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言:奪舍青棺

第18章 一雙繡花鞋

“哇呀呀!”

我的手機鈴聲是唱戲!

具體說是鍘美案裏邊的音樂,偉大的包青天所唱,一開口就是“終朝邊塞!”。

那一個選段。

這一次卻是虛驚一場,手機響了。

“哎呀,太可怕了。”

牛小二拍著自己的胸脯,吃到嘴裏的雞腿,都差點把他給噎住。

“你們怎麽樣了?”

翠翠居然還知道關心我,這個十三歲的小女孩很有心。

“哎呀,九死一生啊!”

“啊,我隻有道行,百鳥朝鳳嘛,你還是自負生死吧!”

這話聽的我忍不住疑惑,都得判斷到底是不是一種關心了。

掛了電話以後,反而心裏暖暖的,心說隻要自己有本事,一切都不是問題...

“行了,安全了,等到太陽出來,咱們找那些人,錢也跑不了!”

經曆了這種事情,我當然得要酬勞了。

轉念一想,我就又放鬆了下來。

煎熬之中時間過的很慢,篝火也不敢滅。

可現實是,我倆都不敢再睡,這可怕的夜晚...

終於!晨曦破曉了!

第一縷陽光下來的時候,天地就好似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破敗的山村,幾乎還都是土坯房子。

即便是道路邊的根基,都還是粗糙的石頭壘起來,顯得特別原始。

如今這樣的社會,不多見了!

古老的村落,讓我有膽量開始一點點的打量。

突然,一陣紅色的光芒,映照下,進入了我的眼簾。

“溝壑那邊的房子裏有東西,我去看看!”

我叫醒了一個勁犯困的牛小二,讓他去找那些人。

“行!”

他是個憨子,根本不願意去想那麽多,當即起身,手裏還攥著那個黃鼠狼油燈。

“哎呀,不錯啊,你以後就算是跟著我上班了,天大亮了就給你開工資!”

我起身加持篝火的同時,再次說了一句。

其實,我家裏做的黃鼠狼油燈,是獨門秘籍。

爺爺從一本古書上看的,說不幹淨的東西,無非是流動的傳染。

黃鼠狼別看髒了別人,其實自己特別幹淨。

所以有了黃鼠狼油燈以後,十拿九穩。

牛小二居然知道拿著黃鼠狼油燈,看來他還是有點這方麵的天賦的。

“啊?真的嗎?”

他憨憨的笑了。

“當然是真的了,你家的生活條件,隻是種地,不行的,等著吧,我會拿到你的工資!”

我的心裏暖暖的,感覺到了人氣。

本來平時的時候,爺爺就沒少救濟他家。

“嗯!”

牛小二很滿意,高興的回去找那些人。

臨走之前,我看了一眼大口井,見裏邊的水居然很清澈。

“這個樣子,裏邊是有活水的啊,加上這麽多年沒人用,活該成了氣候!”

感慨一句,我直奔那個房間裏而去。

走到門口。

悚然一驚,隻見房間的地上,放著一雙繡花鞋。

還是那種豔麗無比,十分醒目的繡花鞋,並且一塵不染!

“啊?難道這裏有人在住?”

詭異的一幕,看的我心潮起伏。

無人的村莊,居然有一雙全新的繡花鞋。

小心翼翼的走進去,我聞到了一股血腥氣。

點點滴滴!那雙繡花鞋的花,居然是血滴落而成。

“不好!那個厲鬼,調虎離山了!”

“她恐怕已經化了猙獰,一雙繡花鞋,加上血,這豈不是活的汙穢嗎?”

“小二,小二!”

驟然間緊張,我拄著拐杖快速的朝村裏山頭,那個供案的方向奔了去。

陽光灑落下來,中了屍毒的那些人,果然已經睜開眼睛爬了起來。

看著遠處奔過來的我,還是一臉的茫然。

尤其是王誌成,他看著頗有風景的村莊。

忍不住的疑惑道:“咋樣了?不好意思啊,我們昨天晚上,突然睡著了。”

“你的老婆呢?”

我顧不上其它,開門見山。

“啊?”

王誌成的臉色頓時怪異。

“你的老婆不是人!”

我接著直白的陳述事實。

“怎麽?”

王誌成的臉色頓時變的跟紫茄子似得。

“你的老婆是鬼,才是這個無人村出去的東西!”

牛小二可以作證,昨天晚上他看到了。

這麽一說。

“我去!”

“王誌成啊,你把鬼幹了!你倆生孩子了嗎?”

他的朋友們同樣駭然。

“這,這個...”

王誌成當即崩潰,瞬間塌陷了一樣的,蹲在了地上。

隨即,他猶豫了一下,拿起手機撥打了出去。

“嘟嘟,嘟嘟!”

我示意所有的人不要說話,一時間都緊張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鬼會不會接電話?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他的老婆果真不見了。

本來昨天晚上,一塊進入村莊點燃篝火的時候,還在。

覺察不到異常的鬼!

這才讓所有的人感覺可怕。

“喂喂,老婆是你嗎?”

電話接通了,沒人說話,隻有“刺啦,刺啦”,噪音不停。

“哎呀,你倒是說話啊,咱們已經結婚三年多了...”

王誌成害怕的臉色都有點慘白。

“山上有個亂墳崗,有個露天的棺材,你來吧!”

“告訴那個臭小子,把繡花鞋帶上,我要掐死他!”

光天化日之下。

手機裏傳出的聲音,就和磨牙一樣,可怕的讓人起滿身的雞皮疙瘩。

村裏有個亂墳崗!裏邊有個露天的棺材!

王誌成的老婆,讓我們到哪裏去。

“老婆,你咋了?咋了?”

“這是你嗎?”

失魂落魄的他還在追問個不停。

陽光灑落,天空中突然有一朵朵的雲彩飄飛過來。

陰氣森森的感覺。

此事居然還沒完,這我還能拿到錢嗎?

咽了一口唾沫我的心境淒涼。

感覺此事還是千頭萬緒的十分麻煩,對方明顯是下了戰書了。

“你兩口子到底怎麽回事啊?”

盤膝坐在一邊的石頭上,我感覺應該先問問,拐杖裏的茅山道士。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人血豆腐!”

隨即一道意念傳出,茅山道人還真的知道。

一下子就聽的我倒吸了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