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言:奪舍青棺

第166章 死了的蜃

“哇!”

“老天爺,你沒眼啊!”

“嗚嗚!”

突然,在我們說話的時間裏,外邊傳來了嚎啕大哭。

亂墳崗村子裏來的那個神婆,殺豬一般的呐喊了起來。

“怎麽了,怎麽了?”

大伯趕緊的打開房門衝到了院子裏來。

“咋了?他死了!我倆青梅竹馬的啊!”

神婆的男人死了,大伯和情人之間,再也沒有了障礙。

隻是,那是她的青梅竹馬。

“啊?”

俺大伯也有點意外,毫無症狀的,對方怎麽就死了呢?

他還真是喜憂參半的,也不知道該保持什麽樣的表情了!

“我看看!”

我想了想,一步步的走到了跟前去。

看看坐在輪椅上的老頭,我都不知道他叫什麽,現在卻真的已經一命嗚呼了。

隻是在他的嘴角有一點點的血滲出。

“怎麽嘴裏還流血了?”

忍不住的詢問一句,卻見那個神婆悲傷的嘟囔了一句:“唉,常年的不能動彈,可能是腦子流出來了!”

她的說法,讓我又愕然。

腦子流出來了,嘴裏居然出現,可是這個人已經死了。

“行了,還是準備下葬吧,你看看是火葬,還是土葬呢?”

我認真的說道,也拿出了足夠的誠意,看看她有什麽需要幫忙的。

“腦子都流出來了,還搞啥火葬呢,我準備把他葬回村裏去。”

神婆沒好氣的說道,看她的樣子對我十分戒備。

本來就是這樣,我**陽的事,她也會鬼神的事。

看來她沒有要讓我插手的意思,看了一眼俺大伯,她們就要開始安頓了。

可是!

突然間我發現死者的臉色還紅撲撲的就和烙餅一樣,這裏邊是有事的。

那個神婆說的根本就不對。

陰陽五行裏有個土生金!

土生金,就像是一張烙餅,再卷了大蔥,血就誕生了。

紅呼呼的,是因為不穩定,金子還會隨時歸了土。

大蔥就是腦子,血就是土,大蔥在陰陽五行裏,叫做木!

這裏邊就有了三個了,土木金,都有了!

恐怕她的男人會再次成為色鬼!因為他活著的時候,已經看到老婆跟著俺大伯過日子了。

民間傳說中,有個聊齋誌異的事情。

說是狐狸和人結合了以後,那些書生們欲死欲仙的,最後都不知所蹤了。

沒有結局的聊齋誌異。

或許他們還活著的時候,就已經被土葬了,土埋了半截子!

“哎呀,他老婆就像是狐狸精啊!”

“這麽的生生的把人給氣死了,豈不是氣血分離嗎?”

“血蝴蝶?”

這個事情,讓我心中惻隱,再次想到了自己的本體,血蝴蝶!

莫非是報應已經到了身邊?

忍不住的抬頭看向天邊,愁雲慘淡,像是有一絲絲的流雲就這麽的垂落了下來。

大伯和神婆還是打電話,聯係各方的人辦喪事。

他們要土葬。

張邋遢和牛小二都到了,看到我在,小心的湊到跟前來,詢問這裏邊有什麽事。

“唉,狐狸和孤魂野鬼,接觸的多了,出事了!”

我簡單說了一句,聽的神婆卻猛然抬頭起來,惡狠狠的盯著我。

同時還說了一句:“班門弄斧。”

她居然說我班門弄斧!

聽的我臉上也有點發燒,知道死的畢竟是她的男人,也不好多說什麽。

在外邊和村裏,已經是威名赫赫。

現在的人,誰還能不知道我呢?

可這個人,默不作聲的在村裏已經很長時間了,還敢這麽的頂撞,實在是...

“怎麽說話呢?”

俺大伯頓時就抬起了巴掌,想要扇她!

“算了,算了,青梅竹馬,青蛙變蛤蟆嘛!水裏的金子像曇花,居然用不著我,你們處理!”

第一次吃了閉門羹,讓的心情很失落。

跟著爺爺,一直到了現在,這樣的事情,還很少見。

要是陌生人的話,還好說。

可眼前的這個,已經和我們非常熟悉,既然熟悉了以後,習慣成自然,驟然間的翻臉,是會紮心的。

他們忙忙碌碌的,開始處理屍體,然後調用棺材,忙忙活活的。

沒我什麽事了。

我這就恍恍惚惚的,向家中走了去。

眼見,翠翠他們的電影拍攝的如火如荼的,她打扮的跟最土的村姑似得,還是掩飾不住的美貌。

“唉,她這個存在,就是不食人間煙火啊!”

感慨之下,我本來要上前打個招呼,問問她家飯店的事,可最後還是作罷。

“啊!腦子流出來了,就和烙餅一樣的鬼狐狸,那豈不是就是蜃嗎?”

“翠翠家飯店裏,肯定就是遭遇了這個!”

“誰能想到,這最可怕的存在,居然悄無聲息的已經到了身邊好長時間了呢!”

蜃!

最可怕的存在,會讓你磕磕巴巴的,一切都不順了。

感情,他就是俺大伯的老婆帶來的男人。

真是防不勝防啊!

一下子就讓我再也坐不住的趕緊到了翠翠家的山莊飯店裏來。

熱熱鬧鬧的,這裏邊的生意依然紅火,卻居然再次吵鬧了起來。

有兩口子,像是從外地來的,吃了山莊飯店裏的瓊絲肉片,說不地道,要求吃免單。

瓊絲肉片,就是海帶炒肉。

一個再平常不過的菜,他們居然鬧了起來。

“你們這道菜做的都苦了,根本就不是那個味,已經有毒了,小心我投訴你們!”

他們像是很懂行一樣的挑剔。

“哎呀,舌頭還就是蜃啊,半死不活的,或許是他死了以後,附體到你們身上了!”

我沒好氣的走到跟前來,抬起巴掌,直接在那個男的身上抽了一巴掌!

打的是他的脖子!

“吱!”

一聲怪叫,魅影浮光掠影一樣的跑了出去。

反而是這個人清醒了過來,還發現自己挨打了,氣的吹胡子瞪眼的,見他一下就站了起來。

“幹啥?幹啥呢?你怎麽打人啊?”

“是啊,我們可報警了啊!你是誰?”

兩個人恍惚而憤怒,都不知道他倆跟了鬼了,瞪大了眼睛,抬手還想對我進行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