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言:奪舍青棺

第232章 業火無邊

“嘿,業火無邊!”

“所謂業火,便是不共戴天,走不到自然,不尊天地,便誕生了業火。”

“業火如團,你們還談到了不共戴天?”

我聽了這話以後,忍不住的嗤之以鼻。

爺爺的古書中,有業火的記載。

說白了,那就是屍毒!

隻要是屍體,就會誕生了業火,一種有靈的團,舞動之間飄忽著,陰魂不散。

青衣和鸞鳳最為擅長業火,早就心知肚明,我卻懶得跟他們說。

而現在的老村長居然擰巴的談到了不共戴天。

想想鸞鳳作為第一女人已經死了,居然還要禍害了這新的兒媳婦,絕對是造孽。

“哼,別人怕你,我們可不怕,來啊,兒子把,大頭針拿出來。”

老村長依然是癱瘓,活動不方便。

對身邊兒子說了一句,讓他快步衝到屋子裏去,手裏捏著一根大頭針,對著躺在院子裏女子的透頂,猛然就紮了下去。

“啊!”

淒厲的一聲尖叫,這個女子驟然間站起。

眼睛泛白,冷冷的盯著陰兵過境的我,突然一抬手。

“蒼天呐!”

她尖利的嗓音劃破天際,居然開始唱戲。

“蘇三離了洪洞縣!此去一衣帶水,純如棉....木棉袈裟裏,千百渡人間....”

“啊?”

“咣當!”

聽到這裏,我再不猶豫,一腳就踢開房門,衝了進去。

忍無可忍。

爺爺在窯洞衙門裏說的對,是可忍孰不可忍。

要是女厲鬼非得給我當媳婦,都能忍了的話,我的道行和本體就會全部毀了。

說的是神婆帶來的那個紅衣厲鬼,況且那還是**鬼,把她們全村的男人都抓了。

並且對小孩都下手了。

這樣的事情,實在是無法啟齒,對翠翠都沒法說,隻能是跟爺爺私下透露那麽一點了,也算是訴苦。

現在的我明白了,所謂牛鼻子老道,也有鸞鳳的影子。

最毒的毒,無過於屍毒!

有了屍體以後,鼻子才更懂得糜爛。

“你娘的,一個鸞鳳啊,興風作浪這麽久了,真是作孽!”

“陰兵過境,把你們徹底的鏟除!”

突然一雙芊芊玉手拍在了我的肩膀上。

在扭頭的時候,發現是翠翠!

她不知什麽時候出現了,還說了一句:“不要著急,冷靜下來,想想她所唱的,我給你百鳥朝鳳,守護住外圍!”

鬥法的關鍵時候。

翠翠說完就展開百鳥朝鳳!

“嘰嘰喳喳!”

“鶯鶯燕燕。”

春天的天,無數的鳥雀飛了過來,還夾雜著落葉,快速的奔向這個院子,還淩空盤旋。

平凡的人間,出現了這麽奇幻的景象,如同奇跡一樣的存在,當即就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遊客們,興奮的拿出手機來拍攝。

我趕緊把陰兵過境的鬼都收到了院子裏來。

“殺,殺,我殺了你們!”

老村長的兒子和紅衣媳婦,突然的並肩站在院子裏,還一跳一跳的。

如同戲子一樣的開始了走台。

“咣當,咣當!當當!”

老村長也掙紮走到一邊去,抄起了一把鑼,打著點敲了起來。

“蘇三離了洪洞縣!此去一衣帶水,純如棉....木棉袈裟裏,千百渡人間....”

她們就隻唱一句,卻陰風呼嘯,在聲音裏好似藏了針一樣。

散發開來,很快就讓人感覺不舒服。

全身被針刺了一樣的難受。

“看看,這些人也是有本事的,鬼鬼祟祟的,突然之間要是發難的話,還非常難鬥。”

翠翠皺著眉頭說了一句,百鳥朝鳳就盤旋在空中,不敢落下來了。

“你們這些人,要對鸞鳳和鳴趕盡殺絕,我們會和你們同歸於盡!”

老村長麵目猙獰,不停的敲鑼。

當當,當當!

現場的氣氛越發的怪異。

很快翠翠也感覺到了全身的刺痛。

“大哥,你沒事吧?”

感覺到了異常,牛小二和張邋遢也急急的趕了過來。

“沒事,村裏出現堡壘戶了!”

我冷然的一笑,傲然說道。

可算是明道明搶的幹了,想我們作為陰陽的,見死人多了,直接麵對鬼的時候,反而不多,如履薄冰的,尋找裏邊的辦法。

希望一切都好,說起來也是修橋補路的活。

現在可不一樣了,直接針對淩冽靈異。

“不要說話,趕緊冷靜的破解了他們所說的是什麽!”

翠翠的提醒是對的。

現在已經算是針鋒相對,還僵持了下來,到了鬥道行的時候了。

誰先看透了對方的軟肋,就能一擊而潰的獲勝。

“你看不透了嗎?”

忍不住我又問了一句。

“他們是無名之輩,跟我有什麽關係?”

翠翠沒好氣的說道,聽的我吐了吐舌頭。

“鸞鳳和鳴,是懷孕,她家在這關鍵的時候,為什麽提到了蘇三呢?”

我趕緊的定了神,認真思索這裏邊的事情。

“蘇三離了洪洞縣!此去一衣帶水,純如棉....木棉袈裟裏,千百渡人間....”

蘇三,在曆史上,是一個真人。

有關她的故事,流傳很遠。

說的是一個小家碧玉的事,傳說蘇杭一代,有一大戶人家,從小丟了孩子,不停的尋找。

最後找見的時候,居然在青樓,然後痛哭之下,要帶回家中,卻是放入外門,怕辱沒了門風。

因為他家世代行商,講究一個體麵。

誰能想到的是,這個蘇三非常幹淨,賣藝不賣身,了解了內情以後,寫下了一封絕交信,跟著一個官員走了。

我身懷山海經的問題,簡單的動本體,就能夠明白過來。

仰頭看向天際,再低頭的時候,就已經心中了然。

關鍵是這個木棉袈裟!

木棉做的袈裟,冷暖差強人意,作為一個出家人,隻是一件衣裳,當然是千百渡人間了。

所謂千百,世態炎涼,層次無法訴說而已。

已經沒有什麽可衡量。

“啊!我明白了!”

當即,我心思敏銳,卻感覺沉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