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言:奪舍青棺

第150章 雞叫天明

“咋說話呢?”

王誌成一聽了這話,當即就皺著眉頭翻了翻白眼,使得場中氣氛緊張。

張邋遢說的確實粗糙了,就好似大街上笑話妓女一樣,直接說杜十娘做麵湯。

村民們的態度第一時間的就無比怪異了起來。

本來這個村裏是出事了,兩口子打架打的幾乎要自殺。

可因為這個事情,全部都不緊張了。

就好似那家的人真自殺了,也不在乎了,這讓我有點恍惚,趕緊擺手叫他們村裏那家人過來,在他們耳邊小聲的交代了一句:“冷血蝴蝶,很可怕,你們趕緊回去,給那小兩口子,把電視,手機,電腦什麽的都打開,冷血的蝴蝶,喜歡那樣的喧囂,就和寒暄的媒體世界,能夠避免了事情進一步的惡化!”

我小聲的交代,聽的這家人感激的眼淚旺旺了都。

“好,好,我們聽你的。”

冷血的蝴蝶,喜歡唱戲。

因為我本身的本體就是冷血的蝴蝶,喜歡作壁上觀一樣的看著。

“這,這叫什麽啊?”

那家人還是追問了一句。

“鎮壓魑魅魍魎,山海經之冷血蝴蝶,在天上有星座!”

我詭異的笑著說道,聽的他們臉色都變了。

這也是我最大的特征,任何事情,都喜歡給他們解釋的清清楚楚。

“天師,真是天師啊!”

這家人離開了以後。

“唉!”

尷尬而憤怒了王誌成突然歎了口氣,環顧四周,他突然歎了口氣。

“你就說是不是吧,這個事情了,我可聽說過啊。”

張邋遢本來就性格耿直,加上住過監獄,現在看到了普通的老百姓,眼神都睥睨了起來,可是一點也不怕。

村民們都好奇,一塊的看向了王誌成。

杜十娘,在曆史上,絕對的是個名人。

“你們還別說,我那個老婆啊,還就愛喝湯,她滾的湯,在城裏絕對是一絕,這麽的,才帶著我一塊做了家政服務啊!”

王誌成明顯已經被壓抑的久了,心氣都沒了。

他一說大實話,在場的人再次哄笑。

看向我的眼神,都佩服了起來,實在是太厲害,居然把村裏的人上輩子是誰都給找了出來。

“咳咳,既然這樣啊,好兄弟,今天我張邋遢就充當一次高人,給你說說了!”

張邋遢看向了我,是請示能不能說。

我點了點頭,對於這樣的事情,本來就是風起幽冥之門!

再奇怪的事情都不奇怪了,剛好讓眾人一塊漲漲見識。

“杜十娘做麵湯,我住監獄的時候,聽一些老人們說過!

話匣子打開,村子的街頭一片的肅靜和熱鬧。

“杜十娘在曆史上是個妓女,那是千真萬確,攢了很多的寶貝,妓女從良了。”

“可是她很聰明,知道財不能露白,要找個不嫌棄她,真心對她好的男人!”

“最終,她住在了一個船上,看來來往往的人,並且做了一過賑濟災民的粥棚!”

“施舍的過程中,看著各色人等!”

“後來遇到了一個趕考的書生餓的發暈,她幫助了對方而心心相印。”

“那個書生說考中以後,就回來娶她,然後她在船上不下來了,心氣特別高,眼睛也不看人了。”

“隻是,後來的那個書生,真的高中,還娶了大戶人家的閨女,不但沒有回來娶她,還派遣人把她給驅趕了!”

“一氣之下,這個杜十娘就怒沉百寶箱,然後回到了老家,嫁給了一個家族裏的一個老頭,從此以後緘默,什麽都不說了!”

“這就是杜十娘做麵湯!”

張邋遢說的繪聲繪色,這可不像是他的水平,一個大老粗,居然腹中有這樣的錦繡文章!

“這麽說的話,人家還是個好女人呢!”

“可不,現在這離婚的,多如牛毛!”

“聽這麽一說,杜十娘是個好女人啊,再看看王誌成的老婆,很不錯的。”

“你是咋知道的?”

村民們七嘴八舌的,說的張邋遢一個勁點頭,同時做了回答。

“嘿!幹柴烈火,虎豹配豺狼!”

“我們這些住監獄的,已經住過了監獄的,出來以後應該怎麽找老婆呢?監獄裏的老前輩成天的說這個事情,就好似夫妻擺渡一樣,他們是從最三言兩拍上看來的。”

張邋遢可算當了一次文化人,顯得十分得意。

受我的影響,任何事情都解釋的清清楚楚。

這本身就是一種驚世駭俗,還足能顯出我們的水平。

三言兩拍都知道,那就和農村的聖經一樣,即便是我都看過。

這麽一說杜十娘,王誌成聽了以後,突然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嗚嗚,嗚嗚!”

感天動地,此刻的他哭的十分傷心。

如果他的妻子是這樣的一個人,那是活在了上輩子的不幸之中,最可怕的現實撕裂,如同鬼神大坑一樣。

“嗚嗚,嗚嗚!”

王誌成接連的哭著,一個大男人這麽的脆弱還悲傷。

使得在場的人,沒有誰再能笑出來了。

“猙獰偷窺輪回,既然有了身份,你以後找到相關方麵的電影,電視什麽的,讓她多看看,會漸漸的好起來。”

我語重心長的說道,聽的王誌成認真點了點頭。

然後他請我們回家去做客,可村裏還有其它事情。

而對於我來說,最為關鍵的事情還沒有辦,並沒有找到那個鬼市在什麽地方!

並且還得辦了吵架的那家人的事。

冷血蝴蝶,鬼神眼睛。

不喜歡穿衣裳,兩口子之間,雞毛蒜皮的成天的相互挨揍。

欠揍,欠揍,說的就是冷血動物。

我自己覺醒的居然是冷血,看任何人,能夠看到他們的靈魂。

而這村裏,居然出現了我這樣的門徒。

相同的事情,出現在了別人的身上,嗜睡,還糾纏不清。

“唉,這一次,我辦了你們,也能夠明白了自己,是好事啊!”

心中忐忑,我感覺這個就好似過敏了一樣,卻十分可怕。

如同行走在無間,一不小心,他們很有可能會直接自殺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