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言:奪舍青棺

第159章 百鬼夜行

“樹倒猢猻散,抬眼隻看天!”

“他們認為果子是不老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呢!”

尤其是這種舉報的事情,你要是舉報了,萬一被舉報的人裏邊出了一個狠角色。

對老太太們下手了,那豈不是得不償失嗎?

“他們江州有什麽狠角色嗎?”

這是我最為關心的,尤其是那個傳說中的黑色會。

所謂青樓妓院,肯定是他們經營的。

萬一惹了他們,必然就是事。

“哎呀!”

牛小二皺起了眉頭,這個事情,他居然沒能想到,看來是被打了雞血而中毒了。

他當即掏出了筆記本,說第二天的時候,一定要去打聽清楚了。

“江一州!”

第二天的上午十點多鍾,他當即就興高采烈的返回來,找見了我。

還提到了一個名字。

“什麽情況?”

我當即開口詢問。

想不到這樣的江州還真是有事,居然真有這麽可怕的存在。

“哎呀,說來就話長了,現在已經落魄了。”

“落魄了,還可怕嗎?”

“可怕!”

“那你說說!”

我喝了一杯水,讓牛小二把這個江一州的情況說下去。

“哎呀,東北那些年啊,鋼鐵廠很多,還有各種冶煉!”

“民間就出了很多的飛賊!”

“偷鐵的,偷電纜的!”

“可是他們呢,很聰明!不會直接的銷贓,而是藏起來等著風頭過了再賣。”

“這其中,就有這個人,江一州!江一州屢屢得手!”

“存的多了,還是放到了河水裏邊去,就得了這樣的一個名號,說起來是外號,可是都已經不知道他真名叫什麽了。”

後來的他到了江州,還開始打造火車皮。

居然一點點的黑洗白了。

牛小二說到這裏拿出了資料,讓我看的真切。

“江寧客車集團?”

這個名字,真是響亮的不行。

他們的客車,早就已經行走在大路上,走遍了天下。

原來這個人還有黑背景啊。

牛小二從廣場舞大媽那裏打探來的消息,十分可信。

隻是現在人家已經成了大老板了,那還有青樓妓院的產業嗎?

“不好說,是高級娛樂會所,誰知道裏邊是怎樣的情況?”

牛小二歎了口氣。

這就讓我開始犯難,還皺起了眉頭。

糾結了一天的時間,都讓人感覺沒辦法,畢竟人家是這個社會的成功人士。

如同天一樣的存在,控製了多少人的命運。

糾結著,讓我們都心情灰暗,一直到了晚上的時候。

突然有讓我感覺到特別的冰寒,整個的身體都冷的不行。

“行了,從今天開始,咱們都有單獨的房間,跟這個旅館的老板去說吧!”

重新的布置和安排。

我特意的喝了點酒,這個酒在冷暖之間,喝多了以後先是身體燥熱!

要是酒過勁了以後,會發冷。

在我看來,就是最好的陰兵過勁,這樣!

當我不停的喝酒過程中,外邊的大街上再次到了夜半三更,又開始了當初的詭異景象。

全是爺爺的皇軍再次的出現,還整齊劃一的向前列陣行進。

那些出租車什麽的,以及街道上的不夜商店,還有一些行走的行人。

他們當即就站在場中,一動也不動的木然不動彈了。

就好似僵硬了全身,而瞬間麻木了下來一樣。

好一種詭異的景象。

“六月飛雪,寒天降!”

“陰兵過境,查無疆!”

“有什麽造孽事,我們都能管,記錄在案!”

極其輕微的聲音中,傳來了這樣的吟唱。

聽的人心思**漾,像是就要靈魂出竅了一樣。

“他們都被靜止了,怪不得沒有任何的發現呢!”

“唉,爺爺啊,你這是了我們的開辦陰陽衙門,還在努力啊!”

爺爺還在收集資料,還有一切的信息。

隻要是都市裏的造孽,他們成天的陰兵過境在查看,現在已經不是為了破繭成蝶,而

打擊青樓妓院了。

“唉,我的個爺爺啊,要是這樣,你還能跟我回村嗎?”

難道檮杌活鬼那個浮沉袁大頭的辦法不行嗎?

這讓我心裏疑惑。

嘀咕著感覺確實是有點讓人遺憾。

“爺爺啊,你是不知道,我幫你打擊青樓妓院的事,也遇到麻煩了!”

忍不住的心中淒然,我感覺備受打擊,這個時候的心情忍不住的落寞,特別的難受。

“大明星的裏邊有個金星星。”

“她的能量是巨大的!”

飄忽的聲音傳來,牛小二迷迷糊糊的發來了一條語音。

“啊?”

當即我就清醒了過來,看看窗外,陰兵過境還在繼續,卻跟我已經沒有了關係。

打開房間裏的燈,和爺爺不曾相認,卻已經明白了應該幹什麽事。

趕緊的打擊了青樓妓院,相信爺爺會出現。

想到這裏,我走出房門,去找到了隔壁房間的牛小二。

“你說的那個人,咱們能聯係上嗎?”

“太能了,有錢好辦事,我已經聯係了那個導演。”

“好!”

我看過她的節目,憤世嫉俗的,敢說敢當。

要是這裏邊的事情跟她說了,肯定有戲,我們也就不怕了。

“聯係是聯係了,我們還是擔心啊。”

牛小二的心中依然忐忑。

“咋了?”

“不知道那個大明星是不是有什麽背景呢!”

原來他擔心的是這個。

轉念一想,我當即開口道:“站在舞台上不下來唄,私下裏不跟任何陌生人接觸,關鍵是她還跟所有的明星接觸,這就形成了一個圈子,所以就不怕了!無欲則剛嘛!”

我的分析,讓牛小二佩服,雖然現在已經是晚上的十點多鍾,他還是打通了對方的電話。

“哎呀喂,現在我都不敢隨便的提名點姓啊,都是某某某!”

沒想到的是,對方居然是這樣的答複。

“嘿,也沒讓你點誰的名字,就是讓你的記者們,當成故事去跟蹤,做那麽一期欄目。”

我沒好氣的說道,心說這世道,激濁揚清一下,就這麽的難嗎?

“哎呀嘿,你是誰啊?我認識嗎?”

一句話,堵得我當即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