,讓他感覺夠嗆。”

“這就燒香磕頭的,一個勁的球貓眼寶石。”

“到了後來,貓眼寶石給他出了一個主意,說是讓他準備兩桌子好就好菜!”

“弄一桶尿,把勾魂索命的給絆了腳!”

“等著那勾魂索命的到了院子裏來,饞了以後,吃了東西,就捏住了他們的把柄!”

色鬼阿強說著說著,還幻化出了一副畫麵。

畫麵呈現的就是勾魂索命,牛頭馬麵凶神惡煞一樣的進入到了古代的一個老院中去。

果然被門口的那桶尿絆住,然後大吃二喝的吃了人家的宴席。

隨後,彭祖就沒被勾魂索命,還有了一個特別神奇的養身之法,從此以後,還是經常的憋尿,並且生吃茶葉!

特別詭異而神奇的辦法。

據說,勾魂索命的吃了宴席以後,就放過了彭祖。

“那他們為啥洗骨頭呢?”

最終我忍不住的詢問。

“唉,後來勾魂索命的又來了,剁了彭祖的一根指頭,在河邊洗了以後交差了!”

原來如此!

彭祖的故事特別神奇,勾魂索命的弄了人的骨頭以後,在河邊洗了以後就能夠交差!

“這是什麽道理啊?”

我忍不住的開口再問。

“嘿嘿,這是我們孤魂野鬼界的第一謎團!孩子希望你張殊給破解了啊!”

原來如此!

色鬼阿強也有所求!他們想要的是,讓我去找到答案。

“行!反正你已經提供了這麽多線索了,有交差的事,明白了!”

我頗為滿意的走出了山神廟,卻聽色鬼阿強再次發出了一個請求。

“以後讓那個神婆帶著鬼糧來伺候我吧,本鬼要教給她生財之道!”

還有這樣的意外收獲。

出來以後,我就去大伯的家裏,告訴了正在給男人喂飯的神婆。

“老大嫂子,山神廟裏的值班,還需要你去,你的神仙叫你呢!”

我隻是簡單的下了命令。

因為這個婦女現在的態度變的十分詭異,對我總是敬而遠之,卻有意的和翠翠套近乎。

就好似邊緣的老鼠一樣。

“好,好!那有什麽報酬嗎?”

她還是唯唯諾諾的問了一句,想到當初挖狗頭金的時候,她賺了一些中介費,大概有千萬,給男人做了手術,還把大伯的房子重新的改造了。

說起來,也算是一個有心人。

大伯能有這樣的人招呼,也算是有了個兩全其美。

這是這個神婆的男人還不死呢,並且他看向我們的眼神,總有點惡毒。

畢竟是大伯搶了他的老婆,一塊過了。

“有,香火錢,還有每個月在村裏的月錢,對了,也就是工資!”

“你可以多找幾個村裏人一塊幫忙!”

我說的認真,聲音卻低沉。

神婆咬了咬牙,最終還是開口道:“村民們都敢說,我認為你張殊的行為做派特別像是一個黑老大啊!”

一語中的!

讓我愕然的回首往事。

想到自己在村裏和外邊所做的一切,她這個神婆像是說了大實話,暮然回首的時候,確然有點如此!

黑老大!

行走在邊緣,不經意間,讓我走到了一個世人皆知的路上,黑老大。

仔細想想我的作為,還真是...

心中出動,笑著拜別了神婆,走在大街上。

讓我忍不住的想要抽煙,自己想想所有發生過的一切,我還真是...

在山野鄉村之中呼風喚雨,見過了生死。

卻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一個歸宿。

黑大佬!

再想自己的作為,一舉一動,確然是如此。

“哎呀,我在人間,做個陰陽師,還找到了這樣的定位!唉,要是這就是天意!”

“就如此吧!”

回到家裏的時候,已經讓我想通了,不管未來還有多少風雨,隻求無愧於心。

晚上的時候,我再次去看村長的兒媳婦洗骨頭。

她們在河邊忙忙碌碌的。

骨頭洗的時候,就好似麵對一個孩子。

有的時候,有村長,有的時候沒有。

看這個樣子,那個村長的兒媳婦把骨頭當成了一個孩子,可是她卻懷孕了。

“啊!骨頭可以過無間,一種不死死氣!”

突然之間,我有所發現,在月明之夜,一絲絲的光滑透露下來,照在那骨頭上,居然還在村長的身上纏繞不停!

形成了一種循環!

“不死死氣!當即就讓我明白了過來,爺爺說過這個事情,卻從沒見過!”

已經像是一種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