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言:奪舍青棺

第53章 邋遢家的遺產

石頭的房子!

石頭的家!

張邋遢住在特別古老的建築裏,平時的時候我也注意到了,今天看著卻特別有意思。

猙獰的墳地,而這樣的石頭房子,就是反麵了。

張邋遢這樣的人,我還沒有看他,而他家的風水有什麽說道呢?

帶著這樣的疑問和興趣,我和牛小二進入了他的家裏來。

護士已經被翠翠帶回了我家。

把張邋遢了解清楚,像是已經刻不容緩。

“啊?”

突然得見,他家的廂房裏放著兩口棺材。

陰氣森森的,讓人感覺特別可怕。

就連牛小二都驚訝的,在我的身後一個勁的拉扯。

“唉!”

我歎了口氣,這個事情不用問,當初的張邋遢在墳地裏出事了,把父母的棺材放在家裏,也是一種改正。

“來,吃點薩其馬!”

張邋遢在石頭的院子裏擺放了一個石頭的桌子。

從房間裏出來,他拿出來的居然是很流行的美食,薩其馬。

並且還有一瓶可樂,看來他的生活還不錯,知道吃零食。

“啊,你家這生活條件...”

我忍不住的起來,想要先看一番,本來就是奔著這個來的。

“還行吧,我有自己的辦法。”

張邋遢說著,帶我去房頂上看。

一個個的蜂窩出現,還有新打造出來的蜂箱,原來他已經準備有個全新的開始,養蜜蜂了。

正在村裏找木料的時候,到了村委會,才發現了王龍的齷齪事,這都有點發現的晚了。

他家的房間裏,有電視,冰箱和電腦。

門口是三輪車!

其它的什麽都沒有了,說不上一貧如洗吧,也是十足的貧困戶。

經過了解,他張邋遢從監獄裏出來的時候,都已經三十而立的年級了。

又晃**了八年,如今剛好三十八。

比那個護士大上一點點,年齡倒不是問題。

“哎呀,他家的這個石頭房子風水是什麽風水呢?”

我說在乎的是這個。

可是轉悠了半天,還是沒看透,隻顧了解張邋遢的情況了。

等再次坐回了院子裏,他麵無表情的訴說起了自己。

“我這個人,小時候家裏窮!上學倒是非常厲害的,那一年村裏去山裏找狗頭金!”

“俺爹娘下井沒出來,直接被砸死。”

“要下葬的時候,說不清楚了。”

“我和奶奶,跟全村人打了架!”

“從此以後,成了仇人。”

“在奶奶死了以後,我又住了監獄,再次回來...”

寥寥數語,簡單的幾句話,聽的我心情開始沉重,非常的沉重。

人生命運,總有悲慘的邊緣人。

張邋遢平時在村裏人的眼裏,一直都是可怕的。

幾乎沒有什麽人和他說話,即便是我和爺爺。

現在接觸之下,他說的一切,就好似天上掉下了一個惡魔詛咒給砸了一樣,倒黴透頂!

“絕對的倒黴蛋蛋!”

我感慨了一聲,指著牛小二,談到了背屍匠的事情。

“我這裏,有一個背屍匠的活!”

“如果你願意的話,每個月,能有兩萬塊錢的收入。”

幹脆,我開門見山。

“啊?那他呢?”

張邋遢抬起了邋遢的腦袋,眼睜睜的看著我,恍惚的問道。

這麽多錢,還是一個月,對於他來說,確實已經是個天文數字。

“他是點黃鼠狼油燈的,在家裏也養殖黃鼠狼。已經夠忙活的了。”

我說的是大實話,這可把牛小二給得意壞了。

他當即就站出來主動說明。

“是啊,我跟著大哥,才出去三次,都已經拿到了七千多塊錢的工資了,這還不到十天呢!”

牛小二的證明,讓人心中振奮。

而在我看來,這才是剛剛開始,毛毛雨而已。

因為我和爺爺比起來,感覺自己更加厲害,有山海經的覺醒,可統禦妖魔鬼怪!

加上翠翠的百鳥朝鳳,前途不可限量!

將來叱吒風雲,走向世界,都是有可能的。

這是最為宏偉的藍圖和事業。

別人不懂,而我自己的內心卻特別有自信。

“這麽厲害啊!”

張邋遢的眼睛亮了,他本來那如同一攤死水的人生,開始出現波動,然後一點點的活分了起來。

“可是什麽叫,背屍匠呢?”

他雖然平時看著邋遢,還有點傻,可現在問出的問題居然非常上道。

“是啊,什麽叫背屍匠呢?”

牛小二又拿出了他的筆記本,準備認真的記了下來。

“咳咳!那就是死人的醫生!”

門口突然傳來了一聲咳嗽,二大爺和大伯性氣衝衝的走了進來。

還搶先回答說了這個問題。

不錯!

背屍匠就是死人的醫生。

他們的說法,十分地道。

並且我也不用再複雜的解釋內行的東西了,在我抬頭看去的時候,見兩人都很興奮,說明村委會的事情已經處理完畢。

功德的光芒,會讓人變的聖潔。

我起身客氣的輕他們坐下。

因為習慣了邊緣人的我,更在乎這些淳樸而純粹的民間情感。

那會讓才會讓我活的有滋有味而不是錢。

“嗖嗖!”

一陣的冷風傳來,涼嗖嗖的,金秋的天,好似真的要冷了。

“啊?”

突然間,我明白了過來,就張邋遢家的這個風水,接近鬼門關!

所謂的坎坷之間,一條死胡同,那就是鬼門關的風水啊。

尤其是他的爹娘死在了淘金的井裏,現在還躺在棺材裏,也就在這個院子中。

這樣的一種鬼門關風水形成,也就在所難免了。

明白了過來以後,我當即興奮的開口:“啊,你張邋遢是淘金過的啊!”

一下子就讓我想到了老穀子家的地下有狗頭金的事情。

這還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了,隨即讓我忍不住的抬頭看向了天空。

“嘟嘟!”

剛好在這個時候,電話響了起來,是翠翠打來的。

“張殊啊,那個護士情緒非常激動,她說她對遇害時候的事情,一無所知,哭的要死啊...”

翠翠這麽一說,聽的張邋遢和二大爺,當即再次緊張起來。