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輪回天殤
“你去找點大醬,做點醬牛肉,讓他吃下就沒事了!”
我的辦法也簡單。
所謂魑魅魍魎歸鸞鳳。
這裏邊還有村長的兒媳婦興風作浪呢,寡婦如同母老虎一樣。
鸞鳳和鳴了嘛!
大醬和牛,就好似樹木休眠了一樣,剛好可以堵了輪回。
既然那輪回是如此的混亂,聽說暫停的時候,都用了人吃人的手段了。
真是天道不仁啊!
我雖然沒有去過輪回,卻知道鬼市裏邊都是大明星,那也是輪回擁堵的緣故。
想想人類社會,熙熙攘攘的,人口的繁殖和膨脹,已經到了可怕的地步了。
那麽多的人聚在一塊,良莠不齊的,那誰能輪回了過來?
不管其它的,我自己的陰陽衙門已經打造了出來,先激濁揚清的辦好遇見的案件也就是了。
“這個辦法是古書中記載的。”
看著這一家人,我又開始了解釋。
婦女出去買牛肉和大醬。
孩子已經安靜的回到了房間裏去,還一個勁的磨叨。
“惡心,惡心啊,我看見那個寡婦實在是惡心啊!”
他的眼睛已經不普通。
“滕王閣序,你們可能沒聽說過,裏邊有一句話,叫做,物華天寶,人傑地靈,無風的地方,容易出清明,清明之士,文采璀璨!”
“你們的兒子是個材料,我準備讓俺大伯帶著他去研究那些迷宮山洞中的古詩圖畫什麽的,必然會有所成就!”
轉移了話題,我先談到了他們家的兒子。
“啊,這感情好啊,是好事啊!”
“我們願意聽你的!”
“讓他在咱們村裏好好發展。”
孩子的爹一下就感激涕零了。
趕緊的安排小妹把私藏的臘肉給拿了出來。
他們家有一個閨女,遠嫁到了南方,還是會不時的回來探親,自己做的臘肉,絕對地道。
“啊!”
我看到了這個臘肉的時候,卻若有所思,感覺那就好似無間一樣。
如果陰陽衙門坐落到了無間,絕對的平安。
即便是惹了誰,都不用怕了!
“咳咳,這我們就卻之不恭了。”
張邋遢上前要將其收起。
“我給你們再炒一盤尖椒臘肉過來。”
孩子的爹,當即就到了廚房裏去。
他們還算懂規矩,活人的病都看了,自然是把我們當成了神仙。
等他出來以後,我才接著開口解釋:“阿彌陀佛,牛替罪過,從此以後,你們得信佛啊,否者這個孩子就瘋了!”
“這個牛肉,就是阿彌陀佛不再以身飼虎了,輪回之中,都會對醬牛肉睜隻眼閉隻眼。”
爺爺的古書上提到過這個事情。
我想起來了,現在解釋給他們,聽的院子裏一片安靜,隻剩下了風聲嗚咽。
“對,太對了,關鍵是那個可惡的寡婦,我們應該怎麽弄死她呢?”
孩子的娘走了回來,手裏就拿著幾十斤的牛肉和大醬,還讓人家給送貨上門了。
好在旅遊區裏的美食街店鋪很願意和村裏人搞好關係。
“弄死寡婦?”
一聽這話,聽的我和牛小二都詫異了起來。
還真是陰狠,看來我們還沒有人類老百姓能豁得出去呢,他們浮沉,看見了一點利益,糾葛之下,直接就不管不顧了。
“厲害!”
暗中的牛小二忍不住的伸出了大拇指。
“咳咳!”
送貨的看了一眼,別扭的笑著走了出去。
好可怕的落霞村,村民們居然商量著弄死人呢。
寡婦,在整個人間很多,說起來,她們還算是可憐人。
也不是每個寡婦都幹了輪回勾當。
隻是眼下在我們落霞村出現了,按照這家人的說法,直接把寡婦給弄死?
或許是個解決辦法!
至少得把寡婦給封印了!
看著她們忙忙活活的做飯,依稀間還在房間裏包紅包呢。
我就對孩子的爹簡單點撥了一下:“對付寡婦的話,你們得用其它的男人,讓村裏的一個光棍前去,如果真能抓住了把柄,敗了她們一輩子的貞節牌坊,就算是可以了!”
談到曆史上的貞節牌坊,那絕對的就是造孽。
所謂“葉落烏啼霜滿天,夜半鍾聲到客船!”
寡婦就和船一樣的晃晃悠悠的,招風而冷山。
她們的貞節牌坊就是船!
動了根本以後,她們還偷渡輪回嗎?
在我和爺爺看來,都不喜歡寡婦,世界上那麽多的男人,還打光棍兒,都什麽社會了?為什麽不能多走一步,成個家呢?
非得在那裏憋船,船多了出個貞節牌坊,讓光棍兒們豈不是更加難受嗎?
“唉,王誌成她們村裏,有個杜十娘,都成家要生孩子了!那些寡婦啊,非得這麽的破人和。”
我的論斷是這樣的。
聽的白旦一家人,眼睛發亮,對我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哎呀,你爺爺活著的時候,俺們關係就不錯,一塊種地,相互幫忙,現在的你更加厲害了。”
“別的不說,以後,咱們家的臘肉,不斷頓了,連續不斷的給你提供!”
這家人的熱誠,已經溢於言表。
吃過了飯,就連我們也吃了醬牛肉。
張邋遢收了紅包以後,我們就走了出來。
談到輪回,那就好似一個亂了世界一樣,對於我們來說,最好是不可觸及。
幹好自己的就是了。
從他們家出來,剛好看到寡婦撅著屁股,在門口收拾柴禾呢。
“我呸!”
張邋遢當即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也感覺晦氣。
“哎呀,你們這幾個人是咋了?”
“平時我也沒得罪你們啊。”
寡婦還真的當即就扭頭過來,接了話茬。
“咋了?你說你仨閨女,成天在村裏叫喳喳的,真不是個事,晦氣不?你這樣的,能不能找個男人?”
張邋遢可是個火爆脾氣,心裏藏不住事,竹筒倒豆子一樣的就給她禿嚕了出來。
“哎呀,我的天啊,你們這些人啊,我也沒惹你們啊,那你們給我找個!”
寡婦還真是潑辣的可以,眼睛瞪的跟鈴鐺一樣的,像是要炸毛。
“有啊,老穀子!靠!”
張邋遢沒好氣的說道,他直接把此事擔當了起來,同時擺手讓我離開!
老穀子,最怪癖的一個老光棍兒。
聽的寡婦當即就翻了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