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癲癇羊鬼
“羊角風!他家有癲癇抽風的!”
“那是羊勾魂索命帝王!”
“他們逃脫輪回太久了!”
爺爺說的鏗鏘有力,還點名道姓的,說楊白勞是曆史上最好色的皇帝。
隋煬帝!
因為好色,才明白了褲襠裏的事,然後不停的串糖葫蘆。
一家人總是不散,是觀音送子的邪惡反麵。
就叫做借屍還魂。
“我靠,他家這麽邪惡啊!”
聽到這裏,我也明白了,那豈不是跨越了陰陽的**嗎?
那個閨女確實是造孽了!
想想也十分好理解,打開了生死簿,就能知道了誰是誰。
直接審判他們,都不用找證據。
“既然這樣,我們得終止了他們家的造孽!”
“不能再出現這樣的事情了!”
“有悖天理人倫啊!”
張誌林的閨女造孽了,現在看來,他們全家都在造孽。
就好似一個水車似得,不停的旋轉,總是他們那幾個人。
要是長久下去的話,豈不是就是人類裏邊的人精了?
不錯,他們就是人精。
經過我們的商量,直接的達成了一致。
事件的反轉,暴露了人性。
他們一家根本就不是東西,坐在大殿正中的我,再次感慨薑還是老的辣。
“哎呀,哎呀,氣死我了!”
正在這個時候,張誌林手裏拿著檮杌浮屠,氣喘籲籲的奔了回來。
“怎麽了?”
我繼續升堂,算著時間,他有三個鍾頭的時間,也能回來。
看看手表,時間剛剛好。
“那些孩子們已經找到了,都說上生物科呢!”
“隻是看了看!”
“這些東西們,派出所和學校的老師們,都讓他們賠禮道歉,還讓俺閨女休息十天半月的就算了啊!”
張誌林的“啪啪”的就打自己的耳光!
“啊?”
一聽這話,我強忍著心中的笑,差點就繃不住。
學校裏的孩子們,拿女同學上生物課呢,隻是看看對方。
這麽個欺負法,當然會給孩子造成了心理的創傷。
卻也沒造成實質性的傷害,構不成觸犯法律。
“哎呀,殺人者說,他們都坐船化了杜鵑!”
“這才有杜鵑啼血猿哀鳴啊!”
我的心裏是明白的,這麽說的話,沒到殺人的地步。
看張誌林的樣子,也隻是氣憤的不得了,還沒到了真殺人的地步呢。
“鬼們還是有分寸的,就是要看看這個水車一樣的輪番投胎是怎麽回事。”
我爺爺站出來,說了一句。
聽的我點了點頭,感覺他家實在是埋汰。
因為本身埋汰才遭遇了這樣的事。
算起來也算是因果報應了,我當然不想管。
“那你想要怎麽樣呢?”
最終我問了一句。
現在想到神婆的說法,感覺她是有點危言聳聽了。
“鬼,這裏邊肯定是有鬼的!”
“我要懲罰他們,你們衙門隨便辦,要我幹啥就幹啥!”
張誌林氣憤的說法,果然還是要複仇。
“爺爺,鬼為啥都怕白毛女呢?”
我聽了這話,忍不住的又詢問。
“唉,白毛女裏有個眾口鑠金的事,當初人家地主給的條件也不錯,把白毛女的閨女給打動了,就是兒子是傻子而已,被浮誇了。”
爺爺隨後又說,要是眾口鑠金的話,鬼找記憶就困難了,認為很多事情誇張了以後,真相裏還有了仇恨。
所以都怕白毛女,刻意的製造了苦大仇深。
蒙蔽了眼睛以後,會產生執念,自己都糾結自己。
我被他們一點,當即就融會貫通了。
原來如此,是這麽回事。
而要是這樣的話,以訛傳訛,人間的鬼人家都誕生了。
他們就是活在謊言裏的,越來越魔化。
當初我爺爺遭遇的檮杌侵蝕,剛好和這種情況就十分類似。
爺爺都躲不過去,我當然得更小心了。
“哎呀,這是你爺爺在作祟啊!”
靈機一動,我幹脆給他來個以毒攻毒。
“你家的墳地裏不安寧,是你爺爺作祟了,平時沒多上墳吧?”
我悠悠然而無比認真的說道。
“啊?”
當即,張誌林就愣在當場,完全的愕然了。
“高明!”
我爺爺和衙役們一聽這話,也是眼睛發亮。
都投來了無比佩服的目光。
本來就是他家的事,髒了吧唧的,一代接著一代的自我迷魂湯。
就連生死簿都記錄不了。
這還不利用陰陽的差異,鎮壓了他們?
“啊,是,是啊,沒怎麽上墳了,俺爺爺都死了多少年了,那時候我才七歲!”
張誌林摸著腦袋,皺起眉頭,已經信了八分。
“這就對了,你爺爺在其它地方窮困潦倒的,當然想回家了,這就是還魂!”
“而看到你的孫女,鬼迷心竅,想要看看怎麽投胎,就出事了。”
我的這個說法,聽的爺爺當即豎起了大拇指。
“那,那他不能投胎別處,非要投胎俺家啊?”
張誌林生氣的說道。
他還算有點悟性。
居然能夠提到事情的關鍵。
“你爺爺出不去啊,根源是人類幾千年的傳宗接代,他怕你們絕戶了呢!”
我綜合人情世故,再次找了一個理由。
“啊?傳宗接代?”
張誌林一想自己都丟了老婆了,當即黯然神傷。
“是啊,他怕你孫子再沒有媳婦兒而無法傳宗接代了呢!”
我再次侃侃而談,就連自己都感覺順理成章了。
果然!
張誌林不再生氣,沒有了殺人的衝動。
怔怔的看著我,還有那些鬼使神差,抓了抓腦袋,他終於虔誠的說道:“那,那我應該怎麽辦呢?”
“這樣,你安撫一下孩子,好好的休息,然後讓他們賠償!我跟你去看看你家的墳地!”
我有了主意,同時也開始信了神婆。
這樣的人家是可怕的,就是為了傳宗接代,而懸掛在輪回之外。
一代代的下去,全部都成了人精了,這我們落霞村,還被他們寄生蟲了呢。
“行!”
張誌林答應了下來,說是第二天上午可以去看墳地。
“退堂。”
一聲令下,張長庚卻恍恍惚惚的站在那裏不走。
“怎麽了?”
我走上前去,看看他心事重重的樣子,拍了他的肩膀。
“這,這個事情,我能辦啊?”
張長庚緊張的說道,聽的我頗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