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言:奪舍青棺

第234章 塚如堡壘

“走吧,你張殊是前途無量的,已經在異界有了名號!”

鸞鳳的綠眼退散之前,再次無比感慨的說了這麽一句。

“我張殊是有前途的!”

這樣的話,聽的人心情複雜。

“本來要剪滅鸞鳳的我,或許應該放她一馬!”

這麽想著,一步步的收了陰兵過境,淩空飛舞的那些我自己的魅影,漸漸的消失幹淨。

陰兵過境,用的是金唾沫,還有檮杌浮屠。

說白了,就是如同昆蟲般的一化形。

對於我來說,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因為陰兵過境,就是我自己,當然是不能隨便的透露和傳授了出去。

“咣當!”

在我出了院子以後,他家直接又關閉了房門。

如同堡壘一樣的存在,不和任何人接觸。

而聚在門口很多老百姓,倒是也讓我不感覺難為情了。

這一次,算是一個和局,想起以往的一切,我張殊是瘸子的時候,很慘。

可現在他們家也已經很慘了。

“遊客們還有事嗎?”

我著急的問了一句,因為大伯已經滿頭大汗的出現。

“沒事了,就是絆了一下,磕破了皮,我們去處理。”

旅遊區裏的管理人員,趕緊的帶著他們去醫務室。

這還算是堡壘戶講信用。

然而!

村裏老百姓的孩子,還有三個在抽搐。

要不用送醫院去,大伯著急的來問我。

“唉,還真是晦氣的羊啊,蘇三身上所帶著的!”

“你們去找點羊血,讓他們吃了,就沒事了!”

我點了點頭,感覺還是不要去醫院的好,因為抽羊角風這件事情,到了醫院就過勁了。

不錯!

在本人看來,這就是抽了羊角風了。

說起來可怕,可總有一下子落了現實的時候,又能讓人豁然開朗。

這就是我這樣有本體的好處了。

“好!”

大伯二話不說,趕緊的去找羊血。

“這是什麽道理呢?都已經是肮髒的羊了,還要用羊血嗎?”

翠翠跟在我的身後,湊到耳朵邊,小聲的問了一句。

“這就叫做,克克,克克之道,像是渡劫,很可怕的,無間才有,爺爺的古書中就有。”

我小聲的說道,也本著天機不可泄露的原則。

“啊!這麽說的話,我趕緊回去看你爺爺留下來的古書了。”

翠翠收了百鳥朝鳳,如同一個仙子一樣的飄在落霞村。

天上人間的旅遊區。

風景秀麗還風淡雲輕的讓人輕鬆。

翠翠就好似一個仙女一樣,輕盈的飄過去,同時還微笑著。

看的我一時間有點失神。

有這麽好的媳婦,我還折騰什麽呢?

雖然落霞村裏有個堡壘戶,可她們也是真的不容易。

“還是井水不犯河水吧!”

帶著這樣的想法,我往家走了去。

路上的時候,我本體一動,突然明白了一個真理,忍不住又失聲而笑。

“井水不犯河水,這在古代的時候是有典故的啊!”

“話說,大宋的時候,有個水泊梁山。”

“他們梁上有一百零八條好漢,看不起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的方臘呢!”

“後來的時候,有個時遷,下山去南方找盾牌的時候,和方臘的隊伍做了生意,交易之下,還順便定了個井水不犯河水的條文!”

“誰能想到,到了後來的時候,居然出現了朝廷!”

“朝廷的**威之下,進行了詔安!”

“一詔安的話,破天了!”

“水泊梁山的好漢和傻子一樣的打到了方臘的地盤外。”

“井水不犯河水,打不過唾沫啊,我呸!”

“據說曆史上的方臘又急又氣,用唾沫也淹不死人,就成了最大的水鬼!”

“靠,我明白了,鸞鳳剛開始的時候,為什麽一個勁的在河邊洗骨頭!”

“那她的隊伍裏是缺了水鬼了,才功敗垂成了啊!”

“不行,山洞裏的那種石明**,我也得喝了,並且喝了以後,得盡快的明白了這裏邊有什麽事!”

還沒走到家的時候,就讓我明白了過來。

突然間,我感覺自己確實是忽視了燈下黑。

在這村裏居然出現了那麽可怕的堡壘戶。

居然也會通神的本事。

水鬼!鸞鳳裏邊出了水鬼,唾沫才叫井水不犯河水呢!

因為喝水如同唾沫,井水卻特別幹淨。

想到了這些的時候,我的心情是開始漸漸開朗的。

本體的好處,提示我一點點,在不長的時間裏,就讓本人融會貫通了。

“鸞鳳缺了水鬼了,怪不得她們家又回村,參加了白旦的葬禮後就不走了呢!”

“那個山洞裏的**就是他們的關鍵!”

走著想著,等到了出事的孩子家的時候。

俺大伯派人又從山洞裏端來了那樣的**。

“行,一塊用下去吧!”

在沾滿了人的農戶家裏,看著躺在**而臉色慘白的孩子喝下了羊血和石明**後,氣色漸漸的紅潤。

果然變的好了起來。

“厲害啊,張殊!我們村裏還是隻有一個神!”

“你就是我們的天師!”

“我們還是信你!”

“不搭理那老村長一家人!”

“沒錯,我們聽你的,都不搭理她們,太不是東西了。”

...

村民們進入了同仇敵愾的狀態,卻讓我感覺有點像張長庚所說的文革時期的花果山。

“沒事,你們照顧好自己,比什麽都強!”

我想了想,說了這麽一句。

然後也走到遊客已經漸漸多起來的山洞中去。

用裝飲料的大桶,足足的盛滿了一瓶子的石明**,然後走回家裏來,煮了鹵煮就開始吃了起來。

這一次,我要徹底的破解了鸞鳳!

即便是有了井水不犯河水的約定,可防人之心不可無,也是真的。

提前的對他們防備起來,進行了設防,在我看來,也是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