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酒渡魂
“畫皮的人,必然有雞性,他的老婆不是個好人啊!”
我幡然醒悟,王誌成和他老婆在城市裏,利用做家政伺候人的功夫,把人家全部都伺候死了。
還蠱惑的對方,把家產給了他倆。
那能是什麽好人嗎?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我感覺這樣的人,還得被教育。
抬頭看去,爺爺的照片還在牆上掛著。
“啊,爺爺這一輩子最大的遺憾,是那個吊著腳,沒吊脖子卻死了人!”
看著電影,我思索著世界的神秘。
“這裏邊有事啊,以爺爺的道行無法破解了!”
“唉,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得空,我得去那個村裏看一下,詢問詢問具體的情況!”
...
一夜無話。
沉浸在失去親人的悲痛之中,我感覺總是無法輕鬆起來。
第二天的一早。
村頭的村民們正在打撲克。
我和翠翠出現了。
“哎呀,咱們村裏人還多啊,因為山下就是學校的緣故吧!”
“我給你們講講無人鬼村的事情。”
說的眉飛色舞的,二大爺剛好就在,當即就拿了凳子讓我坐下。
這麽一說,就連翠翠都出神了。
她認為本來隻是點化一下的事,沒想到居然如此的驚險刺激。
繪聲繪色,聽的中途過來的大伯都睜大了眼睛不說話。
“咱們村子可不敢學了那樣啊,你張殊能不能給咱們村子看一下風水呢?”
“是啊,看看吧!”
“肯定有風水!”
“太可怕了,張殊比他爺爺厲害啊!”
...
村民們的讚歎和震驚中。
我想起了在爺爺葬禮上,村長所說的那些話。
所謂兔子不吃窩邊草,狼不願意落單。
他認為我是迷信,就好似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似得,這當然不行了。
“太行山一根大蘿卜,王屋山是個褲衩子,心裏美!”
“咱們就在王屋山中!尤其是咱們村已經是中心了!”
“要是繞著村子有個環繞的山泉水,就好了!”
“能夠破了晦氣!”
我一開口就來,因為爺爺活著的時候,就談到過這個事情,隻是他不跟村裏人來往而已。
“要是還能釀酒,必然大興也!酒渡魂,魄強大,是山奎嘛!這在山海經裏都是有講究的。”
連珠炮一樣的話,當即就把所有的人給轟傻了。
“迷信,你這樣的迷信,我看是快了!”
村長黑著個臉,背著手,從牆角繞了出來。
他果然還是要針對我,平時大麵上能過得去,也不知道他為啥非要掐滅我這樣的邊緣人。
“咱們王屋山,一個小村!”
“人家說的是現實情況!”
“咱們都不懂,不要亂說...”
村民們已經聽的入神,忍不住的反駁。
“哼,俺家都是大學生,上學知道的文化多,我倒是要問問你,為什麽太行山是蘿卜,咱們這裏的王屋山是褲衩子?”
村長走過來,盯著我,滿臉的冷厲,如同審訊似得,好似我一個回答不上來,就要把我給吃了。
“這是俺爺爺的老生常談!”
我不由的辯解,心裏也有點突突。
“看看,說不上來了吧,迷信的東西,就會故弄玄虛啊!”
村長說著,就要再次定規矩。
“你以後是我的重點關注對象了,注意你的一言一語,一舉一動吧,否者我會把你送到監獄裏去!”
村長說的可怕。
我的心裏突然一怔,忍不住的嘟囔:“啊,精武裏有冷血動物!天生的搞別人的疙瘩,還擰巴,我看你也像啊...”
“你說什麽?”
村長感覺我這是在罵他,當即眼睛大睜,還揮舞起了拳頭。
在他的身後也有很多人的,比如村裏開礦的王二,做飯館的張誌偉。
他們都用怪異而惡狠狠的眼神看著我。
“沒事,我可以解釋!”
“蘿卜是藥材之王,那個心裏美卻成了毒藥之王,咱們人類吃的習慣了,對於舌頭特別不好。”
“咱們這裏的人,說話是不是有點瘸呢?”
“到了哪裏都改不了方言啊!”
“也就是說這樣的風水,對舌頭不好,不會有伶牙俐齒的人。”
我把爺爺的論斷也說了出來。
“對啊!”
村民們當即眼睛發亮,七嘴八舌的議論了起來,都說神了。
“別搭理那村長,眼看就要換屆選舉了,他還嘚瑟什麽呢?”
“可不?”
“下一屆村長,是你張殊大伯的!”
二大爺站了出來,他說了一句:“是藥三分毒,總得解決,就是在蘿卜裏解決的!”
“這對咱們山裏人來說,尤其重要!”
他這麽一說,村長的臉色再次難看到了極點。
灰溜溜的,就連他自己都意識到了,這裏已經不再是他的地盤。
“哼,算你小子狠,不過你講的那些事情,還要在咱們村裏搞環水,你有那個經濟實力嗎?”
村長他們冷冷的哼著,想到去年的廣場建設,還是他的人捐錢。
就這麽一個破村子,瘸子張殊還能掀起什麽風浪來?
“昨天我就掙了十萬塊錢,你問問牛小二!我準備拿出一萬來,讓俺大伯去找水去!”
我這個人,天生的不願意和人爭鬥,卻看什麽都不順眼。
屬於那種悶騷的類型,一旦被傷了臉,也就不管不顧了。
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
可憐眼前的村長,一點臉也不要,總是要針對我。
難道我刨他家的祖墳了?
“啊?真的嗎?”
一聽這話,俺大伯興奮的站了起來,同時磕了磕煙袋。
二大爺更是激動的說道:“你還別說,咱們的深山裏還真是有飛瀑流泉的,要是能夠引流了過來,村裏洗菜洗衣服什麽的,豈不是方便了?”
“對呀!一萬多塊錢,你大伯我找兩個人,就能勘探了出來!”
“好啊!”
“張殊有本事了!”
“俺們信你,哼,不要怕他們!”
村民們的熱情,讓我心裏暖暖的,一點也不感覺到邊緣。
第一次感覺我活的像是一個社會人了。
“哼,你的錢,都來路不正,我要告了你!”
村長依然狠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