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言:奪舍青棺

第207章 九門秘術

“牛鼻子老道!”

我一眼就將其認了出來。

村民們同樣也認了出來:“哎呀,這個人不是經常到旅遊區裏來賣核桃的那個嗎?”

“沒錯,外村的一個寡婦!”

“寡婦,寡婦!”

“就是她!”

村民們看出來了。

一個身穿紅衣的寡婦,把花圈給扔了下來,帶走了村裏的孩子。

這就是牛鼻子老道。

“報警,趕緊的報警吧!”

孩子的爹娘著急的,拿起手機,當即就打了出去。

這一次,我倒是沒有阻攔,剛好可以借力打力。

很快,村裏亂成了一團。

等警察到了以後,

聽村民說到了那個人,他們當即打電話調查。

“那是周口村裏的啊。”

“他自己介紹的!”

“我們都認識!”

“趕緊的去找吧。”

村民們七嘴八舌的說的詳盡,按說沒什麽問題。

“啊,你們說的那個人,叫牛蘭花吧!”

警察們很快就查清楚了。

“是啊!”

“對,她說自己是姓牛,是對的!”

“沒錯,就是!”

“周口村來的,那個二栓子的丈母娘就是那個村的!”

村民們再次訴說,使得事情更加的明朗。

“不對啊,那個村裏說此人已經死了五年了!”

警察們調查的結果,還是給那個村裏的村長打了電話。

“什麽?”

一聽這話,現場一片的鴉雀無聲。

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嚇得就連大氣都不敢喘了。

那個人已經死了。

居然還能打電話,說是牛鼻子老道,同時把村裏的小孩帶走了。

這事情就大了。

所有的人噤若寒蟬的,雖然小孩的父母跟著警察們回去進行登記。

“哎呀,沒用,沒用了!”

孩子的奶奶顫巍巍的走過來,拉住我的手就不放鬆了。

“哎呀,天師,天師啊!”

“俺們的孩子是被鬼架了。”

“鬼把孩子給架走了,那些活人根本就沒用,現在隻能靠你的了啊!”

“你一定要把我們家的孩子給找回來。”

老太太傷心欲絕的,已經顧不上留眼淚。

“是啊,張殊,你爺爺活著的時候,和這個老太太就來往密切。”

“可得招呼好了。”

“要不是家人攔著,她可就真是你奶奶了。”

村裏的老人們,上前也一塊的勸說。

“我靠!你們連這樣陳穀子爛芝麻的事都提了出來?”

一聽這話,我就一腦門子的黑線。

心裏不是滋味,而滿臉嫌棄的看著他們。

我的爺爺一輩子了,因為翠翠的事,一直是光棍兒。

高人的名聲,傳揚在外。

也算是一種功德圓滿,還能被他們給玷汙了?

“行,行了,我會盡力的!”

我趕緊的伸出手來,讓他們趕緊把還沒說出的話,就此咽下。

然後我讓翠翠的爹,就在這大口井的旁邊,拿出了凳子來,請大家坐下。

琢磨了一番後,才開口道:“老九門的秘術!有一種移形換影!”

“說白了就是快過了所有人眼睛的辦法,詭異的飄逸出去。”

“確實是鬼架了,鬼把人給帶走了!而鬼還敢到人類中來。”

“唉,老九門幹的是監獄裏刑訊逼供的事!”

“最見不得光的,這種秘法,像是用了熒光粉。”

我說到這裏,已經有人到大口井的旁邊去觀察了。

“啊,果然是有!”

“看看地上的這一道道的熒光!”

“可怕,可怕啊!”

“我的天啊!”

“果然是這樣!”

“那花圈上還有熒光呢!”

就連二狗子都想起來了。

並且剛剛說完的時候,他的鼻子就開始流血。

“啊,不好!我,我這...”

他的鼻血橫流的,立馬就是滿臉駭然。

這已經死了的鬼,把孩子給架走,讓他看到了,恐怕也...

“果然是她們,邪異的手段太多!”

我歎了口氣,趕緊讓人帶著他去醫院好好檢查一下。

大口井裏已經沒誰了,遊客們並不知道內情,還在悠然的逛著世外桃源。

反而是我們村裏的人著急的,已經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孩子要是找不見,會慘絕人寰。

關鍵是以後村裏再發生這樣的事可怎麽辦?

“天師,天師啊!”

“這就靠你了!”

“你趕緊給拿個辦法啊。”

著急的他們,全部都等著我再次施展神通。

“在山海經裏,他們應該是蜃鬼啊!”

“在厲害的牛鼻子老道,刑訊逼供的,還不是要把真相和秘密給掏了出來?”

蜃,蜃鬼!

黑色的舌頭!

她們是這一脈的鬼,當即就讓我心中明白,然後趕緊的派張邋遢到山神廟中去把那個黑舌頭給挖了出來。

藥酒中泡著的黑舌頭,是我和張邋遢牛小二等少數幾個人才知道的秘密。

“行!”

張邋遢趕緊帶了一些人,上山而去。

不到十五分鍾的時間,他帶著一個壇子走了下來,卻見裏邊的舌頭還在。

埋在地下都已經很長時間了,可這個舌頭就如同水蛭一樣,還活靈活現的。

“給我拿過來,這是她們最想要的東西,要是判斷沒錯的話,那個男孩還在。”

“這是一場綁架的交鋒,她們的目的是這個,都不要緊張。”

看到這個罐子,我和張邋遢倒是放鬆了不少。

畢竟我們還有資本,對方也不定就是殺人。

“哎呀,造孽,造孽啊,早知道他是這樣的人...”

俺大伯氣喘籲籲的走了下來,急的還忍不住自責。

“有的人活著,他已經死了!”

“有的人死了,他還活著!”

我忍不住感慨一句,要是這麽形容大伯和神婆的情況的話,再合適不過。

就連我當初都沒看透,不知道那個男人就是蜃。

現在才覺察過來,是有點晚了,不過在我念叨出這話的時候,當即就再次的眼睛發亮。

“對啊,有的人死了,他還活著,有的人活著,他已經死了!說的不是無間,豈不剛好就是蜃嗎?”

“真是太對了!”

“拿住了這個關鍵,我就不怕她們。”

這麽的想著,看看這口大口井,我忍不住把翠翠的爹叫了過來。

“你們都開發了溫泉了,還有湖泊池塘,為什麽還留著這樣一口澆地的大口井?”

這事,讓我感覺不對勁。

記憶中,和我的規劃圖都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