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言:奪舍青棺

第28章 扈十娘

“爺爺,咱們畢竟是親人,放心吧,你安心的沉睡和休眠。”

簡單的一個眼睛裏的秘密,所謂眼淚奪人心。

我居然發現了爺爺可怕的漏洞,不過我當然不想迫害了他。

熙熙攘攘,主家的人都往門外走了去,我想了想,當即也緊隨其後。

村口的廣場上,停了好多車,還人來人往。

眼暈之間,讓我的心中不由生了很多厭惡。

因為這樣的場麵是我所不喜歡的。

其實,爺爺當初就這樣,生活在自己的圈子裏,樂此不疲。

從習慣上講,陌生人那種怪異的眼神,讓人十分頭大。

“我們是靠本事吃飯的,又不是和尚化緣,一次次的得跟他們浮沉?”

車上下了一個大老板,還是女的。

她帶著墨鏡,身穿白衣,長的皮膚白皙而英姿颯爽,看上去絕對非同反響!

而她根本就不和農村人說話,直接穿行到靈堂跟前開始祭奠。

簡單的上香,還要把劉旭東的娘給叫到了一邊去,像是說幾句話就走。

“大師,你跟我來!”

沒想到的是,老太太直接過來叫我。

這讓女老板有點意外。

所有的村民趕緊避讓,再次到了廂房中來,我和老太太都沒有說話。

“老人家,我跟你說了實話吧!”

女老板關上了房門,小聲而小心翼翼的戒備四周,看著我的時候,還有點疑惑。

可老太太說我可信!

她最終才咬了咬牙,認真的開口道:“我和你兒子有個計劃,掏空了公司,成功了!”

“而他被對方下了黑手,現在已經沒事了,每個月,我都會給你們寄錢的,我也離婚了!”

女老板的話,如同石破驚天一樣。

聽的老太太顧不上哭了,眼巴巴的看著麵前的女人,猶豫而恍惚了好一會兒的時間才開口道:“城市那些事情,我不懂,可這個錢,我們敢拿嗎?”

農村人的樸實在這個時候顯露了出來,是對的。

“敢,這有什麽不敢的?”

東子當即走了進來,說這可以創業,在農村幹點事情。

老太太還是有點恍惚,忍不住的看向了我。

女老板也對我眼神熱情了起來,好似判斷我是這個家裏什麽特別重要的人。

“啊。”

牛小二開始慌亂,看見了城裏人以後,他眼神猥瑣還自卑的站在後邊。

我定了定神,讓所有人坐下,喝了一口茶,然後才開口道:“水滸傳的時候,有個扈十娘!擅長熬湯,和每個人都過得去,水泊梁山的生意就是她把持的。”

聽我突然提到了另外的事情,就和講故事似得,讓所有人當即都滿頭的霧水。

“水滸傳的結局都知道,十分悲慘。”

“可是這個扈十娘卻跑了,帶著所有的財產,搞的吳用下山都沒意思,吊死在了歪脖子樹上。”

事情到了這裏意思已經很明白!

扈十娘說的就是會照顧好所有英雄的一家老小,從根本就沒照顧,一個人跑到了苦寒的北方大地,開了一家酒坊,隱姓埋名了。

“這樣的事情,一次性了斷的好,這個女老板也可以有個很好的重新開始!”

“咱們這裏的人死了,也不用藕斷絲連的!”

一次性的把事情辦清楚。

東子和老太太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感激的看向我,真是精道。

我所說的事情,比城裏人還城裏人。

“這個小夥子文文弱弱的,說的對啊,那我得再來一趟!”

女老板如釋重負一般的對我雙手合十,然後痛快的離開。

“高人,真是高,沒想到你對世俗人情還這麽的通曉!”

東子特別高興,非要單獨給我做一碗紅燒肉出來。

“張哥,你這個故事,是從哪裏看來的?”

牛小二訕訕的詢問。

“她的臉上!我看她就是扈十娘!”

我咬了咬牙,確定無疑的說道。

“什麽?”

牛小二嚇得差點跪在地上。

“輪回,如果人有輪回的話,一朵名花,千變萬化,可能十萬個女人都是扈十娘,我看她就是!”

山海經的可怕,看透輪回,輕而易舉,通過這個女老板的麵皮,我已經看到了鬼影。

所謂的魂魄,必然也有區分和標記。

從女老板的麵相上,我已經看到了她的輪回,尤其是現在的性格。

所謂性格決定命運,城市裏全都是人,這也就讓我沒有什麽看不透的了。

“厲害!通過麵相能夠看透這麽多。”

牛小二忍不住的豎起大拇指。

“在外人的麵前,咱們還得講故事。”

想了想,我這麽說道,這才是關鍵,可不能太露骨了。

“是!”

小二認真的點了點頭。

事情到了這一步,有關死者的青棺,我已經會做。

社會的險惡,生活的苦難,這個人奮鬥的真是個悲劇。

幹脆,我把他送到丐幫裏去吧,用他的破衣服加上樹疙瘩,做個墓誌銘。

當天下午,這家人找來了材料,我的文字也已經形成:“生的渺小,死的突然,一縷青煙,墳地上掛招魂幡!”

事情辦完,第二天他們轟轟烈烈的下葬。

我拿了自己的費用回家,就好似輕鬆的完成了一項工作。

這就是神仙飯碗。

當天晚上,東子又打來了電話,說那個女的給了他們三千萬。

可那已經跟我無關。

完成了這項任務,我感覺該進入爺爺的窯洞了,那個放著青棺的地方,可以肯定的是,那裏邊肯定有鬼。

思來想去,聽了翠翠的,我感覺應該正午的時候再去,這樣比較安全。

晚上的時候,我們喝了點酒,也算是去去身上的晦氣。

翠翠還是不停的胡言亂語,那個南山的老鷹罵人了,醫院裏的鬼快要爆發了。

關鍵是談到了落霞村的一口井,說裏邊肯定有邪祟。

“那,有個人上吊的時候,吊著腳,不是吊的脖子,就死了,你知道怎麽回事呢?”

忍不住的,我開口詢問。

“那是鳥!鳥管不住大小便,被糞毒毒死了唄!”

翠翠隨口就來。

“啊?”

我一下子就詫異的抬頭。

原來如此!

她和我爺爺可是有因果的,說是宿怨也不為過,怪不得這麽清楚。

爺爺肯定是看見了那個,靈魂深處害怕了。

要是這麽說的話,事情就複雜了。

也不知道翠翠知道爺爺多少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