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言:奪舍青棺

第276章 一個傻子

傳說之中,傻子就是天上的流星。

落入了人間的話,就是猙獰。

思來想去,我居然把猙獰給忘記了。

而爺爺這麽做,必然已經住到了飛機上。

飛機的平穩,如同流星不滅一樣,他這個無相混沌,居然和猙獰開始一塊的在天上逗鬼!

本來馬中村裏修的就是鬼廟,供奉的也全部都是鬼。

現在的爺爺和猙獰,居然已經上天逗鬼了。

思來想去的話,那個猙獰好似隻是一個風水,卻在無人鬼村的時候,差點把我給殺了。

“行,你們可以這麽做,不過一定要注意安全,最好是飛機上天的時候,用上一些紅的標誌什麽的,這樣就能夠有了鬼天!”

我簡單的點了一下,感覺爺爺在這裏玩的十分開心,本來想要住幾天的。

突然打來了電話。

“嘟嘟!”

一開是張邋遢,我當即接通。

“哎呀大哥啊,出事了,又出事了!”

“怎麽了?”

“鄰村有個人,死了以後,皮膚潰爛的,要最好的裝裹衣,可還是無法下葬,說是中了邪了,都已經死了兩天的人,居然還說話呢!”

“啥?”

我一聽這事,就如同打了雞血一樣的興奮。

再次有了新鮮事,那就能揭開神秘處的帷幕,或許有更加神奇的事情要出現了。

帶著這樣的激動,我趕緊給張小二打了電話出去,一塊的出發。

在旁邊那個縣,一個叫做鬼哭穀的地方。

有兩個不小的山村,下邊的叫做下崖,上邊的名作台山。

在兩個村子的南邊是一條河,北邊是橫貫東西的山梁。

山梁的再那一邊,就是特別猙獰的一個山穀了。

然後在這兩個村子的中間,有一塊濕地,呈馬蹄形狀,所以叫做窪裏。

“不對啊,在這樣的地方,聞到了一股砒霜的味道!”

剛剛的進村,就讓我感覺有點不舒服。

“沒有啊!”

張邋遢根本就沒有發現,本來他們已經先來了,遇到了處理不了的事情,才向我求救。

聽到這樣的問題以後,自然是緊張的東張西望,還伸出鼻子,接連的深呼吸一番。

“沒有啊!”

張邋遢依然沒有任何的發現。

“啊。大哥。砒霜是什麽味道啊?”

牛小二倒是非常聰明,忍不住的追問了一句。

“就是那種嘔吐物的味道!”

我想了想認真的回答。

“啊!確實是有!”

牛小二點了點頭,卻因為還沒有下車,沒看到出事的人家。

他就又追問了一句:“為什麽砒霜是嘔吐物的味道?”

“貓和老虎的區別是什麽,你們知道嗎?”

我反問了一句。

“不知道啊!”

他倆全部都有點傻眼。

“砒霜是他們唯一的共同,其它的全部都是區別!”

我信口說來,伸手從外邊的空氣中一抓。

然後展開手掌,讓他們看了看指甲。

指甲之上果然有了那麽一點點的青霜,點點偏偏的,味道卻非常的大。

“這就是砒霜了!變化多端,如同極光!是一種陰魂不散的感覺!”

“等著看吧,這地方出現了可怕的存在,恐怕在山海經裏,叫做,獬豸!”

“獬豸!”

我重複了一句,嚇得他們兩個吐了吐舌頭。

忍不住的惶恐。

“吱!”

一聲的響動傳來,終於算是下了車了。

村裏的人都滿臉晦氣的帶著孝走了跟前來,恭恭敬敬的請我們三個下車。

簡單的詢問,才知道他們村裏死了的人身份有點特殊,居然是一個城市來支教的老師。

名聲早就已經在外,還掛了牌的,算是有了名號。

上邊都來了很多人,這樣的一個人中了莫名奇妙的毒死了。

聽說他的家裏人,從遠方來了以後,就看見孩子穿的破破爛爛的,非得要給他最好的衣裳。

否者的話不能下葬,更加不能火葬。

“孩子啊,咱們家的條件,那麽的優越,你不好好的在家裏待著,偏偏到這麽可怕的地方來,圖個什麽呢?看看現在的結果!”

“唉,造孽,造孽啊!”

“你真是傷了為娘的心啊!”

說的悲切,還哭的怪異,聽的人心裏頗為不是滋味。

看到了我們以後,這個死者的家人,還眼神戒備的扭頭看來。

好似我們是妖魔鬼怪一樣,並不和他們是一路人。

“唉,天師啊,難啊,這是遠方大城市來的,非得到俺們這村裏來找新鮮!你說說,娃子嘛,也不是老師,何必呢!”

“是啊,聽說是鍍金來的。”

村民們的說法,也隻紮人心,本來是支教的,他們說是鍍金。

聽的我皺起了眉頭。

幹脆先站在後邊靜靜的觀察一番。

這個人已經死了兩天了,聽說是上山帶領著孩子們拉練,在羊場小道上轉了一圈下來後就中毒了。

孩子們都沒事,偏偏是老師晚上吃飯的時候不舒服,一下子倒在地上,送醫院都沒來得及。

“那醫院裏是怎麽說的?”

亂七八糟的場合裏,我聽到這裏,忍不住追問了一句。

“醫院裏說是山裏的潮氣,引發了疹子,具體是什麽疹子,還需要進一步的檢測。”

村裏的赤腳醫生走了出來。

“人都已經死了,還檢測個屁!”

死者的家屬紅著眼,當即就沒好氣的又呐喊。

聽的村民們眉頭緊皺,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了。

“這個,是知了毒!”

想了想,我當即就有了判斷,還說的十分肯定。

“知了毒?”

現場的人一個個的扭頭看過來,滿頭的霧水,還眼睛大睜。

“知了?不太可能吧,我們講的多了,平時的時候還吃呢!”

赤腳醫生想了想,頗為驚奇的說道。

死者的家屬也是意外,盯著我看了又看,最終說了一句:“這個大醫院裏都診斷不出來,你能知道?”

他們明顯也是不信的。

“不錯!你們先讓開,讓我看看!”

想了想,我一擺手,帶著張邋遢和牛小二他們走到了跟前去。

卻沒想到守靈的居然有個傻子,雖然是城裏來的,卻一樣就能夠看了出來!

這就讓我更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