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吞雲吐霧
“毒,果然是一種毒素,他們叫做磷銨普耐酸!”
患者家屬看了檢測報告以後,徹底的心服口服。
“不錯,隻有灌木叢中的知了,才會有了這樣的可怕!”
我點了點頭。
同時給村裏人做了交代,要是進入灌木叢中的時候,一定要注意。
“那我們要不要消毒呢?”
“或者告訴防疫站?”
村民們更加的小心。
“不用!”
我知道這裏邊是有神靈的,不能隨便那麽搞。
這麽說了以後,才看向死者的家屬。
“我,我們這個孩子死在了這裏了,家裏條件也不錯,卻捐贈了很多的衣服給山裏人,現在死了,應該穿什麽衣服呢?”
“嗚嗚!”
說著他們就抽泣了起來,然後還立馬又問了一個問題:“那我們到底是火葬好,還是土葬好呢?”
“水土不服,得吞雲吐霧,用蘑菇!”
我簡單想想就有了答案,爺爺的古書記載中,就有這樣的事情。
要是出現了客死他鄉,應該用土葬,並且還要蘑菇。
所以很快就給了他們答案。
“啊,我們聽您的,這個蘑菇裝裹衣,又是什麽呢?”
他們當即又詳細的問了一句。
“嘿,這你們都不知道,聽我的!”
牛小二當即衝出來,搶先回答,說的十分殷勤:“蘑菇裝裹衣,就是上邊有很多的繡花了,印花了,關鍵是放上了生前的遺物,蘑菇就是回憶嘛!”
“啊!行!”
死者家屬當即認真的答應。
而我也點了點頭,因為他說的是對的。
隨後,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
“天師,來,我們家裏是做奶酪的,這裏有最好的奶酪,專門的送給你!”
這家人終於敞開了心扉,把家裏的特產給我拿了出來,還希望我當下就吃。
“好!”
我點了點頭,一看他們的產品,就明白了過來,那個孩子死在這裏是一點也不冤枉。
從小就吃奶吃多了,最容易水土不服,看來這就是天意。
隻是!
既然是獬豸把支教的老師給弄死了,進再感受一下這個陰氣森森的村子,我認為是應該將其找了出來,才能離開。
也是所謂的有始有終嘛!
“李天保吊孝,他們唱這樣的戲,有什麽說法嗎?”
死者的家屬裏有個機靈的嬸子,帶著一個傻子,走到我跟前,好奇的問道。
這像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在我看來,卻相當的聰明。
李天保吊孝!說的就是她們家會出現一個傻子的問題,居然被她們給問到了。
傻子,像是流星。
流星成人了以後,沒有太多的本能,就連動物主動的找奶和生存了下去都不會。
對於她們這樣的人家來說,一旦的水土不服了,肯定會更傻。
“你們是不是經常的來探親,看看這個人?”
我忍不住的追問了一句。
“是啊?”
回答的確定,就讓我更加的明白了,這個傻子肯定和死者關係不錯,所謂的一個好漢三個幫,喜歡遠方的都會帶個傻子。
“哎呀,李天保吊孝,這個事,說的是個孝子,家裏死了人,還記得死者的生前想吃點包子,在人死了以後,就用包子來上供,也就是滿足死者遺願的意思!”
我這麽說,他們更是認可。
本來他們也想要給死者找到最好的裝裹衣,這麽說的話,我們還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了。
更深一步來說,方士帶個傻子,更加的安生。
這我就能說死了的人到了什麽地方去了,肯定是被那些膽大的存在們給帶走了。
看看這個村莊,嘔吐的味道很濃重,尚且沒找到原因呢,反而是村口有個地方煞氣很重,像是屠宰牲口用的地方,因為旁邊還有一口井。
“哎呀,你們家的孩子,肯定是在那個村口屠宰牲口的地方呢!”
幹脆,我直接告訴她們,把靈堂給轉移到那個地方的好。
“啊?”
這家人有點木然,沒想到我連這個都知道。
隨即才認真的追問:“是嗎?那我們應該怎麽辦呢?”
“把靈堂給移動了過去吧!”我點了點頭,要是有存在想要把這個人接走,會是好事。
我願意做這樣的順水人情。
忙忙活活,死者的家屬和村裏人像是和解了一樣,很快又平順了起來。
看看天氣,剛好是春天而已,溫度也不是特別的高。
他們準備放五天的時間,開個追悼會,然後再下葬。
並且就在學校的後邊。
“天師,請!您可算是幫了我們大忙了,來,來,嚐嚐我們這裏最有名的血豆腐!”
村裏人看事情已經全部都定了,十分熱情的請我到條件不錯的人家裏,還要上了好菜。
血豆腐!
他們這裏果然喜歡養殖和屠宰,這個時候,我聽到了山裏有豬叫的聲音。
那血豆腐就是豬血了。
當即,我就明白了那種濃重的嘔吐味道是從什麽地方來的了。
原來是豬肚子裏剝出來的,太多沒有消化的食物,就這麽的發酵了。
“行,我就嚐嚐你們這個血豆腐!”點了點頭,我一個人在房間裏,然後透過玻璃窗,看著村裏人的忙忙活活。
偶爾走出來大門的時候,看到人來人往,而張邋遢和牛小二他們走來走去,忙忙活活的,倒是也很有個樣子,這讓我放心。
畢竟都已經這麽長時間了,就是耳濡目染,他們也已經跟我學了很多。
“支教!這都什麽念叨了,怎麽還有支教的呢?”
我忍不住的心裏也疑惑。
幹脆,乘著我自己的事情已經完成的空擋,準備到他們的村裏去轉轉,看看那個學校有什麽特別的。
轉悠著,詢問一下,很快就到了學習。
那隻是一個土坯房子,其中放了一個大彩電,桌椅板凳什麽的都有。
而黑板上洋洋灑灑的,用粉筆還寫了一些字。
仔細辨認的話,是一首詩,這麽的一看,讓我再次豁然開朗。
因為那都是他自己寫的詩,根本就不是流傳甚廣的教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